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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是苍白无力的,更无法令人信服。
他是一个签约歌手,就像一个演员会按照剧本要求接拍吻戏,他拿了钱就要替人做事,有时只是名利场里的身不由己。
就算时间倒流,把他重置于这些场景之下,他仍然可能拍这样的照片。
带着笑、应着好,无法拒绝。
宁河偏过头,这一瞬他仿佛从艾星的眼中看到一条血红的伤口。
第48章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艾星指着一张照片上的男人,冷声问,“这是谁?”
——那是一个音乐制作人。
与宁河合影那时年过五十,做宁河的父辈也绰绰有余,却把宁河搂得很紧,比出一个略显猥琐的V型手势。
宁河距离笔电不到十公分,屏幕的银光映在他脸上,他抿唇不语。
艾星指着另一张照片上的男人,“这个呢、又是谁?”
——那是意图对宁河不轨的前公司高层。
拍照时正给宁河递一支已经燃起的雪茄,几乎快要喂到宁河嘴边。
宁河仍然回以沉默。
艾星可以做到六年分别不沾不染,与其他人划出泾渭分明的社交界限,而宁河的世界始终没有那么干净。
宁河知道艾星不是狭隘易妒的恋人,也曾对他的轻浪行径有过诸多包容。
只是宁河这个人,大概这辈子注定要亏欠艾星。
他放弃了辩解,半趴半跪地被艾星抵在咖啡桌前,垂眸不语。
艾星掐着他的脸,低头凝视他,似乎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宁河,你如果说你没有做过,这些全都是误会,我仍然信你,好不好。”
宁河与艾星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可以觉出艾星的手抖,近到可以看清艾星眼底的碎光。
他忍不住想,艾星到底有多么心痛,才会在已经占据道德制高点时,仍然这样低三下四地乞求自己。
很多年前他们还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因为好奇去过一次同志酒吧,宁河在哪里见证了艾星超高的人气。
艾星挺拔俊朗,态度彬彬有礼,玩起来放得开又懂分寸,堪为同类中的天花板。
宁河与他进店时一身清爽,离开时艾星身上贴满了别人留下的电话号码。
而那时的艾星才刚成年不久,如果辅以如今的财富与地位,更不知有多少人自告奋勇爬他的床。
他却可以为了一段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初恋,一等就是六年。
“艾星,何必要问呢?你如果再往下翻翻,说不定能看到更多人吻我的照片。”
宁河开口的声音干涩暗哑,脑中思绪飘散,一双眸子却定定地看着艾星,“我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如今也一样。
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和别人睡过?睡的时候心里想着你么......”
等待与期盼,如果未得善终,只会让人不堪疲倦。
每个人心底都可能隐藏着自毁与毁人的欲望。
不到极度失望时,不会轻易展现。
宁河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满心都是艾星那张看似强硬实则脆弱的脸。
艾星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却在继续实施加害。
“你是不是要等我道歉?艾星,别傻了,你如果多换几个人睡过,就知道没什么非得要宁河不可。”
宁河盯着他,牵了牵嘴角,“我和朱利安在同一间公寓里住了两年半,你觉得有没有事发生?”
艾星终于忍无可忍,将他从地上拽起,一路拖进卧室。
宁河已经毫无理智,艾星比会他更糟。
爱到极致的那种仇恨,他们各自都有过。
嫉妒、愤恼、气疯了的口不择言,一旦溃决而出,冲刷在苦捱而荒芜的心上,根本无从收拾。
【宁河被重重扔在床上,艾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没有开过封。
当着宁河的面,撕了两层包装,宁河这时似乎觉出一丝害怕,伸手去抓那只满是润滑剂的薄膜,不想让艾星用它。
艾星伸手夺过那条束缚用的领带,将宁河反压在床上。
宁河挣扎不开,很快感到自己身下传来被手指顶入的刺痛。
“你不是上赶着求操吗?我满足你,宁河。”
艾星眼里笼着深不见底的黑雾,一手将宁河的双腕压过头顶,另只手抽插粗暴地在那处紧窒干涩的穴道里进行着扩张。
宁河咬紧了牙,不肯泄出半丝呻吟。
避孕套上少许的润滑剂根本无法润开那处太久未经情事的后穴。
宁河痛得冷汗直冒,眼前一片眩晕恍惚。
艾星掐他的乳尖,啃咬他的肩颈,不忘问他,“这是你要的吗?嗯?”
宁河脸上褪尽血色,却露出一抹笑容,字句不成地说,“别、别人都不如你大..艾星,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过你的....”
他又一次被艾星拎了起来,-张凄艳的脸被强行摁在艾星下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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