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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礼生平最不相信的就是因果轮回。
他的母亲一生善良,却还是被欺负到死,含恨而终。
他的出生没有错,但在有些人眼里就是原罪。
他也曾善良,可还是被摁在泥土里,受尽折磨。
黎书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他么?
他的位置是自己夺来的,拼来的,他守得住;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护得;信任的人,他信得。
管彤眼珠一转,凑到沈予礼耳边说:“沈哥,让我来选好不好?”
沈予礼没有考虑就说:“依你。”
上来了五个赛车手,管彤纠结地想,该选哪个呢?她对这方面也不懂,哪一个最强呢?
她眼角去瞄李扬雄。
李扬雄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他假装去端酒,食指却暗中指向某一个人。
管彤立即明白,当下就指着最右边的人说:“就他。”
沈予礼心落了一拍,这是章见,在这里最厉害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保证欺负过我女鹅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谢谢阅读~
第23章
他们这群人最爱寻乐子,这个地方这两年才找到,经常来玩。
最是熟悉这里的情况,他们皆是一笑,都准备好看戏。
“我也不知道谁厉害,就随便挑了一个。”
管彤挠头,装模做样地说,“希望是最差的那个。”
冯胜津抱臂,调笑道:“管妹妹,他可是这里最厉害的。”
干完一杯酒,又想到有个人,可惜道:“不对,听说还有更厉害的,但今儿没碰上。”
管彤立刻微微拧眉,无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黎书自然明白管彤这句话说给谁听的,真够恶心的。
她至今都没转过身,怕看见那两人的脸会吐出来,反问:“凭什么要听你的?”
沈予礼看她嘴硬,还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担忧顷刻消失。
他对着黎书的背影说:“你没有选择。
你可以自己找车回去,只是你没有手机地方又偏僻,怕是不能保证安全回家。
那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下一次还等着你。”
“那以后可以滚出我的生活吗?”
黎书觉得,要是就这一次就能斩断跟沈予礼的所有联系,那也蛮划得来的。
不过是坐几次车而已,她受得住。
再难受也比不上沈予礼以后的骚扰。
沈予礼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一股怒气滋生,黎书以为她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吗?
他道:“好啊。”
黎书这次没有一丝犹豫:“我坐。”
沈予礼扯开领带,怎么突然这么勒呢?
章见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对黎书做出个‘请’的姿势,“请跟我走。”
黎书没有停留,不带任何留恋地跟在后面,潇洒又决绝。
沈予礼沉默地盯着黎书,右眼皮突然就不断地跳动。
他的视线一直跟着黎书,又开口道:“黎书,你现在求我也可以。
我就放过你。”
黑夜寂寥,月色微凉。
黎书脚步微顿,“我只希望这辈子跟你再无半分瓜葛。
望你说到做到。”
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乌云般的秀发在皓月的照耀下如绸缎顺滑。
忽然之间,沈予礼感到挫败,心里发紧。
等黎书来到车前,她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正规的赛车场。
她虽然不了解这些,但一般来说,赛车都是要穿专业的装备的。
她警备地问:“这是不是赛车场吗?你为什么不穿赛车服?”
章见率先坐上车,他笑:“这里是有钱人发泄的场地。
他们爱刺激,怎么可能给你那种东西?”
要不是他命硬,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但生活艰难,这个赚的多,他也心甘情愿。
黎书腿发软,不肯上车。
她真的要坐吗?
章见摁喇叭,催她:“美女,快点吧。
我开车很稳。
三圈要不了多久。”
黎书心一横,咬牙坐上去。
她不想再跟沈予礼耗下去了。
车厂老板远远就看见那个人,仍旧将帽子压得严严实实。
他殷勤地迎接那人,“你今天怎么来了?”
这地方背后另外有人,他就是个打工的,从中获利一点。
这个叫‘YAN’的,几年前就来这里跑车,场场必赢。
看不上赢得那点钱,全归他。
他就靠这个赚了不少,但已经好久没来了,现在人出现可不就得把他给捧好。
而且人那车是经过专业改装的,设备顶级,肯定也是哪家的有钱人。
晏斐一如既往地淡着脸,语气平淡:“无聊来玩玩。
按老样子准备。”
老板一边吩咐人去准备,一边给他讲:“你看现在在跑的人,就是那个章见。
人这次副驾驶还驾着一个美女,可惜美女要遭殃。
你没来的这段时间,来了批新玩客。”
晏斐朝正在飞驰的车看去,冷漠地收回眼。
章见?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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