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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就是那什么少主。

不过你放了我,我也只给你当半年的保镖,而且你还要把刚才下在我身上的毒药的药方给我。”

花宁放松的躺到地上,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成交。”

没有丝毫犹豫,许文隽给女孩解了毒。

第二日清晨,二师姐静仪来叫小师弟吃饭,却发现人去楼空,只有一封信留在桌上。

打开一开,只见上面写着:师兄和师姐们,我外出游历了,不用担心我,百花谷就交给大师兄。

☆、栗子味的小奶狗

“掌柜,要两间上房。”

朝老板说完,花宁转身对文隽眨眨眼,示意雇主拿钱。

哪家保镖这么能花钱?才出来几天,衣服首饰买了一大堆,住要住好的,吃要吃好的,要不是我是神医,谁能供得了她这么败家的花钱方式。

那怕心里如此腹语,文隽仍然乖乖的拿出两块银子,递给花宁。

“放好东西,我们出去玩吧,听说这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花宁将半个身子探出房间,朝站在天字二号房门口的文隽,兴高采烈地说。

“好。”

默默点头,文隽看着有些说不出的低沉。

“这臭豆腐怎么是黑色的?”

花宁好奇的站在一个小摊贩前发问。

“这是湖南特产,客官要不要尝一份。”

摊贩从小凳子上起来,热情介绍。

“来一份。”

双眼盯着老板的动作,花宁用手往后抓了抓,抓到文隽的衣袖。

将一怀的糖葫芦面具之类的小东西,托付给旁边男子,文隽好不容易掏出几个铜板,付账。

大口吃着臭豆腐,花宁径直往前走,不时回头看一眼,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身后的文隽。

(内心的小人在奸笑,还想和我斗,看你能忍我到几时。

“回客栈吧,睡个午觉,晚上再来,听说这的夜市比白天还热闹。”

文隽看不出有丝毫疲惫,脸上带笑,温柔建议。

花宁笑得更开心:“这样也好。”

(哎,这人怎么这么迟钝,被人欺负也没反应,欺负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客官,热水送上来了。”

小二肩上搭着块白帕子,年纪看着很轻,两眼笑眯眯的。

“谢谢。”

花宁给了几个赏钱,便转身把门关上。

贼眉鼠眼,像只小老鼠似的东翻翻西找找,花宁疑惑道:“到底把东西藏哪了,明明看见他带了几个小瓷瓶。”

“许公子,您又去给人看病啊。”

小二刚准备下楼,就迎面碰见文隽。

“嗯,吴家婆婆近日身体不好,请我去家里看看。”

文隽在楼梯中间停下,耐心回答。

听到外面的声音。

“糟糕,他怎么回来了。”

花宁快速将翻乱的东西恢复成原状,顺便往浴桶里撒些绿色粉沫。

“你怎么在我屋子里?”

一推门,差点没被花宁撞倒,文隽疑惑的皱了下眉。

“哦,我让小二给你送了热水,早上你不是说想洗澡吗?”

花宁笑得淑女极了。

“哦,谢谢,那你出去吧。”

没错过女孩眼中的幸灾乐祸,文隽面色平静,自然的把女孩推出门。

【空明,她是不是往水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低着头,柔和地光线透过窗户,打在侧脸颊,文隽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加了些痒痒粉。

】舒适地躺在玉佩里,空明不紧不慢的说。

【也没什么新意。

】将墨汁倒进桶里,文隽喊来小二,给自已换一桶洗澡水。

“许公子,花小姐不是才帮您要了桶水吗?”

去而复返,小二疑惑的问了句。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拿好砚台,墨汁撒进水里了,还麻烦您给换一下。”

文隽一边回答,一边斜眼看着躲在柱子后面,偷看的花宁,无奈摇头。

“没事,您再等会儿,我让厨房去烧,热水刚用完了。”

小二不在意的摆摆手。

(几天前,要不是许公子给我娘看病,只怕我们是天人永隔,现在帮些小忙,算不上什么。

“哎,又躲过去,他脑袋瓜子怎么这么聪明,看来我得想些,新的捉弄人的方法。”

没看见我吧,心虚的将身体往柱子后面缩了缩,花宁小心探头。

☆、栗子味的小奶狗

“老板,两碗阳春面。”

摊子虽小,可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很干净,连擦桌的抹布都洁白如新。

文隽没有任何负担,在长凳上坐下,拿起主人家的茶碗用热水烫了烫,才倒茶喝。

大摇大摆的坐下,花宁看到文隽的动作,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没心眼的道:“你们学医的就是麻烦,到哪都讲究的要死。”

“这不是讲究,俗话说的好,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凡事还得仔细些。”

文隽对女孩彻底没了办法,只好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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