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伸出一只爪子,在我肩头推了一把,我立刻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啊!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起。
听到一旁的哭声,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应该是白天听幼儿园老师说了自画像的事,心里害怕了。
我搂住被我的叫声吓醒的女儿,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妈妈做梦了,吓着你了。
」
我突然感到肩膀刺痛,伸手一摸,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放下孩子,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是血。
我肩头的睡衣已被划烂,皮肤上有个血淋淋的抓痕。
我扭头一看,雪白的床单上,有一只沾血的爪印。
10
深夜,我疯狂地敲打老太太家的门:「阿姨,醒醒啊,不好了!
」
门开了。
老太太穿着睡衣,惊愕不已地望着狼狈不堪的我。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顾不上肩头的伤口,把老太太拉进了我家的卧室。
猜猜在一旁放声大哭。
床单上干干净净。
什么也没有。
我冲过去把床单一把掀起来,反复检查。
爪印消失了。
难不成……是我看花了眼?
「阿姨,刚才明明……」我急迫地说。
「先不急。
」老太太示意我冷静下来,指了指我肩上的伤,「先去急诊处理一下。
我看着猜猜。
回来我们再慢慢想。
」
我点了点头。
伤口不深,也没有毒,护士给上了点药,包扎了一下,就让我走了。
我走到医院门口,有些介意地往花坛处瞅了一眼。
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想起前天超市里神婆的话,心里七上八下。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凌晨一点十五。
明知道时间不合适,我依然拨通了神婆的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对面终于接了。
「我给你一千块,」没等对面张口,我就抢先说道,「你告诉我,你前天在我女儿身上,看到了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一只红黑两色的恶鬼,」她说,「在她身体里。
我从没接触过这样邪的鬼。
」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帮帮我。
」我恳求道。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
是你不听。
」神婆冷漠地说,「是你自己蠢!
是你亲手献出了你的女儿!
」
听到这句话,我吓得浑身发颤。
「求求你,」我泣不成声地哀求道,「大师,请帮帮我。
您要我什么都可以。
」
对方沉吟了一会儿。
「我要三十万。
」
「啊?」我叫了出来,还带着哭腔,「大师,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这么多年,我自己一个人带孩子,根本没存下来那么多!
」
「那就算了。
」神婆冷冷地说,「不过,看你实在可怜,我给你一句忠告——」
「不管告诉你这个仪式的人是谁,她绝对没安好心。
」
到家之前,我平复了心情,擦干了眼泪。
我已经确定,邪恶的东西目前依然没有离开我家。
我不敢完全相信神婆,她圈钱的企图太明显了。
但是,听了她的话,我对老太太也起了疑心。
我决定一边不露声色,稳住老太太和猜猜,一边暗暗和神婆交易。
这一次,我不会中她的炸,一次性地把钱转给她。
她帮我一点,我付一点。
老太太为我开了门。
她好像一直在等我。
她指了指卧室,示意猜猜已经睡下了,随后问:「伤口怎么样?」那一脸关切,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没什么大事,」我说,「我夜里做了个梦,梦见有头怪兽骑在我肩上吸血,硬生生把自己抓成这副样子。
」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最近也是累了,又担惊又受怕的。
」
我让老太太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聊。
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我掏出手机,给神婆发了一条信息:「大师,我再给您一千,您帮我看看我们做仪式的那间房的照片,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可以吗?」
信息发过去,我心中忐忑,想着神婆或许又接着睡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手机便「叮」地一响。
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
我走到那件房,推开门,打开房间的灯。
那天仪式过后,我和老太太打扫了这间屋,把地上的煤油灯碎末全部清扫干净了。
房内还存有一些收藏品和当时没用上的灯,不过已经空了许多。
我端起手机,拍了一张照,发送给神婆。
「你看墙上!
」神婆立刻回复。
我紧张地朝墙望去。
墙上只挂着老爷子留下的字画,没有异常。
「墙上怎么了?」我飞快地回复。
聊天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墙上挂的那些字!
那是符文!
!
!
」
这条消息弹出时,我毛骨悚然。
这时,老太太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响起!
「姑娘,你在做什么?」
我立刻转过身来,将手机背在身后:「没什么……阿姨,您怎么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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