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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此刻,他这几句话,似又撩拨了她努力压下的惊恐与伤心。
一时难忍,泪又涌出来。
林隋洲抬指,轻轻擦过她滑泪的脸颊。
终是忍不住的低下头,贴在了她的唇上。
如意料之中的柔软,如记忆里的那般熟悉。
他蛮横地撬开了她的唇齿,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激烈起来。
“给我好不好?”
“不给!”
“小耳朵……”
“喊什么也不给。”
“我难受……”
“说什么也不给,你敢用强试试!”
“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随你怎么说也不给!”
林隋洲停下了动作,感觉身体快要绷到极限,但他真做不出来强迫她的事。
是以,松开她往浴室走去。
关上门打开了凉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脑子里有关于他们从前在床上的画面一幕幕全涌出来。
“操!”
林隋洲忍不住低喊这声,终于不再忍耐的把一只手朝腹下伸去。
作者有话要说:点个收留个评吧,单机好寂寞〒_〒
☆、第三十三章
林隋洲进入浴室后,何尔雅就黯淡了眼神。
阳光从大敞的落地窗进来,打照在眼脸上。
她微眯着眼迎向了这片刺芒,想借由它驱散心底的阴霾。
无声静默里,又想起了昨夜林隋洲被撞昏迷,被木仓指着时自己的心境。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她还在意着他。
然而男人,却总能把情感上的想要与身体上的想要,分得清清楚楚。
就好似当年一样,他内心分明厌恶着她,却也依然可以和她做着身体交融的事。
男人是不能用感情去揣测的,他们会把女人变得更深懂寂寞是为何物。
所以,要好好守住一颗心,不要再把自己变成不配,变得卑微。
有关于男女之事,何尔雅想到这种程度就打住了,接着又想起危险来。
于她来说,人世间最大的恐惧与痛苦,莫过于与妈妈的生死别离。
对昨夜的状况,她唯一的要求是不要牵累旁人就好。
这样宽慰了自己一番,心境终于敞亮了些。
且苟着吧,说不定苟着苟着,她的人生总能顺遂起来。
浴室里,林隋洲靠自己完事后,顺道除衣开始洗澡。
过程中,他也心境复杂地想了很多。
比如刚才的那个吻,她也略有回应。
又比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用什么方式来对待她。
她凄声喊醒他,拼上性命的救他。
这种程度的心意与行为,让他拿命来还也不为过。
只是,他讨厌捆绑式的关系与婚姻,讨厌孩子。
讨厌原本美好的事物与人,在不经意间就变得面目全非与丑陋无比。
就像当年他推开父亲的书房,看见他与人纠缠在一起时一样。
那种剜心的背叛感,实在让人太痛苦。
就像那个去世在泳池里的孩子一样,他愿意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甚至愿意跟他交换生死。
他初离开的那段日子,林隋洲觉得自己的魂也落在了那片水里面。
他总被痛苦惊醒,听到那个孩子在水底挣扎呼喊着叫他哥哥的声音。
这世上最脆弱的莫过于孩子,一不小心说没就没了,他受不得这种恐惧的煎熬。
所以,不去要求一个人,不期待不奢望,那么不论对方变成何等模样都不会感到失望。
更甚是,不要太过在意一个人。
这人世一场,连生养他的母亲也未必是真心爱他,旁的人也就更别论了。
不要去深入了解一个人,就不会看见他丑陋的一面。
所以他喜欢与人维持浅淡不交心的关系,如果房间里床上的那个女人也愿意这样,他就没这么烦恼了。
处到大家都倦时,散了就是。
简简单单的,不要互相怪责怨恨。
现今社会,不是很多男女是这种关系吗。
他的心已在凉薄里浸泡得太久,哪还能拥有炽热的情感待人。
想到大感烦燥,林隋洲深觉男女之间果然只要扯上感情就会变得复杂,决定见步行步了。
等他洗完澡围上浴巾出来,却见床上的女人抬起双臂在空气里弹奏。
见他出来,歪着头看了一阵,眸子里带着几分慵媚与轻嘲地啧了几声。
想到她的拼命相救,林隋洲的语气不自觉就柔和下来,“不用你说,我也在自我厌弃,为什么总对这种事情妥协投降。
可或许男人,就是这么个肤浅的玩意儿。”
何尔雅咧嘴一笑,又记起曾经姑妈说过的一段话。
她说男人对身体的掌控度很薄弱与放纵,易攻陷。
反之,女人对身体的掌控度比较坚贞,但一颗心却极易动摇。
还说,男人与女人永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别试图去让对方理解并认同你,不然到最后,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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