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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晗这边也没有闲着,萧策按兵不动,不代表他没有什么作为,虽然两路人马被俘虏的被俘虏被牵制的被牵制,但是他自信自己手底下这三十万精锐大军可比萧策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强多了。

“主公想必一开始就为了把萧策引过来吧,毕竟他年轻气盛,如今又被愤怒都昏了头脑,骄兵必败,咱们的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幕僚如今才算看穿了自己主公真正目的,扬州人荆州人根本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他真正剑指的是北方年轻的雄主。

“二十多年以前,我跟随前主公在渭水河畔见过萧勋一面,真正的天之骄子,如今养了个儿子也是人中龙凤啊!”

李晗抚须满意的大笑,如今这盘棋才算走到了他真正想要的局面。

身怀抱负的年轻霸主又怎么样,等夜里他发起突袭时,只怕明天一早就要成为他的阶下囚了。

李铎如今被架空了差事,一个挂名的左都督而已,实则和外面没有任何联系,但是他也知道萧策的大军就驻扎在对面,他的瞻儿也必定在那里,根本无法入睡。

就在此时,窗外想起一阵虫鸣,这是李铸与他约定的暗号,不知道这么晚三弟为何冒险约他见面。

第96章背叛

“大哥,父亲今晚应该就要突袭萧策的大营了。”

李铸乔装打扮成普通来送饭菜的士兵,若不是提前听到暗号,李铎都没有认出这是自己弟弟来。

“父亲可有胜算?”

李铎闻言心急如焚,实在是担心长子安危。

李铸摇摇头,他管过一段时间的军饷,知道实情。

前段时日因为军费紧张,克扣过不少人的薪饷,加上粮草跟不上,饭菜都吃不跑,连输了几场仗,弄得人心浮动怨言四起。

可是父亲刚愎自用,这点动摇被强势压制了下去,但是众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真打起来,咱们看着人多,可是却无法如萧策的兵能一个顶俩,胜算并不大。”

李铸分析过,就算是今夜突袭取得了些成果,但是一旦萧策反应过来,后面的援军一到,他们就只剩下被动挨打了。

“而且,攻打南阳郡的人都被俘虏了,父亲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不过瞒着罢了。”

万一消息到达基层士兵那里,只怕哪里有人还有打仗的心思呢,都想弃械求饶吧。

“你的意思是?”

李铎知道三弟既然来找自己,那就说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李铸不敢久待,与长兄耳语片刻正色道,“就看大哥愿不愿意助弟弟一臂之力了。”

最近是难得的晴天,夜晚也是星河灿烂,虫鸣阵阵。

此时萧策的阵营中多数人已经休息,但是巡逻的士兵不敢懈怠,尽职尽责的在周围巡视。

十几里外的岗哨,数百士兵轮番观察着河对岸的动静,对方也像他们一样大部分营帐都熄了灯火。

萧策心里还在担忧崔妙之的身孕,得知她已经顺利达到长安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现在他就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早点结束这场战争,用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后的胜利。

“主公睡不着?”

独孤辽的营帐就在萧策大营旁边,他还在挑灯看兵书,听人说主公没睡出来散步,也就披衣起身。

“先生也还没有歇息啊。”

萧策轻扯嘴角一笑,与独孤辽信步闲庭的在营帐周围走走。

“主公打算如何处置程将军?”

独孤辽见四下无人,还是压低声音询问萧策,凉州势力大,程家经营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不过等待他的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在凉州时韵儿与我哭诉想要与程辉和离,我当时答应她考虑考虑。”

“如今看来不可行,程家得有一个新的家主了。”

孤独辽明了,只是程傲人如其名,一身傲气,多年来凉州一直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势力盘根错节,让她屈居人下并非易事。

萧策何尝看不出独孤辽的担忧,正欲解释,就听对岸仿佛有了喧嚣之声。

岗哨的人也发现了,大喊道,“快报主公,河对岸敌营有动作!”

长乐宫

崔妙之一夜没睡,月色皎洁,在宣德殿前洒下一片银辉,不知道萧策在前线怎么样了,有没有和李晗打起来。

“夫人怎么还没有休息?”

琼枝捧了一盏荔枝水进来,三日前她随王冲派遣的护卫回到了长安,主仆二人相见抱头痛哭,虽然分开月余,但是仿佛已经半辈子没见了。

才歇了两天,她就坐不住了,要亲自照顾小主人才行。

“今后你我姐妹,没有什么主人不主人的。”

崔妙之言明,她已经告知父亲收琼枝做养女,以后她们就以姐妹相称。

二人都没有睡意,难得安静的在月下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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