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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母神。
我无心统一六界,只想着把天界治理好,也不至于心力交瘁,”
润玉笑着回应,“再说了,觅儿是天界的第一医官,每日都为我调理身体,烹药膳,还回花界取些珍稀草药给我服用,我比起以前,身体好了许多。”
葡萄听到这话,却心虚地低下了头。
润玉为了她折了一半仙寿,如今才恢复到将近七成,他这样说,不过是不想让簌离担心罢了。
簌离欣慰地点了点头,对葡萄说道:“葡萄仙子,谢谢你如此用心照顾润玉,即使我不在他身边,也不用担心了。”
葡萄只是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不知该如何回复。
“如今你当了天帝,太微和荼姚那两个恶人也在这儿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娘亲也算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簌离感慨地说道。
“什么?他们也在这里?”
润玉诧异地问道。
“他们在无间狱中,永世不得投胎,自然也无法再成神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骆骋忽然开口。
“你们真是不知道,他们二人有多出名,”
骆骋有些讽刺地说道,“冥界有太多被他们二人害死的冤魂,他们二人被押进来的那两天,我们衙门的门都被挤破了。
鸣冤鼓都被捶烂了五个,鼓槌更是不知道断了几根。”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愤恨之色。
“此案是我督办以来印象最深刻的案子,”
骆骋端起酒杯,摇了摇头说道。
“督办?”
润玉忽然间问了句,颇有些疑问地望着骆骋。
“骆骋兄方才不是说,你是冥界的捕快么?按理说督办案子的应该是知县,莫非冥界的规矩与天界不同?”
润玉谨慎地问。
他并不想得罪让他与母重逢的恩人,可是他敏感细腻的天性又让他如此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呃……”
骆骋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了,骆骋兄,你方才在城门前给那兵卫看的令牌上写了什么呀?为何原本他对我们诸多怀疑,但他一看你那牌子,立马放行了?”
葡萄忽然想起这事,便随口问起。
骆骋叹了口气,见润玉已发现他身份不简单,葡萄又注意到了令牌的事。
他迟疑了一下,从衣襟中取出了那块令牌。
令牌的正面写着,冥:骆骋。
这正是葡萄当时在妖界捡到的那块,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骆骋随即将令牌翻了过来。
是一个一半太阳一半月亮的徽章,在那日月的分界线中间是一杆天平。
“这——莫非你是?”
润玉见此徽章,心中一惊。
“非也,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骆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没想到冥帝竟如此年轻,我还以为会是个威严老头,”
润玉笑着说道。
“此话差异,我不是冥帝,我是他唯一的嫡子,”
骆骋纠正道。
“那冥界的皇子又怎么沦落到衙门去当捕快了?”
润玉调侃道。
“我自小喜欢习武,这么多年下来,有些拳脚功夫,在宫里待着也着实无聊,便到衙门去当个小捕快,不过我也兼职这知县一职,也算是为衙门省了不少开支,”
骆骋喝了杯酒,微微笑着。
“传闻冥帝久不理事,他部下的三名大将皆对冥帝之位虎视眈眈,谁能吞并了妖界,另外两位就拥护他成为新帝。
可润玉却未曾听过冥帝有如此能干的一位皇子。
既然骆骋兄有胆有识,又有勇有谋,何须畏惧这三位大将呢?”
润玉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三位大将就是我啊,”
骆骋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
“什么?”
润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父帝久不理事是真的,但本来就无什么三名大将,不过是为了防止妖界与魔界对冥界进行骚扰才编出来的。
妖界一向只服强者,因此妖帝的更替非常频繁,我担心哪任妖帝坐稳了位置,便开始要扰我冥界的清静。
为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便先释出假消息,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更有吞并他们的意思,好让他们对我们敬而远之。
魔界就更不用说了,与我们只有一河之隔,虽然魔尊鎏英没有向外扩张的意思,但她手下也有些人并不是那么服她,时不时搞些小动作。
这一招算是虚张声势吧,”
骆骋笑着解释道。
“你与我说这么多,不担心我告诉权慎与鎏英吗?”
润玉微微一笑,给骆骋续上一杯酒。
“你不是很久之前就昭告六界,你天界与其他五界平等,并尽力维护各界的平衡,并无统一他界的想法么。
难不成,你出尔反尔?”
骆骋毫不畏惧,继续与润玉谈笑。
“倒不是,不过当时因为你放出这样的传闻,为了让六界不失平衡,我与鎏英也算是帮了权慎一把,让他顺利登位了。
如今,他这位子坐得好像还挺稳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因此事记恨我,”
润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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