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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手下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什么红线?谁家?”

“不知道呀,我没注意听就给推了。”

风知意想想就觉得乐,“毕竟我现在顶着陈素素的身份,是个21岁的大龄女青年了。

他们以为我嫁不出去,都在帮我愁呢!”

那些三姑六婆还在私底下说什么她细胳膊细腿的,肯定干活不行,估计也不好生养,才嫁不出去的。

风知意哭笑不得,也匪夷所思,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用嫁人,来衡量一个女人的价值?

不过她也没试图去理解她们,反正她又不打算嫁人,就由着她们说去了。

最好把她越说越不行,到再也没人感兴趣找上门。

孟西洲微微蹙眉地沉吟了一会,“还有一年,再等等。”

“嗯?”

风知意微愣,没听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话,“什么还有一年?”

孟西洲笑笑没说,“那你明天跟我一块去干活吧。”

他以前在人前避着她,只是怕她被流言蜚语缠身,惹她心烦、扰她清静。

但现在知道她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非议,也不会被流言蜚语伤到,那就不用再顾忌了,还是早早地跟他绑定才好。

所以第二天,孟西洲主动来找她去上工,接过车子,“我载你去。”

风知意讶然挑眉,“你不是在人前当我是洪水猛兽,一向对我退避三舍吗?”

嗯?他以前竟然给她造成这种感觉吗?孟西洲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以后不会了。”

“得了,咋样你自己高兴就好。”

反正如何她都无所谓,风知意夺过车子,“但你也别欺我无知,我若被你载着去地里干活,别人一准儿认为咱们在处对象呢!

咱们还是各自去地里,免得惹麻烦。”

特别是周曼曼那个好事精,肯定会特意跑来八卦,风知意想想都头疼。

孟西洲抿抿唇,一脸小心翼翼的委屈,“可那边地儿好远,走路要花十几二十分钟呢。

反正现在天还是蒙蒙亮,应该没人会注意了。”

风知意“呵呵”

两声,“以前咋不见你嫌远?怎么现在就矫情柔弱了吗?怎么,怕走得脚疼啊?”

孟西洲:“……”

见他无言以对,风知意低笑两声,“好了,别闹,你自己先去。

换地儿干活,我要先去王队长那说一声。”

孟西洲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来着,都怪他昨晚太高兴一时把这个给忘了,“行,那我先过去。”

看来,还是需要慢慢来,不能太激进。

第84章卖房子

苏望舒和杜若兰的事情,果然就跟风知意预料中的的那样。

当天下午,大队长以盗窃的罪名,把苏望舒和杜若兰扭送去了县城公安局。

两人才吓得说出实话,说是想看看风知意的院子是怎么打造的,不是想偷东西、更不是想破坏公共财产。

但盗窃已成既定的事实,所以当天下午大队长是一个人从县城回来的。

而那两个人,想必是被关押了。

正当众人以为那两个幺蛾子要被关上一段时间时,却不料第二天下午,人家就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据说,大队长的脸,当即就黑了。

而且也真的如风知意预料那般,真的恼了火了。

最看重生产的他,居然丢下正在收割稻子的大活儿,一连跑了好几天的县城。

风知意不知道大队长具体是怎么跟苏家杠上的,但应该是小胜。

因为几天后,那两个人被迫哭唧唧地开始下地干活。

真是喜闻乐见。

可是她们俩下地割稻子的第一天,苏望舒镰刀割到了自己的脚,一点点皮肉伤居然闹腾着要去医院住院养伤。

而杜若兰则是一束稻子,她翘着兰花指、分一小根一小根地慢慢割。

别人一刀一下割完的一束稻子,她能割上一整天,看得大队长几乎想一巴掌拍死她!

后来大队长没办法,说她们不是钱多么?那就让她们拿钱赔工分、赔拖累整个大队耽误活儿的损失。

一工分一毛钱,每天有理有据地算出数百上千工分的损失,要她们每天赔几十上百块钱。

顿时就把两人给治得妥妥帖帖的,再也不敢作妖了。

广大群众这热闹看得,乐得不行。

连智脑都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嗯。”

风知意也挽唇,“可不就是。”

说着,割下手中最后一束稻子。

随着她们俩这一通闹腾,早稻都已经收割到尾声。

她和孟西洲负责的这一片,今天最后一次全部收割完。

明天就会有人负责把稻子运回去,紧接着另有人立马耕地,后天就有人来负责插秧了。

因为收割早晚和种植晚稻,是紧随相邻的。

所以这会,晚稻都已经种下去了一大半。

摆放好最后一束稻子,风知意直起身,看到不远处孟西洲也三下五除二地把最后一小片稻子给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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