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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柔和的白光过后,空明的身体由透明变为可以触摸的实体。

“喂,你说对了,我们都会喜欢上你,毕竟是同一个人。”

在床边坐下,空明将手放到谢玉的脸上,略施法力,便使原本因头痛而不得安宁的人,恢复平静。

将被汗浸湿的头发扒开,空明轻柔的往谢玉额头吻去,嘴里还说:“放心,我不求能独占你,因为你和主人在一起,便也是和我了。”

药罐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谢安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注意着火候。

“客人,你休息吧,药我给你熬。”

刚得了赏钱的店小二,十分热心。

“没事,我自已来。”

拦住店小二,谢安摇了摇头,只有火候好药效才能好,少爷这次生病来势汹汹,我怎么放心把药给别人煮。

“谢安,药煮好了吗?我端上去喂他。”

叶清走进厨房,朝蹲在土灶前的人问一声。

“还要一会儿,将军,你若有时间,我和你说件事。”

谢安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对方。

“你说。”

其实叶清也猜的出来,手下陈青看不惯谢玉,常常在背后说三道四。

“公子乃谢家主的嫡次子,虽自幼体弱多病,但很得家里人的喜爱。

十二岁时还有幸做了太子伴读,当朝的李丞相以前还是公子的夫子。”

说话的时候,谢安语气里带了点平常不易察觉的骄傲。

“或许你们常年在边塞的人,会认为公子太过柔弱,但公子并非只有外貌,经商的本事也十分厉害。”

谢安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对方,想从叶清的眼神里看出他对自家公子的态度。

“我从未觉得他不好,反而,我认为是我配不上他。

我知晓他在京都的名气,以及那怕身体病弱,想嫁他的世家小姐还是很多。

我并不能承诺什么,但只要我活着,我会尽我的全力护着他。”

叶清严肃着一张脸,真诚地回答。

“她来了,我先走了。”

替谢玉盖好被子,空明动用法术隐匿身形。

一只手关门,一只手端着药,叶清疑惑地吸了吸鼻子,说道:“怎么有一股莲花香味,是我嗅觉太敏感吗?”

“来,把药喝了。”

将枕头立起来,扶着谢玉靠在上面,叶清耐心的哄着小夫婿喝药。

“苦。”

感受到嘴里的中药味,谢玉睁开眼睛,全身酸软,小声和叶清撒娇。

“乖,这有蜜饯,把药喝了,我给你吃。”

叶清掏出一小包梅子,在谢玉眼前晃晃,又收好。

皱着一张包子样的小脸,捧起碗,咕噜噜几下喝完。

谢玉接过叶清递来的梅子,含在嘴里,疑惑开口:“我们今天不用赶路吗?”

“明天再走,也要让马匹休息一下,吃个饱饭。

你不用担心,好好睡一觉。”

温柔地看着小夫婿,叶清扶人躺下,盖好被子,这才安静离开。

“你不用说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偏头转向另一边,文琳对陈青十分无奈。

“我到底怎么和你说,你才相信,他们那些世家公子没一个好东西。”

因情绪激动,陈青的脸在充血后变得通红。

“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我父亲乃前任护国大将军。”

叶清从俩人身后走出,冷淡出声。

“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

理屈的陈青,不情愿的低头认错。

“六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欺辱你妹妹的是那奸人不假,但其它无辜之人有何罪,这次回去,难不成你要杀掉所有世家公子。”

疾声训斥,叶清理解陈青的心思,却不能赞同。

“陈青错了,将军。

我也并非有意针对谢公子,可是只要一想到我尸骨未寒的妹妹,和那至今仍活的好好的,享尽荣华富贵的畜生,我就,不能冷静。”

握紧拳头,陈青用阴郁的目光,注视远在东方的京都。

“太子殿下,急招我们回京,想必是有了对付贵妃一派的办法。”

回望路途,叶青默念:

“父亲,八年了,女儿定会砍掉那人的项上人头,到您墓地祭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空明是什么意思?”

☆、茗茶味的小奶狗

“是成是败,就在今晚。”

不慌不忙擦拭剑身,太子鸣岚胸有成竹。

“正阳门、东和门、西河门各有五千精兵把守,陛下所居住的宣政殿,除了五千精兵,还有五十个武艺高强的死士守卫。”

见殿下门人到齐,谢阳将自已的布局全盘托出。

“叶将军,蛮夷的使者怎么说。”

拨动手上的玉扳指,太子鸣岚低着头,光打在洁白的侧脸,眼睛在阴影处,看不出情绪。

“他们答应不与大皇子合作,不过,我总觉得,他们所求的,不只是那一点金银珠宝。”

思索片刻,叶清还是说出了自已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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