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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早己冷却的心,又哪里能抚慰到受伤深重的人。

在他耐性就要耗尽时,救护车与消防终于赶到。

当被撞得变形厉害的车门被打开后,薛正国立既换上幅焦急的模样。

“先把我的妻子救出去,她流了很多血!”

当与妻子前后被解救出来,又分别被抬上单架送进车里后,薛正国才觉得耳边终于得以安静下来。

在行驶的救护车里,他把这事前前后后想了遍,嘴角弯起个嘲讽的弧度……

当天空的日照,转变为暗红时。

何尔雅耗费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带着几名保镖,赶到了阿光所在的定位,是间看起来非常不错的酒店。

何尔雅拿出只黑色口罩戴好,脚下生风的就领着人直奔楼层而去。

一路行走中,她形容不出心境的复杂。

有终于要对上的松快,也有对未知的惧意。

但最多的,当然是愤怒与恨意!

敲门而入后,何尔雅没有看对她发出声不屑冷哼的姜某人。

而是把眼神对上另一人,异常冰冷的来了句开场白。

“你好啊,夏浓。”

夏浓早己穿回了衣服,心知今日是避不过了。

但也好,她早就腻烦了掩掩藏藏的不痛快。

她所遭受到的一切,她的仇与恨。

不直面制造者,永远都不会得到消弥与解脱。

所以此刻这种场面,不但没另她惧怕,反而让她整个人升起股说不出的舒畅感。

是以,夏浓笑了起来,笑得双肩都在抖动不停。

“姓何的,太久太久了,咱们终于正式相见了。

你可知道,我在心里预想这天这幕有多久了。”

何尔雅紧了紧拳头,微微抬高下颌的望过去,“说说吧,你不惜做到这种地步的仇与怨。”

夏浓好一阵才止住笑,然后便无所畏惧的迎向何尔雅的眼。

“我曾有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爸爸,但他却死在了你们何家人的屠刀下。

警察通知我们去认尸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冰凉的柜子里。

那个杀红眼的狗东西,在他身上捅了五刀!

我很想弄死那狗东西剩下的女儿跟儿子,让他在里边哭死。

但那两个狗崽子聪明又多疑得很,半点也不好骗。

所以,我就只能来找你或是更好骗的了。”

“人又不是我爸撞死的,他凭什么要遭这份罪,凭什么要负出赔上性命的代价。

街面上天天有人被撞死,可没有谁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不该躺进那么冰凉的地方,又被推到火中去烧成灰烬!”

“他该守着我看着我长大,让我不被那个人渣奸污!

你们何家毁了我原本可以的幸福人生,把我推向了炼狱。

既然我活得如此痛苦,自然也要让我的仇人比我更痛苦才行!

!”

她又泪又笑的说到最后,神色变得非常的疯狂与狰狞。

“原来如此。”

弄清了仇恨的原由,何尔雅暗道声没有找错人不会算错帐了,就朝床那儿走近两步。

“我表姐的死,是你们干的吗?”

大伯的确是杀人了没错,但也为自身的行为付出重刑的代价,她且先不与夏浓争论这个。

但冤有头债有主,把旁的无辜人牵扯进来,就是不该就是下作!

更何况表姐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六个月的胎儿早产都可以插管养活了。

那是两条人命,他们却如此轻贱。

还有发生在伯母与堂哥身上的事,还有被抓来顶替堂哥被割喉的那个孩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激得何尔雅双眼发红的恨得直咬牙。

却听到夏浓讥讽一笑:“那个蠢得要死的女人啊,我找到她跟她说出过往恩怨,并扬言要她妈何初云与她那个狗男人的性命,她就直接跪下来哭着求我了。

再后来我就说,如果她能用自已的命去换何初云的命,我就放过何初云。

于是,她就‘呼’的一声飞下去了。

实则,我是想要她的命来报复何初云罢了。

那个傻了吧唧的女人,真就那样跳下去了。

这种报复得来的,不要太轻松,哈哈哈哈……”

“夏浓!”

姜岚惊呼出声,从床的另一边冲起身就想要护住她。

“阿光,带人给我摁住她堵上嘴,其余的人谁都不许动,我要亲自动手打烂她的嘴!”

厉喊这句的同时,何尔雅直扑床上的夏浓而去。

她不同于一般的姑娘,至何家变故后,她不知跟多少年长妇人吵过嘴,跟多少混蛋打过架,甚至一度被传为小疯子。

所以夏浓这样的,哪里可能是她的对手。

何尔雅出手又快又狠,不到三个回合,就把人压在身下掐住脖子的“啪啪啪”

打起嘴巴来。

“你爸化为灰烬了你恨,那我妈呢。

她被姓薛的小崽子碾得身首分离,还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帮忙接上的,我他妈的找谁去恨!

本来两败俱伤的事,画上终结也可,为什么偏要做这些狠毒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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