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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过了收费站,开上了八达岭高速,我听着邬总聊着天,主要工作的事,我先把话题岔到她的脚行动不便上,然后就说蒋毅炜那个混蛋也不问候一下,然后问邬总电话打通了没,发现她瞪了我一眼。

我吐了下舌头来化解尴尬。

“这人,不理他就算了,我听说这人不靠谱。”

我准备展开话题了。

“听谁说的?”

邬总严肃起来。

“给他公司打电话问的。”

“你怎么知道他哪个公司的?”

“你扔的那个名片上有。”

我看邬总没接话,不知是不是不想继续聊她的私人问题。

不管了,我觉得她必须要知道:“他挪用公司资金,被劝退了。”

“什么时候?”

“去年四月。

而且……”

“而且什么!”

邬总的态度更严肃了,我觉得一股寒意。

“而且,他公司说他不是公司的副总,一直就是个业务员。”

“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邬总一句比一句严厉,一句比一句冷漠,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有点害怕,“我就是关心一下,你这么善良不应该再受到伤害。”

气氛安静的很诡异。

趁着堵车停下来的那一刻,我扭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邬总,她正在盯着我看,那眼神很复杂。

我很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他。

没看懂,就多看了一会儿。

“你关心我?”

她开口了,气氛也忽然变了。

“嗯。”

我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谢谢你。”

嘀……嘀……后面汽车的喇叭声把我从发呆中唤醒。

我赶紧手忙脚乱的继续开车。

回过神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有点暧昧,默默祈祷不要有什么误会,或者能怎么解释一下。

“他挪用了多少打听到没?”

邬总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他公司说二十万。”

“去年四月的事儿?”

“是,他们本想报警的,蒋毅炜把钱还了,他们就没报警,直接开了。”

“王八蛋。”

邬总恶狠狠的说。

该说的都说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邬总从包里翻出手机,狠狠的摁着键,拨出了电话放在耳边,挂断,然后重复了一次。

沉默了一分钟,开口说:“带我去天通苑。”

在邬总的指挥下,我们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

从六点半停到八点半,中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重复了几次打电话。

我猜她是在等蒋毅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去他家找,是不认识门还是不想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该干什么,又不敢多问,只能不时地看看手机,下车抽了几次烟。

八点半的时候邬总终于发话送她回家。

可是车刚开出去二百米,他又让我停下了。

她下了车,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在一个老旧的帕萨特前,半靠半坐在车前。

我追了上来,她又让我去车上等,严厉的语气不容质疑。

我默记下了车牌号,回到邬总的车旁等待。

我一会儿蹲着,一会儿靠着,一会儿绕着车转几个圈圈,这一等又是半个多小时。

在我走神的功夫也不知从哪儿出现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虽然天已黑,我还是能感觉她终于等到了。

开始还能平静的交谈,慢慢的声音就大了,然后就开始激烈的争吵。

邬总挥起了手,想让耳光落在男人脸上,被男人抬手挡住了。

紧接着,邬总把手中的包摔在男人头上,可能是距离太近了,这次男人没挡住。

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动手,我快速靠近,不过心里犯嘀咕,如果真打起来,我可不是对手。

那也得硬着头皮上啊,领导干仗,不帮着点不合适。

邬总打完愤怒的转身就走,包从男人脑袋上滑落挂在了脖子上,这一幕看起来有点搞笑。

男人有点恼羞成怒,使劲的把包甩向一边,里边的东西哗啦散落出来。

我心里祈祷,男人别有过激的举动。

我走到邬总身边问了一句有没有没事。

问完又觉得自己废话,都这样了能没事。

邬总不理我,径直向车走去,我快速走向扔在地上的包,胡乱的装起来,向邬总追去。

男人在身后用非常恶心的声音大声说:“切,说我欺骗你感情,你找这个小男友算啥。”

邬总没有理会,可是我觉得我被冒犯了。

虽然我有时心里会有点龌龊的想法,但是表面上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司机兼下属,也没有做过僭越的事。

既然捎上我了,我也得表示一下,狠话谁不会说,就算为领导出头了。

我扭头指着远处的他说:“别特么废话。”

“你特么算神马东西。

小白脸!”

“小币崽子,你特么说谁呢?”

我的火被鼓动起来了,音量一下变得特别大。

“劳资说你呢,马拉个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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