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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来之不易,虽然工资很低,每天还要工作很长时间,但是宝宝很满足,旷课也不在乎。
看得出,宝宝十分珍惜这份工作,他想凭这份工作来还钱,工作会让他觉得安定一些。
接下来的事,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么安定。
宝宝工作了半个多月,马上到发薪的日子,却被几个四川的同事纠缠上了,很麻烦。
宝宝说这个饭店的服务员来自五湖四海,本地人极少,大家都按地域扎堆儿,于是就有了四川帮,青海帮,湖北帮,河南帮等等。
在这帮服务员中因为四川的人最多,所以极为嚣张,看宝宝落单,让他按“规矩”
把这个月工资全部交给他们,而且见面就提醒他“规矩”
。
眼看今天要发薪了,宝宝心里没底,我说去接他下班,一起回来,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十一点多,宝宝从饭店后门出来,匆忙看一眼,直奔我来。
压低声音说“快走。”
没走几步,就被两人拦住去路,手里都拎着短棍。
宝宝轻轻说了声“糟了。”
“小刘,今天发工资你这么着急啊。
我说的规矩你忘了吧?”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张大哥,”
宝宝转过身来,“不是……”
“不是啥,跟你说的话当放屁是吧。”
“跟他废啥话!”
随着背后这个声音,一根棍子挂着风声从上落下,正正打在宝宝头上,咚的一声闷响。
宝宝痛苦的弯下了腰,双手本能的捂着最疼痛的地方。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着宝宝,就那么一瞬间,甚至看到他眼眶里的泪花,紧接着被那个叫张大哥的人一脚踹坐在地上。
我突然想到他们已经动手了,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腿软的没有力气,跑么?他们的目标是宝宝,应该不会追我吧。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后背被打了两棍,向前踉跄了两步,正面那人毫不犹豫的抬腿向我踹过来。
小腹一紧,然后就感觉岔了气,想深呼吸却什么也没吸到,凌乱的脚步后退过程中站不稳,倒在地上。
眼看四根棍子就要往我俩身上招呼,饭店后门冲出两个人影,大喊一声,只见两个墩布头打在其中两人头上,打的两人退了开去。
紧接着只见墩布头上下飞舞,中间夹着飞腿,眼花缭乱的落在这四个人头上脸上身上,四个人被打的措手不及,没来得及反抗就落荒而逃。
宝宝从地上爬起来:“孙哥,谢谢。”
“没事儿,举手之劳。”
“孙哥,没你帮忙,我就被他们废了。”
“以后他们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谢谢孙哥,咱们到前面那家店吃宵夜去吧。
我得好好谢谢你们。”
“嗯,好吧。”
宝宝毫不吝啬的热情的招待了孙哥,也为自己找了个不大的靠山。
孙哥是这个饭店青海帮的头头,是个很仗义的人。
后来四川帮因为宝宝的事情时与青海帮发生摩擦,吹胡子瞪眼。
终于在又一次发薪之后,两帮人大打出手。
在一场人数5:8,青海帮弱势的战斗中,宝宝用木棒敲开了曾经背后突袭他一闷棍的四川帮的头头,孙哥用随身的小刀给张大哥放了点血。
随后宝宝随着青海帮消失了几天,也算是加入了更大的青海帮。
这帮人三十多号,全部来自青海,平时多是分布在各个宾馆、饭店、KTV之类的地方打工,下班之后都据在一起,孙哥在里边俨然是二把手。
宝宝这才真的知道,打工,只是这些人的副业,主业是盗窃和抢劫,分给宝宝的工作主要是放哨,也经常会分给他一些钱。
这段时间,宝宝很少来学校,来了也就晃一节课,把钱给我让我还债,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10
在给苗青还钱的时候,不得不面对她了。
我想了一想,还是约她出来吃完饭。
我们一起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东北菜馆吃饭。
“你最近都不和我说话了。”
苗青轻声说。
我岔开话题:“这次真的感谢你,帮了我大忙了。”
我掏出还她的五百块钱递给她。
“我不着急的,你可以先还别人。”
“别人的都还完了,就差你的了。”
“出什么事了吗?”
“刘宝宝和房东干了一仗,被讹钱了。”
“如果你有事,我很愿意帮你的忙。”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你帮我学英语,我都还没谢谢你。
这样吧,服务员,拿一瓶高粱王。”
酒上来了,她给我们倒好,端起酒杯“第一杯,感谢你帮我学英语。”
然后一口喝掉一半。
“不客气。”
我照着她的量喝了,眼泪都呛出来了,“可以口小一点吗?”
我求饶。
“第二杯,感谢你陪伴我那么长时间。”
这次只喝了一口。
当她马上还要举杯,我赶紧伸出手,压着她的酒杯,“吃两口,先吃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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