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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一下子就成了两人共同的出气筒,当混混真TM的爽啊!
随便一个顶头上司就很乐意,而且免费的,将你培训成十级脑震荡,植物人预备员,高级精神分裂大师,偏瘫肢残出气筒……
围观的人们全都捂着嘴。
虽然没有笑出声,可是他们浑身都是嘴,就连衣服都在跟着笑。
“梦熙,你快走。”
我推了叶梦熙一把。
把她推开。
她看到张洋,脸面呆了一下。
我就看着他们三个人。
暗暗的想。
一定是刚才我说被油炸死的,蠢得跟猪一样这两句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吸引到了他们。
“张洋,那天的事因在你,再说我们家也赔了钱了,我们两不相欠。”
我壮着胆子对张洋说。
“事因在我?叶梦熙,我问你,你答不答应我?不答应的话,我们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打断他的三条腿!
你信不信?”
“张洋!
你现在和禽兽还有什么区别?四叶草,我们走。”
叶梦熙又伸手过来拉我。
我甩开她,将她推到一边去。
叫她快走。
可她不听。
“禽兽?那这小子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脚踩两只船。
还是踩上康一尘的舷。
牛逼!
实在是高!
你为什么不说他是禽兽?回答我啊?”
张洋指着我大笑一声。
真就像个禽兽!
“张洋,我告诉你!
四叶草打你,那是勇敢!
是正义!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赶紧滚一边去。
四叶草,我们走。”
叶梦熙又来拉我。
我依旧把她推开。
悄声的叫她先离开。
我再找机会脱身。
可她就是不听。
“哈哈哈,喜欢的人做禽兽的事叫勇敢?叫正义?不喜欢的无论做什么都叫禽兽?看一看,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荒唐?”
张洋说完,看热闹的人也跟着笑,似乎很是赞同,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情况!
世界多么荒唐?你也配说这种话?
“张洋,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叶梦熙拿出手机。
“报警?我们现在又没干么坏事,愿意报你就报啊……”
张洋摊摊手,有恃无恐的样子,貌似混混都这样,也不知张洋什么时候和那些人搅上关系的。
我记得墨锋剑圣那天他在路灯下等女朋友都还很痴情呢。
“张洋,你就说,你想要我怎样?”
我说。
“怎样?要么你自己将脸揍出我这样的效果来,然后离开梦熙,要么我们帮你。”
张洋眯着眼睛。
“呵?我!
做!
不!
到!
你!
也!
休!
想!
做!
到!”
我一字一字的说。
“看来张洋小弟说得真不错,这才一枪兑二巢,就TM的这么拽了?想老子精洒神州地,枪挑花花女的时候,都没你丫的这么拽呢……”
圆脸老大终于说话了,将个拳头,搓得像炸爆米花一样,嘎嘣嘎嘣的响。
“精洒神州地?枪挑花花女?你就这么的引以为豪?你是准备精尽人亡呢?还是准备弯枪自劁?”
我说。
“哈哈哈……”
周围的人更是一阵大笑。
那个老大脸色一寒,不过瞬间就恢复了状态。
“呀哈?嘴皮子这么硬?就不知你的小兄弟硬不硬,耐磨不耐磨。
搞不好,两个嫩巢就能将你的银样镴枪头给磨成针啦。
哈哈哈……”
那个老大甩了甩头发。
潇洒的说着这些高深的词语。
说完就盯着我。
大概是想看我出丑的表情。
“哈哈哈……”
围观的人听到那个老大鄙视我,好一阵大笑。
叶梦熙红着脸,不知所措。
“正在笑我的,你也有资格笑?我的铁杵要磨成针,那至少我现在也是根铁杵!
也是一杆银枪!
而像你那样的绣花针!
无论你怎么磨!
如何磨!
那都是磨不成像我这样的大铁杵的!
最终只能是磨成泰国妖人那样的的东非大裂谷!
耍流氓嘴?谁怕谁啊?”
我哈哈一阵大笑。
“哈哈哈……”
围观的人们更是笑疯了。
那个圆脸老大的圆脸紧接着就白了红,红了黑,黑了绿。
浑身乱颤,骷髅头就丁啷啷的一阵乱碰乱咬,这次却是啃得我浑身舒畅。
“你TM死到临头还嘴硬!
即便是绣花针,老子也要用它给你捅出千百个针眼缝来!”
那老大似乎是嘴不胜我他就不想动手的样子。
可是那瘦子和张洋明显是按耐不住拳头了。
只是老大不动。
他们也不敢动。
“原本我什么都不想说,但我还是要说,既然你想这样,那你也让别人先帮你打打补丁吧。
还有,范柳柳她很快乐!
她的成绩很好!
还有!
二十年后!
听好,二十年后!
你家有女初长成!
十七岁的她!
很快乐!”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将这些臭屎污泥一般的话和想法来玷污现在和未来的那些快乐的简单的纯洁的与此无关的笑脸和灵魂?为什么?人,只顾自己一时爽的那些想法和行为,真TM的贱!
听到我说范柳柳,瘦子就一脸关切,抢着话问:“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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