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抽烟的多,一进去就呛得厉害。
但都没有怎么说话,都是冷脸坐着,尤其是我爸这会知道了所有事情,盯着梁绍文恨不得吃了他。
我姑父就坐在我爸旁边,拉着他,生怕他真的动手。
见我来了,梁绍文他妈立马起身,笑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朝我招手:「余心,来啦。
」
居然还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我往门外退了退,只是沉眼看着梁绍文:「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
梁绍文他妈脸色沉了沉,却还是带着笑,朝梁绍文招手:「余心叫你呢,快去。
」
然后还朝我妈道:「年轻人,吵吵闹闹的正常,我们以前还不是都吵过来的。
」
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还是我无理取闹!
这是拿准我,不敢把昨晚灵堂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我也无所谓了,瞥了梁绍文一眼,直接转身就朝外走。
我妈还想跟着,我让她别担心。
带着梁绍文到了安全梯那里,我直接抬着手腕上的镯子:「是谁?什么鬼?」
梁绍文看到那镯子立马脸色发苦,轻声道:「你先跟我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
「我问你,这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我盯着梁绍文,沉声道,「你总该给我个解释吧?这三年多,你一直不碰我,就是留给他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只感觉胸口闷闷地痛。
以前以为梁绍文是正人君子,我们订婚都一年多了,他都能忍住一直不碰我。
这年头,成年男女,能做到这一步的,真的很少。
可没想到,他只是为了留我一个处子身,送给一个鬼!
「余心。
」梁绍文似乎很痛苦,靠着墙朝我幽幽地道,「昨天我爸是真的死了,这是他给的信号。
如果我不把你……」
梁绍文死咬着牙,眼睛憋得通红:「我爸就真死了!
」
我听着冷呵一声,这话放昨天,我信,现在谁信!
一个人是死是活,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梁绍文连忙来拉我的手,轻声道,「我家出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可他都没有碰。
所以我以为,就只是单纯的守一晚,但没想到……」
梁绍文急急地解释道:「他只会要处子身,也就只是碰你一次,以后我们也不回去了,就待在市区,好不好?」
「这事就过去了,余心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就当昨晚只是一个噩梦。
」梁绍文自己手都发着抖,还想来安慰我。
我听着嗤笑一声,将镯子朝他晃了晃:「刚才他找到我家来了。
」
「不可能!
」梁绍文立马摇头,沉声道,「不可能!
他只会要新嫁娘,一般不会碰的,碰了你是因为……」
他自己说着都重重地喘着气,朝我摇头道:「他只碰处子的,不可能……」
「怎么摆脱他。
」我盯着梁绍文,沉声道,「这镯子你就说多少钱吧,我准备砸了。
」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拖的,越拖越麻烦。
梁绍文却朝我道:「你先别动,我去问下我爸妈。
他不可能找你的,他怎么可能还找你。
」
说着,急急地就跑了。
只留我一个人在安全梯这里,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我气得直接抬手,对着墙就砸去。
这镯子现在就贴着我手腕,直接砸墙上,我就不相信玉的还不碎。
可就在我手腕要碰到那墙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猛地抓住了我手腕,稳稳地护住那个镯子。
那手后面,是一道白色的衣袖。
我猛地扭头,就又看到了那张脸!
这次是在白天,是在安全梯转角的窗户下面……
他没有穿那身里三层、外三层的龙凤褂,而是那身画上的衣服,就站在阳光下面,淡笑地看着我:「这个镯子本来就是你的,砸了可惜。
我找到你了,也和这镯子没有关系。
」
说着,他握着我手腕,轻轻地就将那个镯子取了下来,放在我掌心道:「你不想回梁家?」
我感觉掌心一凉,握着那沉甸甸的镯子,却还是点了点头。
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害怕,至少把这镯子还给了梁家,也算好聚好散。
等把和梁绍文的婚退了,再想办法对付这个……鬼。
本以为他还要再做什么的,可跟着就消失不见了。
搞得我莫名其妙,连忙握着那个镯子去套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梁绍文他妈说着:「守灵这个事情吧,是祖上的规矩,我们也没办法。
绍文他爸现在还在医院,亲家不信的话,去医院看下就知道了。
」
她语气中好像有恃无恐:「不过这结婚吗两家之好,两位亲家都没要彩礼,这要退本来也是容易的。
可昨天,我把梁家祖传的一只龙凤古玉镯给了余心,她戴着刚刚好,昨天手都撸红了,都没取下来,证明这镯子是真的属于她的。
「这镯子也是真的值钱,两位亲家不信,随便找一家鉴定机构鉴定一下,怕至少得八位数往上。
所以啊……」梁绍文他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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