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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吩咐了,务必要将此物埋于秋实宫后院的树下。”

“如今天寒地冻,土冻的这般硬,仅凭你我,四手如何挖的穿这硬土?”

子人眸子一紧,倏地站起了身。

“嘘,手脚轻些,别惹醒了秋实宫的人。

趁侍卫还未巡逻至此,动作快些。”

“大人为何要埋下这封喉砂?不是说这武妃平庸跋扈,不会构成威胁吗?”

“大人之意,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为免打草惊蛇,子人轻步走去角落,藏于暗中,只露出一双寒冰般的眼。

他看着黑衣人埋下封喉砂,而后从另一处翻墙而出,跟着他们一同离去了。

第19章求生第十九记

近来景月槐的身体很不好,或许是之前落下了病根,又或者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所致。

她喉中犹如卡着砂石般不上不下,常咳嗽着。

兰秋担心的紧,宣太医来看了几次,本以为是咳疾,却一连喝了几副汤药也不见好。

无可奈何下,景家开始在民间寻找可治百病的神医,却始终未果。

因她病的奇怪,又医治未果。

为防她传染别人,颜霁泽索性一道圣旨封了她的交际圈。

不禁她外出,却不许她与任何妃嫔来往。

这半个多月,颜霁泽不知在忙些什么。

除了陪歆嫔用过几次膳,便再没入过后宫半步。

对于她得病之事,更是毫不在意。

反倒是客居宫中的子人格外上心。

也不知他如何说服了皇帝,竟一日三趟的往秋实宫跑。

起初景月槐很是排斥,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害进冷宫,子人前脚入宫她便接着从后门溜出。

但无奈他来的实在勤快,又不知为何同景月兰玩到了一起。

看在他带来的景家消息的份上,她隔几日便会做些点心给他吃。

只不过,除了要应付来的殷勤的子人,她还要想办法顺利度过除夕夜宴这关才是。

原定剧情要她飞花令时一句也答不出,喝多了当众耍疯,以此衬托歆嫔。

虽然她愿意当这块垫脚石,但耍酒疯这件事,只想想便觉得大为不妥。

于是乎,除夕前的几夜,秋实宫灯火通明,积书成山。

在系统的监督下,景月槐又重温了高三背书时的“快乐”

几度挣扎后,她总算是将那几句诗词背的滚瓜烂熟。

一转眼,除了痛苦就是痛苦的晚宴已邻近开始。

“娘娘,舟子知天风,上一句是什么?”

兰秋一边给她编头发,一边看着这几日记下的诗词道。

“太虚生月晕。”

“满城灯市荡春烟,下一句又是什么?”

“宝月沉沉隔海天。”

“白蘋风定钓江湖的上一句呢?”

“绿酒醉眠闲日月。”

兰秋笑着将海蓝色钿花卡在发间,又将步摇插入栗发当中。

她寻出前几日景家托人送来的宝石耳环,仔细地别在了景月槐的耳垂上。

“娘娘已背的很熟了,夜宴定能博得皇上青睐。”

景月槐叹气,无奈的撇了撇嘴:“希望如此吧。”

她这次可是确认剧情不会错乱才点灯熬油的背诗,只希望狗皇帝别再临时变卦,帮着贵妃一起难为她。

远处的钟声响起,夕阳渐斜。

一只鹦鹉从秋实宫飞出,直直朝桃花殿飞去。

天格外的晴,橙红的余晖染上雪白锦服的衣角。

景月槐系上一件火红的披风,好人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披麻戴孝”

皇后悄悄给她准备的步辇已候在门前多时,只见抬辇的太监皆带着面罩,显然是怕染上同她一般的顽疾。

她嗤笑一声,坐在了步辇上。

瞧着步辇被抬起,她勾着嘴角,轻咳了两下。

这一咳,抬辇的太监便紧张的颠了她一下。

肯定是某几位不怀好意的娘娘在宫中传了谣,惹得太监宫女皆拿她当瘟疫。

景月槐从手笼中抽出手,摸了摸放在怀中的麒麟玉佩。

上次狗皇帝赐给她的宫人中,只怕是有贵妃安插的眼线。

虽未明究竟是何人,但她屋中的东西近来总有被翻动的痕迹。

若将玉佩留在宫中,简直就是埋个定时炸弹。

这样的话,还不如她带在身上,好歹也死个明白。

“团圆夜,明月悬。”

景月槐翘起腿,手肘撑在扶手上。

她歪着头,漆黑的瞳中映出几道光。

桃花殿外,一小群人围在院门口,不知在干什么。

她下辇,凑去一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笑叹了口气,趁受人瞩目的子人还未发现她时离去了。

好在歆嫔不喜欢他,要是瞧见这样一群小宫女花痴的围在他身边,心不得塞的跳不动啊。

但一想到这个,那种手拆自家CP的罪恶便再度涌出。

景月槐捂着胸口,抿嘴入了殿。

可她进的实在是不凑巧,若非及时停步,她早已栽倒在颜霁泽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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