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在他离开前离开。

多谢这一场风波,放松了所有人的警惕。

否则若要硬闯,定会打草惊蛇。

蒋萦玉按照计划,带出一沓信件。

信中记载着,侯府与御史府串通,暗中操纵游匪在各地敛财,专门劫杀邻国的富贵游人。

其中一封,看得我胸中狂痛,呕出鲜血。

「今劫获周国贵族金银两箱、珠宝数匣,另有南氏做伴,并杀之。

那一年,父亲的好友从邻国而来,他带着母亲亲自去迎,不想这一走,就再没回来。

原来,竟是这样……

秦跃章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日日面对我,就没有分毫的心虚和愧疚吗?

是啊,他怎么会有,他根本就没有心!

他就是个畜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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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都在悄悄进行。

苏鹤山联合丞相大人,只用三日,就将所有事情板上钉钉。

圣上怒极,如此行径,竟是朝中重臣所为,传进别国的耳朵里,如何才能赎罪。

未免消息走失,圣旨秘传,所有涉案人员,秘密处决。

蒋萦玉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京城,她如今声名狼藉,日子不会好过,我也不必再去脏了手。

秦跃章挨了我十几刀,削肉见骨。

我不要他死,我要他痛不欲生。

他总是说一些恶心的借口,所以我割掉了他的舌头。

我将父母的牌位摆在桌上,与他们一起欣赏,秦跃章垂死挣扎。

他不看我了,只是盯着苏鹤山,用手在地上抹出血字。

「你、是、谁。

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苏鹤山回房睡了整整一日。

他难得精神抖擞,笑得很爽朗。

「我么?我是周国贵族的儿子啊,怎么,你收到的信件上,没有写明我逃了吗?」

然后,他花了些力气和运气,成为了苏鹤山。

他掏出一枚玉簪递给我,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从前乾坤未定,我怕你早早知道,会方寸大乱,所以才拖到今日,抱歉。

我捏着簪子,心口闪过一丝绵绵的痛楚,无法言说。

「你曾说,我与你见过,是上辈子你血洗御史府那次吗?」

我思来想去,我与苏鹤山的会面,只此一次。

他承认得也很痛快,我们都未有惊讶,倒是地上的秦跃章猛地咳嗽起来。

他不敢信,他不敢信,世上竟有如此离奇的事情。

他用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如果有上辈子,一定是我赢了……」

苏鹤山冷笑着蹲在他眼前,将他的脸蛋拍得啪啪作响。

「就算轮回十辈子,你都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可是我赢了,南照却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走遍大小庙宇,寻找重生之法。

母亲曾说,命运从不会无缘无故地馈赠任何人。

原来我重活的这条命,是苏鹤山用一半寿命换给我的。

因为他的命,是我母亲舍身挡箭救下来的。

母亲说得没错,命运从不会无缘无故地馈赠。

她将自己的生命作为礼物,送给命运,兜兜转转,又送回我手里。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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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苏鹤山回到河西王府。

他要娶我,我没答应。

与我而言,爱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好时万事好,一旦变卦,就会变成锋利的武器,害人害己。

更何况我与他之间,根本也谈不上爱情。

我见到了真正的苏鹤山,他身体孱弱,将自己关在一处远离人烟的院子。

这里正好缺人,缺信得过的人。

我自告奋勇留了下来,偶尔帮他向外头递话。

闲时帮他喂鸟、喂鱼,照顾他喜欢的花花草草。

他曾说我花样年华,葬送在这里,实在可惜。

可我经历两世磋磨,大仇得报之后,真的累极了。

如今的日子,配我正好。

我在院里休养的第三年,苏鹤山终于没熬住,走了。

此后世间只剩下一个苏鹤山,河西王府的苏鹤山。

他来接我的那日,穿着新郎官的喜服。

我微愣:「你逃婚啊?」

他笑一笑,「我来接我的新娘,走吧,王府需要一位女主人,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我能理解,他要娶我理由。

毕竟我知道他的秘密,放在他身边,与他利益捆绑才是最安全的。

但要说喜欢……

他根本没理由喜欢我。

苏鹤山向我伸手,将我迎上花轿。

鞭炮响起之前,我听见他在窗外轻声道:「喜欢一定要有理由么。

「如果能让你觉得舒服,我们之间,可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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