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如同想象,都是陈旧的,床单上甚至还有淡淡的一层灰。

无所谓了。

我上了保险栓。

晚上11点,透过窗望去,远远地才能看到零星的灯火。

我躺下来,却睡不着,手臂隐隐感到阵痛。

今天实在太累了,迷迷糊糊睡着时,我听到屋外各种人走路的声音,有小孩跑步的轻快声;老人的迟缓的步伐;女人快步的高跟鞋声。

要脱口而出『别吵』时,我猛地惊醒,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话都没说。

透过猫眼望去,走廊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一秒后,同楼道不知哪间房里传出凄厉的尖叫,像是一个女人被打后的求救。

我冷汗直流,却又忍不住想开门。

「不论发生什么事,什么声音,一定不能开门。

我裹紧被子,想到师傅说的。

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我起身向前,敲门声停了,门缝处出现了一双脚。

那脚像是烧伤了一样,冒着焦气。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在跳,那双脚一直站在门外。

「味道不对味道不对味道不对。

我侧身躲在衣柜一侧,玻璃里,我看到了那双脚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方向,现在脚后跟对着我的房间,脚板在对面。

而脚跟的地方,慢慢从上往下滑动出一只眼睛。

「味道不对味道不对味道不对。

那只在脚后跟上长出来的眼球,朝门缝里张望,我站在衣柜一侧,几乎屏住呼吸。

因为看不到什么,那双脚的主人离开了4201号房间。

我赶紧将被子塞在门下,挡住缝隙。

至此,整个房间的光源只有月光。

「请问,你是今晚不住在这里的人么?」

隔壁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听起来年龄并不大,斯斯文文的。

是反话!

我想到之前亮起的四五间灯光,也许除我之外,这里还住了四五个人。

知道不是我一个人后,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我有点儿不害怕。

」(我有点害怕)

她声音里透着惊恐。

「有什么事不是我能做的么?」(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么?)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四天了,不敢叫服务员,你能不能给我递瓶水,我不渴。

「不好。

我还在想,要怎么给她水时,壁房间玻璃上想起了敲打声。

她的意思是,我开窗户,把水放在两个房间的窗沿中间。

真聪明。

我拿起两瓶矿泉水,就要去开窗,突然想到一个事。

会讲反话的就一定是人?

我偷偷从衣柜里拿出铁丝衣架,把其中略生锈的一个掰直,然后做了一些处理,用绳子把手机绑在最前面。

做成最简单的,自拍杆一样的东西。

我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

我放慢呼吸,慢慢地靠近窗户,打开一条缝,把手机伸出去。

借着月光,我看到隔壁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浑身都是被烧伤的样子,它的脚后跟和正常人是相反的。

一只眼球还在上面上下游离,张望。

「好了么?」

我吓得赶紧把窗关上,双手捂住耳朵。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还是静谧的月色。

我瘫坐在衣柜前,冷汗在我脸上滚下来。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好像在长江旅馆是错位的,上面显示的是相反的时间。

「刘宇,是不是你在里面,刘宇!

我是潇潇啊。

这次,声音从门外清晰地传来过来。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我起身,透过猫眼,竟看到许潇站在门外。

许潇是我的前女友。

我脑子嗡嗡嗡地蜂鸣,因为前女友已经在一年半前死了。

「说话!

她开始拿脚踹门口。

「有个东西在追你!

我是来帮你的。

我开始默念心经,偶弥陀佛之类的,和自己说,熬过今晚就好了。

「我是刘宇!

「傻狍子,给我开门!

我楞了一下,傻狍子是恋爱期间,她经常叫我的称呼。

我和许潇也是大学里认识的,她是隔壁理工大学的系花,军训时,新城区大学城里,四五所大学新生一起训,我们当时就相识,到大四时,一起见了双方的父母。

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传统的人,打算毕业后,工作稳定就和她结婚。

当时我很担心潇潇因为我工作的事,提出分手。

但她并没有,反倒给我鼓励,还努力做通了她父母那边的工作。

她父母原本是忌讳我们这行的。

一年后,大概是看在女儿的面上,二老也接受了我。

直到婚礼前的一个月,我邀请大学朋友们去临市玩耍,最后却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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