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直男秦老板一朝弯了腰,连恋爱的经历都没有,一时间抓了瞎。
在电话后面眉头皱得死紧。
想了半晌问出一句:“你当初怎么追语涵的?”
“亲,裴少爷好赖是个正经八百的爷们,您老真要讨教我追女孩子那套吗?”
侃完了秦尚,该出的主意却少不了。
白汎想来想去,说:“要我说,约会吧。
吃个饭把话说清楚,成就成,不成我们就再接再厉?”
这个提议实在是朴实无华,简单粗暴到秦尚把这辈子生出来的一点浪漫细胞用尽了,都没想出个更实际的办法。
下午两点,秦老板的微信朋友圈更新了歇业消息。
评论一阵哀嚎。
有打趣问他忙什么人生大事的。
有担心秦尚家里是不是出事的。
也有问他是不是要倒闭了,可以提供资金支持的。
甚至连苏春桃的身体状况都被小心翼翼提了几句。
然而当事人概不回应。
只留下一条高冷冷漠的朋友圈。
裴冀丁客房躲了一天,看见了这条消息,心里打了个颤。
真是要算的账一笔都别想躲。
第62章
裴冀丁在秦尚走后浑浑噩噩上楼。
脸是烫的,心是凉的。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在衣服兜里振出了一直圆舞曲。
项白的消息狂轰滥炸,八卦的欲望和担忧一起通过微信绿色的对话框表现。
酒精在路上挥发得一干二净,得不到回应的委屈也再不能畅快的宣泄。
于是裴二少在借酒消愁不成后,被迫接受了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秦尚不喜欢他。
都说爱情是自己的事情,和被爱的那个人毫无关系。
裴二少却清楚的感知到,原来哪怕是单箭头都得先拥有资格许可证。
暗恋有许多高贵的优点,比如不会被拒绝,不会被嘲弄,也不会伤心和尴尬。
喜欢一个直男已经够惨了,喜欢一个善良的直男就更惨。
表白和亲吻没换来暧昧和浪漫,反而被人跟捡小狗一样抓回了家。
裴冀丁都嫌自己没出息,心里的气左右冲撞,如何也迁怒不到秦尚身上。
心沉寂下来,裴二少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还能在这儿住着吗?
这个想法一起,无数牵连着的问题一个一个蹦出来。
他还能去烧烤店吗?
他还能去找苏春桃吃好吃的吗?
逐渐的,裴冀丁想到了他最不敢想的问题。
他还应该赖在秦尚身边吗。
就跟针尖扎了心一样,裴冀丁觉得空气突然就降了温,让他打了个颤。
窗户纸捅破了,他没看见该有的风花雪月,却生生打破了自欺欺人的幻觉。
屋子里静悄悄的,黑着灯,窗户也关着。
只有清浅的呼吸在客房里缓慢的进行。
裴冀丁躺在床上,瞪着眼睛出神。
秦尚的唇和他的人一样,一点也不软。
唇纹很深,温度很烫。
裴冀丁记得他呼吸错乱那一刻紧抿的嘴唇,也记得他僵硬的身体和惊讶的瞳孔。
是他不甘不愿,贪心着付出能得到爱情的回报。
所以才热血浇灌了脑子,闭着眼啃了上去。
可惜事与愿违。
裴冀丁想了许久,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一个干了这事,还能和秦尚向往常一样相处的结果。
和一个跟自己表过白的同性恋共处一室?但凡脑子正常,怕都是不会这么做。
裴冀丁的念头混乱的和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一样。
他忽略小角标上红色的数字提示,在通讯录胡乱翻着。
项白自己就是个青瓜蛋,除了八卦和仗义之外,再没有用处。
裴冀丁走投无路,甚至想点开裴冀北或者白汎的头像,发去求救。
字打了一半,又觉得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作罢。
在裴二少设想的无数种场景里,秦尚会心平气和地讲道理让他死了这条心,也会冷着脸决绝地扔给他一句“找到房子就搬走”
。
无论哪种可能,预想中的那个裴冀丁依旧是怀着龌龌龊龊的小心思,眷恋着不想离开。
裴冀丁自虐般的头脑风暴了被“赶出家门”
的情况,在心脏骤缩了无数次后终于得出一个答案。
他不甘心,也不想走。
死皮赖脸是裴二少最擅长的手段,只是不想盖在真心和爱情上。
裴冀丁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微信考虑着怎样岔开话题,好和秦尚“默契”
地揭过这页,权当什么也没发生。
日后依旧是老板员工,各不相干。
无非是他再苦一点,劳点心神把小心思藏藏好,再也别捧出来见人罢了。
微信的页面打开,裴冀丁还没来及找秦尚,先在首页的朋友圈动态上看到了熟悉的头像。
秦尚的朋友圈贫瘠得可怕。
上一条是和白汎的合影,新的一条则连图片都没有。
干巴巴五个大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