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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让你卷进了麻烦。”
小姑娘脸上尽是歉疚的表情。
萧奕看着,忽然有点想笑。
他伸手揉了揉裴苒的头。
小姑娘头发又软又细,摸起来像绒毛一样。
萧奕没忍住多摸了两把,裴苒的嘴巴就有些瘪了。
她的头发要被揉乱了。
萧奕收回手,忍不住评价,“傻。”
裴苒想反驳,萧奕却摆了摆手,“去给我熬药吧。”
萧奕提醒,裴苒一下子想起来他受伤的事。
刚刚他打架,伤口岂不是……
裴苒还没开口,萧奕就看出了她的担忧,他摇了摇头,“没事,伤口没裂。”
萧奕面色如常,裴苒也相信他的话,叮嘱他好好休息,自己赶紧去厨房熬药。
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萧奕回到自己屋子,将门关上。
他靠在门上,外袍一散开,能看到里面染血的里衣。
刚刚动作有点大,伤口还是裂了。
不过还是不要让她看到,不然又要担心了。
一想到小姑娘为他担心的样子,萧奕忍不住笑出声。
真傻。
对他好,却不指望他回报什么,还怕给他造成麻烦。
不是傻是什么。
不过,他也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傻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萧奕:我收了张好人卡???
第11章11
陵县县衙,一个蓝底黑袍,腰间配刀的男子大跨步走进县衙。
男子眉目疏朗,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肃着脸,看起来生人莫近。
他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那人蓬头垢面,身上衣衫尽破,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下。
双眼紧闭着,已经昏迷过去。
吴川最先看到金冶,他几步跑到金冶旁边,瞧了一眼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
“这不是那个采花贼吗,你怎么抓到他的?”
金冶手里正是陵县捕快屡次抓捕失败的采花贼。
这采花贼极其狡猾,县衙捕快们为他头疼得要命,个个都恨得牙痒痒。
他自己快活了,却毁了人家姑娘的未来,谁看到都想啐一口。
吴川倒是没啐,他狠狠地踹了一脚。
那采花贼下意识颤了颤,还是没醒。
“碰巧遇到的,就抓回来了。”
金冶简短地解释道。
吴川佩服地拍了拍金冶的肩膀,“也就你能说出来碰巧这两个字。
他怎么了,要死不活的样子。”
“废了。”
金冶简明扼要地解释。
“你帮我处理一下他,我去见县令。”
金冶是外出查案的,如今回来自然要向县令汇报情况。
吴川“哎”
地应了一声,拖着那采花贼就往里走。
他走到一半,猛地回头,身后早已没金冶的影子。
吴川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这破脑袋,刚刚还记着。
怎么人一回来反倒忘了。
不行,我得快点,不然回来还不定能不能见到人。”
县衙捕快皆知,金冶每次外出办案回来,汇报完就会立即回家。
不快点,是堵不到人的。
案子办的漂亮,还抓回来一个采花贼。
县令笑得合不拢嘴,听见金冶说要先回家一趟,大手一摆就同意了。
金冶快步向外走,正想着要不要去买些甜食带回去。
一想到小家伙开心的样子,金冶眼里就带出点点笑意。
但他刚踏出县衙门,就被猛冲过来的吴川拦住了。
“哎呦我天,你就不能慢点吗?”
吴川扶着金冶的肩膀直喘气。
金冶皱着眉看他,将他搭着的手拽下来,“我要先回家看看,要喝酒等明天。”
金冶以为吴川是来找他喝酒的,毫不犹豫地回绝。
眼见金冶要走,吴川赶紧拦住他,“别着急走,就几句话的功夫,是关于你女儿的。”
一听见和裴苒有关,金冶顿时停了下来。
他眼底渐渐蔓延出寒气,“又有谁不长眼。”
金冶这个模样,吴川坚信他只要说出一个名字,金冶马上就能冲出去。
“还真是有人不长眼了。
还记得那个赵家公子不,你之前不是因为他要下药的事把他揍了一顿。
他现在好了,不对,又不好了。”
吴川前言不搭后语的,金冶只听见赵家公子四个字眉头就皱出一个川字。
那赵志荣沉迷声色,竟敢对苒苒心生邪念,意欲下那种肮脏迷药。
金冶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险些连理智都没了。
好在吴川劝着,他才冷静下来。
只是打个半死不活,早知就不该留他性命。
“他做什么了?”
一想到赵志荣可能趁着自己不在欺负小苒,金冶就冷了脸,掩盖在其下的是暴怒的火山。
吴川看着那捏的“咯吱”
响的拳头,赶紧拍了拍金冶的肩膀,“别激动,别激动。
没出事。
他带着聘礼跑到你家,想要趁着你不在以两情相悦为借口强抢你女儿为妾。
我得到消息立马就去打探情况了。
没出事,他自己手臂反倒被匕首捅了个对穿。
伤口发炎,高烧不退,眼瞅着人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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