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头疼。

晚饭时,他来我院里,看见我桌上只摆了三个菜,他顺口问我:「你就吃这些?」

我眼皮都懒得抬,挑起青菜塞进嘴里。

他也不客气,抢过我的碗筷,刚吃了口豆腐,就连碟带菜全摔在地上。

「把厨房的叫来,这是做的猪食嘛!

自从蒋萦玉来后,我在府中的地位就一日不如一日,受怠慢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秦跃章口中的猪食,上辈子的我吃都吃不上。

身为主子,最怕患恶疾、不得宠。

那时候我两样全占,过得比猪狗还不如。

我回神,望着他笑:「表哥不是嫌我脏么,这会儿又是用我的碗勺,又是替我出头的,莫不是病了?

「有这工夫,不如去看看冰清玉洁的表姐吧,她身子不好,肯定想你了。

秦跃章的脸色僵了一瞬。

蒋萦玉和李长风的事,他替她隐瞒得很好。

可惜他终究是个俗不可耐的男人,大约也很烦恼,蒋萦玉到底还是不是完璧之身。

他沉默半晌,倒了杯酒,自斟自饮。

「还是你这里清净。

蒋萦玉这一病,勾出不少男人争相慰问。

秦跃章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

那些乖巧的、柔弱的,会不会都是她的伪装。

好啊,好得很呐。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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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跃章近日频繁带我出门露脸。

我知道,他是想用我来洗刷,从前他与蒋萦玉那些出双入对的故事。

他不想娶她了。

这日城郊赏春,他高头大马带着我,一路招摇过市。

逛到晌午,日头渐足,我们在会春楼停下马歇歇脚。

春光正好,一枝连翘伸入窗内。

忽然有人伸手折下它,给我戴在耳边。

回头却见是苏鹤山,他笑盈盈地拂过我的脸颊,叹道:「都说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不可信。

「南姑娘,我给你的信,你连一封都懒得敷衍,当真是无情啊。

秦跃章挡开他的手,冷道:「苏世子好歹大家出身,举止轻浮,成何体统。

苏鹤山笑意见深,他握着折扇,敲在我的脑门儿上,盯着秦跃章,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秦世子啊,你还不知道吧?你家表妹,就是个满口谎话、彻头彻尾的骗子。

「利用我挽回你的心意,然后,便当不认识我这个人了。

他眯眼打量着秦跃章,回头拍拍我的发顶。

「你也太没眼光了。

「总之,我的心情不太好,南姑娘,你想想法子弥补我吧。

秦跃章咬牙看着他离开,骂道:「瞧着就是个放浪形骸的无赖,苏家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

我摩挲着手指,半晌道:「表哥,我……」

他瞧着心情不错,大概觉得自己赢了苏鹤山一回,并不怪我拿激将法设计他。

「日后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直接与我说便好,不必冒险去沾染旁人。

「若苏鹤山再来扰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我垂首,把冷色掩在眼底。

从前我说,他不愿听,如今他要我说,我便要跟他说么?

笑话。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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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萦玉候在秦跃章的院门口。

看见我举着糖葫芦,送到秦跃章嘴边,她神色黯然。

我曾经受过的疼,如今一件件的,她挨个儿体验着。

秦跃章神色如常,只问她:「身子好些了?」

蒋萦玉泪眼汪汪地瞧着他,攥着手帕,不甘心地开口:「不好,一点都不好,表哥,为什么你都不来看我?」

「你有那么多蓝颜知己担心着,还用得着我去操心?」

「我、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我跟他们没有关系……」

她看了我一眼,及时刹住话口,秦跃章也黑着脸,没再多说。

蒋萦玉哭成个泪人,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咬牙道:「我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证明?怎么证明?

以清白,证清白么?

我说的话,蒋萦玉听进去了啊,听进去了就好。

她也不必担忧秦跃章不领她的情。

我扯下腰间的香料袋,顺手扔进湖里。

这种香和蒋萦玉常用的香相互牵引,能产生极佳的催情效果。

我含笑退场,给够他们时间,尽情地翻云覆雨。

第二日早饭时,姨母派人传我去她房里用膳。

我到时,果然看见蒋萦玉春色盎然。

「玉儿啊,你与你表哥情投意合,姨母已给你爹娘送去书信,快快订下这桩喜事,也免得总有痴人做梦,纠缠你表哥。

她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这顿饭叫上我,也不过是意图羞辱罢了。

蒋萦玉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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