行?

「把他们和圣母叫到一起,要么骗要么逼,让他们完成同样的仪式。

立血字据、喂头发、关灯、点油灯或蜡烛,然后祈祷,说你把他们献给圣母,邀请圣母加入。

圣母会发现你的意图,但她一定会配合你。

因为她只要祭品,根本不在意是谁。

「这样做的话,你就成了圣母的信徒。

这两个人吃干净了,圣母会不断地要你送新的人来。

「第二,不找人来替你,买一头猪、一只羊,当作你和你的女儿。

这个方法更加冒险,因为圣母对这样的祭品不会太满意。

所以,你必须逼她同意。

「你要先用这把刀扎『死』你的女儿。

放心,真正的她不会死。

一旦圣母死去,她就会活过来。

把圣母骗过来,用艾草围住她,让她出不去。

你念她的真名,她就会定住,只能听你祈祷。

你说你是圣母的信众,要向她供奉猪和羊,请她保佑你和你女儿平安。

准备一张新的字据,然后用这把刀划破她的手指,让她按上手印。

她一定不会轻易同意,可是如果她不同意,你就一直祈祷,不放她走,直到她答应你的条件。

「她按上手印后,你假装移开艾草,马上用这把刀,一刀扎进她的肚子里!

要快、要稳、要准!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消灭她!

否则,她暂时答应了你的条件,过后就会翻脸,再来加害你和你女儿!

「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的时间恐怕也不多了。

妹子,祝你好运。

我呆呆地盯着这张纸。

第二个方法太难了,每一步都有可能出事。

可第一个方法,是在害人。

良久,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喂,是的,我好多了。

」我对着电话说,「你明天晚上有空来我家吃顿饭吗?我想当面感谢一下你。

请务必带上你太太。

14

迷药、绳子、刀、写着愿意一生照顾邻居老太太的纸。

写着符文的字画挂进了客厅。

他们进屋后,我会接过他们脱下的外套,在上面寻找毛发。

他们有可能不脱外套,有可能外套很干净,上面什么也找不到。

那么,就只能在端上来的茶或者饮料里下药。

等他们倒下,我就把他们绑起来,直接拔掉两个人的头发,烧成粉末搅入熬好的鸡汤里。

这药能管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内,我会把客厅里的顶灯关掉,摆好煤油灯、点燃,收藏间里剩下的那些就够用了。

等他们醒来,我会用他们两个的性命威胁他们,让他们签字按手印,如果不行,就用他们儿子的性命来诈他们。

其实,更保险的方式是让他们把孩子一起带来,孩子在现场,更好做筹码。

可是,我还是不忍心。

把孩子带过来,即使我无意伤害他,圣母也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等他们按了手印,我就去把圣母叫过来,完成仪式最后的部分。

朋友,对不起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同为父母,你也会理解吧?

我不会伤害你的儿子的。

除非必要。

我一边在心里反复敲定着细节,一边处理着刚买的老母鸡,准备提前熬鸡汤。

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朋友。

我心里一紧:「他不会说有事不能来吧?」

「小芷,有个好消息,」朋友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振奋,「学校的教师公寓有名额了,之前你没申请上,这次我托了关系,成功率很大。

我手上拔毛的动作停了下来。

朋友看我没接话,继续说道:「你先准备着,如果能申上,你和猜猜就不用再到出租房了!

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帮我的人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我对他下手,我将众叛亲离、举目无亲。

神婆不是说了吗,即使躲过了这一次,圣母之后也会找我来要新的人。

那个时候,我又能找谁呢?

恐怕到了最后,我找不到新的祭品,遇害的依然会是我和猜猜。

所以,我不能这样做。

「谢谢你。

」我轻轻地说道,「我其实也正想跟你打电话的。

「哦,怎么了?」朋友问。

「我明天晚上突然有事,吃饭的事可不可以先取消,以后再说吧。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里反倒更加笃定了。

我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了。

我用之前朋友给我的那笔钱,买了一头猪和一只羊。

第二种方法只能一次成功,不允许任何失误。

我在心里谋划了无数次,反复演练动作,却依然觉得希望渺茫。

我目前只有一分胜算,就是我已经烧掉了之前和老太太立下的字据。

或许,有个帮手在,会更好。

我再次拨通了朋友的号码。

「其实……我明天晚上想请你帮个忙。

有个男人在一旁帮忙,总比我一个人强。

「小芷,你讲。

」朋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