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到一个套路,又给邬总发了短信“你的车可以吗?”

“房都可以!”

看来邬总真的快要到这个男人等待的时刻了。

我走到男人边上,大喇喇的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点着一支烟,吹向男人的脸,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痞一些,“文萱以后姓邬,你说什么都没用。

她呢只会管我叫哥。”

“屁话,有你什么事儿!”

又对邬总说:“你的眼光差到这种程度,这都什么人。”

“哎哟,这是饿着了吧,急的。

服务员,上菜。

有什么酒?”

说着唤来服务员,随便点了菜和一瓶酒,服务员下去了。

“你说文萱流着你的血,这谁也改变不了,她还是会管你叫爸。

可是文萱毕竟是个女孩,你不如回去再找个女人给你生个男娃传宗接代。

现在有计划生育管着呢,不离婚怎么再生一个?你俩这么拖着,我不怕,我年轻。

你呢?岁数大了,小蝌蚪不活跃了,谁给你传宗接代?”

“去你的,你才死精。”

“别急,口舌之争有什么用。

你咒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邬姐只想要文萱,别的什么的都可以再奋斗,比如房子,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问题,你可能接不下来。”

说完,我故意停顿下,看看他的反应。

“有什么问题?”

男人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对了,就是这个反应,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爱女儿,那么高尚,财产应该不屑一顾才对。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也是向我假设的方向靠了。

“房本在银行抵押,还有三百多万的按揭没还完。

要过户给你,必须先还清贷款。”

我停顿一下,让他消化一下,我好再加点砝码,“三百多万的贷款,你知道一个月要还多少吗?”

我尽量使出我不太常用的鄙夷的目光,“两万多。

你觉得我们还能有积蓄吗?”

“谁稀罕你的破房子。”

男人发现上当,有些恼羞成怒。

现在反应过来,有些晚了吧。

邬总听出了话外音,想明白了,冷哼一声,不屑到:“哼,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说完,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往他面前一扔,“车你开走,女儿给我留下。”

“皇冠车,就在楼下停着。”

我说,“答应离婚,就可以开走。”

男人动容了,看得出,心里还在纠结。

我和邬总都不说话,给他时间,让他思考这个价值够不够满足他。

服务员,一盘接一盘的上着酒菜。

他一直在想。

我不着急,他想的越久,就越能证明他为了钱的目的。

如果他相信了我刚才说的财务状况,他就越想拿走这辆车。

无论怎样,他都稳赚不赔,早晚要答应。

我拧开酒瓶盖,把他和我面前的分酒器里倒满酒,端起一杯塞到他手里,然后拿起另一杯和他碰了一下,“男人说话要算数。”

说完,我一饮而尽。

他下决心了,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并没有喝完,就把杯放下了,伸手就拿钥匙,我又一手拍在他手上,“先别忙。”

“怎么?反悔了?”

“不会的,就是车也抵押贷款买的,手续不全,你开的放心吗?”

“你耍我?”

“没有耍你,等领了离婚证,我亲自提档,给你把车开到广西去。

我说了,男人说话算数。”

停了一会儿,我撤回了手,他犹豫了一下,也收回了手。

他起身走了。

十多分钟也没有回来。

我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把事情搅黄了。

看着桌上的菜,我有些饿了,想吃又不敢动筷子。

毕竟,人走了,戏就演完了,她又是那个邬总了。

我在心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过了。

就在我越想越烦的时候,邬总的电话铃声扰乱了我。

邬总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掉电话,然后跟我说:“他同意了。”

我长吁一口气。

然后又谨慎的问:“对不起啊,邬总,几句话就把那么贵的车整没了……”

我还没说完,邬总就打断我:“不用对不起,车是我同意的。

车没了可以再买,钱没了可以再挣,哪怕房子没了也不要紧,女儿跟了他,我会后悔一辈子。

直到刚才我才发现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他的目的居然就是为了钱。

女儿跟了这种爹,能有什么好。”

她心情似乎好了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早就等这一刻了,也狼吞虎咽的吃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房贷?”

“啊?不知道啊,顺口瞎编的。

只是找个借口让他松松口。”

她哪儿知道我为了说的真实点,瞬间给她房子估了个价。

“他要真的拿出三百万怎么办?”

“这个……这个……我觉得他拿不出,他一个广西的公务员,应该没那么多钱吧。”

“她要真的拿出三百万,”

突然口气一变“我还能赚点。

那个房子买的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