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文明发展到了类似地球的程度。
那么,在我们可观测的宇宙中,就至少存在一百万亿个智能文明。
可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它们发来的信号。
这就是费米悖论。
「我,离开,帮你。
」
那个生命体几十万年间,一直躲在火星上,直到我的出现。
它希望我能利用可控核聚变技术,帮助它离开太阳系。
「黑卡,给你的。
」
同时那个生命体还告诉我,我手里的那张黑卡,也是它制造的。
还有我基因图谱里的那段突变点位,也是它敲掉的。
其实来到火星后,我早就让智能系统研究过那张黑卡,但一无所获。
智能系统只能大致分析出那张黑卡里似乎自带某种程序,能够生成无限资金的代码。
而制造那张黑卡的材料,完全是未知的,甚至整个太阳系都找不到。
直到刚刚听完生命体的解释,这个疑问才有了答案。
至于我为何会重生,又是怎么每次都能拿到黑卡,好像跟时空跃迁,庞加莱回归一类的东西有关,我也没听太懂。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生命体对我说,只要它能返回家园,我也就不会再继续重生了,它会想办法研究出治疗丧尸病毒的药物,将数据传输给我。
其实我之前也考虑过,拥有黑卡的情况下,如果我能够无限重生,哪怕只有五年,似乎也不错。
我还能一次次地见到姜槿惠。
可我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类的「基因锁」仍然存在。
姜槿惠会一次次地忘记我,一次次地离开我。
总有一天,我会对那种无限循环的日子感到厌烦。
我想,人总是要学会向前看的。
所以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那个生命体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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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理论模型,搭载可控核聚变行星发动机的飞船很快就建成了。
生命体离开火星的那天,它从姜槿惠的大脑中抽离出来,变化成一团黑色的人形物质,像是固液结合的形态。
它向我表示了由衷的感谢,并且跟我说,它尽最大努力修复了姜槿惠大脑内的部分损伤。
虽然还无法完全治愈她,但至少不会再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了,也不会再传播丧尸病毒。
最后它说,在遥远的未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
生命体离开后,我在火星上的生活归于平淡。
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现在我身边多了一个人。
火星建设的工程稳步推进,基本用不上我,因此我有大把的时间来陪姜槿惠。
我会带她去火星的湖边散步,为她读保罗·策兰的诗歌,我还专门建造了一座深空望远镜,带她看以前她最喜欢的那片星系团。
可她从来不会有什么反应。
仿佛一具丢失了灵魂的躯壳。
但我倒是无所谓。
只要能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我就很知足了。
……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火星就快十年了。
火星基地附近的生态环境,在这十年里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一片茂盛的树林在火星地表蔓延开来,湖面清澈如镜。
许多经过基因改造的鸟类、鱼类、昆虫等生物,逐渐适应了火星的环境,开始繁衍生息。
整个火星的地貌也差不多摸清了,智能系统绘制出一份详尽的火星地图,并在此基础上,给出了未来五十年的改造计划。
我有时也会借助这份地图,带着姜槿惠在火星上四处旅行。
我们到过太阳系中最深的峡谷。
也就是靠近火星赤道的水手峡谷,绵延5000千米以上。
放眼望去,犹如一条破碎的巨龙骸骨匍匐在地上。
我们还到过火星的北极冰盖。
壮丽的极地冰冠一望无际,是个完全冰封的世界。
……
十月的某一天。
我带着姜槿惠来到了奥林帕斯山的山顶。
奥林帕斯山高约2.6万米,大致相当于珠穆朗玛峰高度的3倍,是太阳系中最高的火山。
此刻,我和她穿着特制的宇航服,佩戴上能够增强可见光视域的眼镜,伫立在火山口的中央。
这里可以说是火星上大气云层最稀薄的地方。
抬起头,夜空是最为纯粹的黑色,几乎没有任何杂质。
大概几分钟后。
深邃的夜空中央,猛然迸发出一道极为璀璨的「星云」,呈波纹状,缓慢地扩散到整个夜空。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壮美。
也是我为她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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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年前,我发射了一艘宇宙飞船。
上面搭载着一枚人为制造出来的小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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