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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后来呢?”
叶梦熙津津有味的听着。
“后来?后来我就惨了啊,好惨……”
我叹息一声,同学们的脑袋都相互的挤扁了,拥挤着想要听我为何叹息。
再也不嫌热了。
“不是成赌王了么?为何惨了?”
一个同学蓦地探头过来问我。
“不要挤我!”
我勾起中指,咬着牙,向下一砸,使劲的给他来了一个爆栗子,敲得他捂着脑袋,瘪着嘴,翻开白内障直瞪眼。
看他那怂样,一群同学更是笑得直打跌。
我接着就说:“因为,后来不知被谁发现了我的这个大老千,大半夜的,他们硬是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摁到桌上,押着我喝完整整一保温瓶的开水,连续一个多星期,他们每天都这样害我。
弄得我每天都睡不着觉,通宵的起床放水。
赌王之名,一夜之间就碎了,身败名裂啊。
肝属木啊肾属水,幸好我的肾功能非常强大。
肾没有裂……”
我叹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气。
“哈哈哈……”
同学们全都笑得喷出口水来。
“哎,被害那些天,只要我稍微的抖一抖,满肚子都能咕咚响,走在路上不明所以的人定会以为是咕咚来了,要是小白兔听到了的话,那一定会逃跑,并且大叫,咕咚来了,咕咚来了……”
一边讲,我就一边回忆小学的那篇《咕咚来了》,还有初中的那些趣事。
“啊哈哈,咕咚来了,咕咚又来了……”
同学们的眼睛睁得老大。
笑得直打跌。
惊讶着赞叹。
“这个版本的咕咚来了有那么好笑么?不过现在想起那时候的同学们,无限的怀念啊,呵!
像我这样的人都能做赌王!
真的是无赌不乍呀。”
“对对对,四叶草说的对,无赌不乍,无赌不乍。”
同学们附和着。
“除了椰子,没想到开水也能咕咚响,哈哈哈……”
叶梦熙大笑着说。
“哪里是椰子,是木瓜好不好……”
我纠正她。
“好吧,木瓜,不对,是傻瓜,是糊涂瓜。”
叶梦熙又是悟住嘴笑。
“要是当时你在场的话,保不准你就是那只被咕咚吓跑的小白兔了……”
“你才是小白兔。”
她瞪我一眼。
撇着嘴。
“小白兔白又白,两根鸡……额,算了……”
“继续啊。”
“算了,小白兔和小黑兔的那个故事,挺有意义,但是听起来太歪了。
不跟你讲。”
“讲不讲?”
叶梦熙拽着我的衣服。
“不讲,不讲,不要拽那么紧,我的衣服迟早会被你给拽坏的。”
我一边拉我的衣服,一边瞪着她。
“你不讲我就要拽。”
“好吧,随便你拽,拽坏了我就穿你的。”
“你想得美。”
“当然是要想得美了,难道想得丑啊?”
“叫你想。”
说着她又掐我,完全的不将同学们放在眼里。
我都不好意思了。
“就要想,我想啊,关于赌王,不知内情的人,怎么输了都不知道,还纷纷的去恭维赌王?呵……”
说着,我就嗤鼻一声,给叶梦熙说完这些经历。
她就嚷嚷着叫我教她猜拳,她说她要做女赌王。
我说女赌王不要做,像千手纲手那样,逢赌必输。
她就掐我,说她不会输。
然后我就说学猜拳要先背口诀,于是我就将以前学会的顺口溜教她。
其实这不是口诀,我就只是想逗她而已。
“去去去,你们一边去,我要教秘籍啦……”
我将同学们都赶走。
“哟哟哟……”
他们做着些乱七八糟的表情。
我才不管呢。
继续赶走他们。
“八仙穿褂褂,一丝都不挂,六德华家妈,满脸是疙瘩,四你不小心,酒打脑壳昏,骑个烂摩托,满街找JiPo”
我对叶梦熙附耳说。
“嗤……”
她笑了。
“好笑吧?”
“嗯,不过,满是什么?”
“满就是十咯……”
“那JiPo又是什么?”
“JiPo就是JiPo咯,你自己猜,什么顺口就是什么。”
“哦,骑个烂摩托,满街找……找陀螺,怎么样?”
她歪着头问我。
“哈哈哈……不错不错……”
我差点都笑翻了。
同学们也是在远处莫名其妙的跟着笑。
“笑什么?陀螺不好么?”
“陀螺当然好,陀螺好,陀螺好……”
说完我又大笑,旁边听到‘陀螺好’的同学也跟着大笑,笑得弯了腰。
恨不得返回来贴紧我和叶梦熙,以便能更加清楚的听我说些趣事。
看他们这样,我也不怕,反正我在一中也待不久了。
爱咋地就咋地。
一路走一路猜一路学,教得快,学得也快。
没想到叶梦熙出拳之时,手指变幻居然很快,很有天赋。
我夸她说她手指灵活,要是学钢琴那就是中国的阿格里奇,学魔术那就是女版的刘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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