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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先给蒋公子瞧瞧吧。”

说着王管事便就领了芦苇下来。

蒋岑侧了身,直接跟了秦青进去,后者取了麻布回头,口中命道:“坐下。”

木通担心:“秦小姐,我家公子有没有事啊?”

“事情大了。”

秦青眼都懒得掀,“再来迟一步,这血都止了。”

“……”

木通被堵了回来,又见自家主子的手被秦青粗鲁一抹,当真是不见血珠再出,啊了半晌没啊出来东西,“那……那还要包扎?”

“不包岂非对不住你家主子一场戏?”

“我家主子他……”

蒋岑却已经上了脚踹过去:“你出去。”

木通不可置信地瞧了主子一眼,又瞧了冷面的秦小姐,顿觉自己多余,识趣地捂了屁,股出去候着。

秦青这才看了人一眼:“来得正好,我刚打算与你说,暗门倒也不需得你出面,边防之地,与大兴通商有无,叫齐树命人开些镖局,一来挣钱,二来掩人耳目,一举两得。”

蒋岑却是离题千里,抓了她道:“我决定了,我要提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努力回归晚六点准时更。

第三十四章不能

这又是打哪里来的糊涂话,秦青端是被他抓着,目光灼灼得狠,叫她不敢直视,赶紧顺手将他按下去:“好好说话。”

“我说真的。”

蒋岑左右瞧了不见人,这才又问她,“近来女学那边的人,可是有欺负你?”

欺负?秦青自打进这个书院,就没体会过欺负二字,她们惯来想讨好她要笔记,哪里会有这等事情。

若是说欺负,那也是他蒋岑头一号,只不过未曾得逞过罢了。

蒋岑瞧她眉间困惑,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她不知那些议论之词便好。

不过一想起方才女学外头偷听的仍是觉得不舒服,这些官家小姐们,真是聒噪,太子到底是个可怜人,还要从这些人中挑拣。

“你自歇着。”

秦青转身进去取了册子,“一会王管事要回来的,你若是手不疼了,就回去。”

蒋岑急了:“我说的是真的呀,我真的要去提亲了。

昨日我瞧着那租赁契约上咱俩的指印就在想,这亲亲热热的样子,真好,跟婚书似的。”

秦青的手便就跟着一顿,实在是没想到这二者也能想到一起去,怕是着了他的道,竟是跟着笑了一声。

“你笑了?那就是答应了?”

“我答应有何用?”

秦青看他,“我此番还未及笄,你待要如何提亲?”

一句话问得蒋岑哑了声,半晌突然憋了一句:“我突然羡慕仰桓了。”

这话不明不白的,秦青没听懂,只听蒋岑叹了口气:“这皇家选妃,怎么能从十三岁起呢?多等两年不行吗?!

都是男人,公平吗?”

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秦青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大对劲,险些要把手里的册子砸过去。

“陈公子这是怎么了?”

外头管事的声音传来,并着吱悠声,二人便就同时闭了口。

“腿疼,来请大夫开些药。”

“好好好,我去请周大夫。”

陈宴被小厮推进来的时候,只瞧见蒋岑一人翘着腿歪在椅子上,那手不知道怎么伤的,裹得夸张。

王管事也是有些惊愕,之前没好生瞧,竟是不晓得伤得这般重,不觉又多问了一句:“蒋公子这手……”

“不打紧,爷不是怕疼的人。”

蒋岑晃了晃腿,“就是我看着血,晕得很,我休息一下。”

陈宴端直坐着,没有瞧他:“王管事,我这是陈年旧疴,倒不必周大夫特意过来,方见得那边周大夫与秦小姐的丫头说话,应是忙着,想来秦小姐也在,一样的。”

“哦,在的在的,”

王管事往里头瞧了一眼,“许是在整理东西。”

秦青在里边听了,也不好不出来,便就捧着书册打了帘子:“怎么了?”

“他说腿疼。”

接口的却是蒋岑。

陈宴抬手作了半揖:“秦小姐,在下的腿突然疼得有些厉害,想要小姐给在下开些药来。”

秦青嗯了一声,公事公办地过去,便听边上人又道:“陈二公子也知是陈年旧疴,想必是快要落雨了才疼的,这是常识,常识懂吗。”

“蒋公子。”

秦青回眸,“想必你应是歇好了。”

“胡扯,爷头还晕着呢,哎呦,哎呦不行了……”

蒋岑又仰了头去,歪得更没形了。

秦青这便就蹲身下去,陈宴垂眼瞧下,只她素白的手倒没有直接动作,反是一剪秋水抬起:“若要开药,我还需得看看,陈公子可方便?”

“他自然不方便。”

有人总也插话。

陈宴却是淡道:“无妨。”

蒋岑立时就坐了个端正,又不好发作,只见得那人伸了手轻轻捏了捏陈二的膝盖,这便就罢了,竟然还依着膝盖按下,细细瞧了他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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