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王艺潼有些心虚的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我站在原地。
「快点,愣着干嘛呢?」
周老师见我没反应,走过来将我拉进了解剖室。
我和他经常一起工作,配合程度比王艺潼还要默契得多,周老师熟练的在何静身上割下一层皮,用镊子夹起放进袋子里。
「老师,你说的那个偏方。
是真的吗?」
我低着头,仔细观察着何静的小腹,伤口处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了,筋膜的纹路泛出一道道青白色的褶皱。
「当然是。
」
周老师头也不抬的回答,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
「一些思想落后的人,总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上。
」
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王艺潼的老家,是在一个极其偏远的山村。
去年过年,我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
当我问起她怎么不回家过年时,她告诉我:
「我家很远。
」
「家里的思想又落后,他们不理解我的工作。
」
「我可不想回到那个只会催我结婚生娃的地方。
」
那时我还打趣她,「早点生孩子不好吗?我就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
回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一直到我即将睡着,才恍惚听见王艺潼说了一句:「可惜,我不能……」
那时的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王艺潼话里的意思,如今,想到周老师说的那些话,还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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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不休的工作,我和周老师累得瘫坐在办公室睡着了。
最后,还是张晨将我们摇醒,他告诉我,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一丝丝凶手的线索都无迹可寻。
这样的消息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无疑是绝望的。
周老师揉着太阳穴,晃晃悠悠的起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先回去睡一觉。
」
「警方那边也在调查。
」
「一定会有结果的。
」
我撑着地面起身,转头看向张晨,「王艺潼呢?」
「啊……」
张晨愣了一瞬,「王老师身体不太舒服,回家休息了。
」
「身体不舒服?」
我冷笑一声,「我看她不是身体不舒服。
」
「是心……」
「小陈!
」
周老师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他看着我缓缓摇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
「吃亏还没够吗!
」
我咬着牙,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张晨见情况不对,急忙打了个招呼就匆匆溜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周老师,我站在原地,拳头握的死死的,周老师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陈啊,从你上学开始,我就说过你很多次了。
」
「遇事不要冲动。
」
周老师拉着我坐下,「干咱们这行的,就认准一个词。
」
「证据。
」
「没有证据,你不能随便乱说。
」
我不甘心的锤了下桌子,愤愤道:「王艺潼她肯定有问题!
」
「等我找出证据,一定要让她……」
「小陈。
」
周老师突然打断我,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别样的情愫。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堂课是什么吗?」
我咬着嘴唇,「记得。
」
「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
听到我的回答,周老师满意的点点头,他捏着我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从前的轻松。
「正义不会缺席,所以,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
」
「明天还有得忙。
」
尽管我不甘心,可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跟着周老师一同离开了警局。
回家后,我冲了个凉水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许是最近真得太累了,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我就进入了梦乡。
大脑神经疲惫到一定程度时,是不会做梦的。
可我却总是觉得,耳边有什么动静。
很轻,就像顽皮的孩童在走廊里悄悄唤醒声控灯。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一片羽毛,无足轻重,却涟漪阵阵。
许久后,动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模糊不清的声音。
「陈燃,救我。
」
是谁在喊我!
我挣扎着翻身,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
几次起身无果后,我放弃了,任凭身体瘫软在床上,大脑却无比清晰。
我看到的世界一片漆黑,我能听见窗外淅沥的雨声,能感觉到小飞虫在脚趾爬过的动作。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自己被鬼压床了。
简单来说,就是睡眠瘫痪。
因为我快速进入睡眠,眼睛又快速想要睁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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