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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意贵妃用力一拍桌子,指着裴元尧的鼻子,气急败坏道,「你说的什么胡话?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当朝大将,怎么能行事如此荒唐?居然要和一个男子相伴一生,是什么人给你吃了什么迷药,让你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没有什么人给我迷药,只是情之所衷。
我这一生不论你们答应与否,我都不可能会看别的女子一眼,碰她一下。
溺水三千,我只取一飘。
」「我不答应,我死也不会答应。
」顺过气来的裴夫人声泪俱下的骂道,「你这个小畜生是鬼迷心窍了啊!
」眼见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母亲的意贵妃,裴元尧摇了摇头,索性站起身,「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已经决定了。
我之所以决定出征,于公是为皇上,为天下百姓。
于私是为裴家,为了我自己。
这次我无论如何要带他一道走。
等我得胜回来,我就向皇上请旨,让我留守在边疆,一来防敌窥动,二来也可以自由自在的过来我自己的生活。
母亲有意贵妃照顾,我也安心的很。
」「你这不孝子讲的什么话?」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裴元尧看着她们,神情倔强道,「你们只知道让我这一生为了光耀裴家活,为了孝顺娘亲活,为了尽忠皇上活,如今我也想为自己活。
你们说过,我周岁之前,天生不足,后来是因为受了义妖的恩惠才保住性命。
你们就当裴家没有我这个儿孙,或者我根本没有活过周岁。
我这一生早就注定与妖结缘,又哪里是你们说不好就阻止得了的?」说完,裴元尧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意贵妃和裴夫人好半天都讲不出一比句话。
过了许久,意贵妃才缓过神来,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刚才听说了什么?不是我耳朵听错了?」裴夫人流着泪轻轻点头,「没有错,他说注定与妖结缘。
」「难道……那我们……」
裴夫人摇了摇头,神情哀伤,「没用了。
你的样子真像当年的四弟。
一样的坚定,一样的决绝。
」意贵妃抚住胸口,缓缓的闭上双眼,「我们谭家这是什么孽缘呀?怎么就逃不过呢?」裴元尧一路骑马回到住所,直接往红宝住所走去。
他从宫里回府的路上,特意去珍宝楼买了个八宝玲珑盒。
那盒子极其讲究做工,有用金银做的,也有用玉器做的,他挑的这个是用波斯国的珍贵象牙做成的,手掌大小圆盒,上下两层,每层六格共十二格,每一格都雕刻着极细微的花鸟虫鱼,可以单独抽观赏玩耍。
这个盒子,他订了有段时日,特意想着今天拿回来给红宝一个惊喜。
可是他走进红宝屋内,却连个人影也不曾见到。
连那一向赖在厨房的好吃宝枫珏也不见人影。
裴元尧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和枫珏跑到哪里疯去了?也不知道留个口信,害我担心。
」把盒子放在桌上,裴元尧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管事在门口叫他,「将军,晚饭已经好了。
你要出去吃,还是摆进来?」裴元尧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
他站起身打开门,「红宝到哪里去了?」「小人没看到公子出去呀?他不在房里吗?」
「要在我还问你?」裴元尧皱起眉,轻轻抚着身边佩刀,自言自语道,「莫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管事见他眉头深锁也不敢擅自插嘴,只安静的站着。
「枫珏呢?」
「哦,枫珏公子说他今天就回去了。
反正他也不能跟将军一道出京,他说叫将军你以后吩咐醉仙楼的伙计隔三叉五的给西郊土地庙送些吃的就好。
这孩子说话也真够顚三倒四,好吃的送去西郊土地庙做什么?」「知道了。
这件事你去办。
」
管事稍微愣了一下,「真送去西郊土地庙?」
「废话。
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了。
」
「他没说红宝到哪里去了?」
「没有啊。
」
怎么连枫珏都不知道红宝的去向?还是红宝回流银那里去了?裴元尧心神不宁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把我马准备好。
我要出去一趟。
」「是。
」
换好出门的衣服,管事已经把马牵到了后院。
裴元尧刚靠近这马,就见这平时极其乖顺的马儿不停嘶鸣,甚至不服管的扬起前啼,似乎十分不安?
「将军,我也不知道这马今天是怎么了。
」管马的小厮诚惶诚恐道,「今天一天就不肯待在马厩里。
」「算了,大概是受了什么惊吓。
」裴元尧伸手顺了顺马颈,对小厮吩咐道,「你下去吧。
」小厮离开之后,裴元尧跨上马背,扬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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