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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就是一鞭。
“温小姐,你确定你不说说你们组织在上海的根据地吗?”
说着又是一鞭,像是小孩子玩游戏似的,笑得很开心。
“你不要管我了。
你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能被他们威胁到,不能被屈打成招!”
沈零月慢慢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你到还挺硬气的啊。”
大帅觉得是自己用的力气不够,才能造成沈零月还有心思能够和温幼宜对话。
温幼宜握紧双拳,想要压制住自己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
鞭子抽在□□上的声音在监牢里格外的清晰。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开口了。
他起初只是不停的笑着,笑得很是放肆,让大帅有一种他快要笑疯过去的想法。
男人笑够了,扶住一旁的墙壁,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用手在四周摸了摸。
明明眼睛看不见,却很是精确的找到了大帅的方位。
“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之徒,总有一天会有无数的像我们一样的人,撕碎你!”
说完,还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
“嘭!”
一声,男人应声倒地。
在地上还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有了气息。
大帅很是生气的握紧了刚走腰间拔出的□□,眯着眼睛。
很是无情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片刻之后,直接将枪扔在了地上,让人将男人的尸体抬了出去。
又拿起鞭子像泄气一样,抽在沈零月的身上。
每抽一下,沈零月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一分,原本就受伤的左手,被吊在柱子上,像是撕裂一样的疼。
“不要再打了!”
温幼宜终于是没有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捂着嘴,脊背不停的颤抖着。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沈零月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无果。
只能嘴巴动了动,想要告诉她不嫩够就这样跟大帅屈服。
这样子的话,之前的那些牺牲就白费了。
大帅终于是惊喜的放下鞭子,用手抬起温幼宜的下巴。
“温小姐,我给你们几分钟的商量时间。”
然后又是用力的一甩,她再次被甩在了地上。
“把他放下来。
然后把喻世扔到隔壁去。”
大帅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意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多的表情变化,很是无趣的啧了一下,大步地离开了。
沈零月想要撑着身子,去看温幼宜,却发现自己身上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还没让自己稍稍能够抬起头呢,就又倒回了地上。
此时地温幼宜还因为第一次看见有人牺牲在自己的面前而心有余悸。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听见了他的动静,这才回过神来,跑过去扶住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的,跟他们走啊,你明明可以自己离开的。
你干嘛要找我啊!”
第20章
刚扶住他,就看见他的身上添上了累累伤痕,哭得更是厉害了。
明明他说过的他们只是朋友的。
作为朋友这么明明就可以自己离开啊。
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很好,好到为了对方命都不要的时候吧。
沈零月咧开嘴,很是无力,且无声的笑着。
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却是连手都举不起来。
温幼宜知道了他的用意,抓住他的手。
“你倒是回答我啊!
对不起,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
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温青临让他留下来,这样他就还是那个很自由自在的黄包车夫。
不用跟着她受这么多的罪。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跟着他去他家就好了,这样子后面的事情都是不成立的。
一切都是她的错。
就是因为她害了好多的人,喻世,棚户区的人们,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志,以及眼前的沈零月。
她埋在沈零月的怀里,不停的跟他道着歉。
她将所有的一切事情的发生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终于是成功抬起了手,放在她的头顶。
尽可能小声的喘着粗气。
嘴唇无声的动了许久,很是费力的发出了声。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我们”
说着就体力不支的停了下来,粗气喘得更是频繁。
“你先不要说话了,我会救你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坚定,像是不可反驳的样子。
“你,”
没力气说话了,只能摇着头,一表示自己的拒绝。
她怎么可以背叛组织来救他,不可以啊。
她没有去管沈零月不停摇着的头的意思,只是理了理他很是凌乱的头发。
将自己脖颈间一直挂着的玉佩取了下来,给他戴上。
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柔柔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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