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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学期开学不久,宝宝被班主任赶出了宿舍。
平时他老实的像个吃饱饭的猫似的,火气上来也是异常猛烈,直接侮辱了班主任及其亲属。
本来事情并没有多严重,只是在不巧的时间遇到了不巧的事件导致了误会,稍微显得曲折了点,可当时却把我俩逼的焦头烂额。
那晚,我们俩外出上网过了点,回来时,宿舍已锁。
宿舍管理比较严格,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决定爬窗进去,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巧的是当晚学校发生了恶性斗殴事件,一位倒霉的同学被人恶劣的用麻袋套头打进了医院,却连凶手都没有发现。
宿管当晚比较警觉,于是我俩就被抓住,通报给了班主任。
次日,班主任在批评教育时,很难得的赶上了刘宝宝发飙,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刘宝宝发飙,此后,他仍旧像个无助的小孩,有些激动但无处发泄。
班主任的话向来没有什么说服力,本来就没什么条理和逻辑性,思路极不清晰,还想套我们的话,只因昨晚的行动诡异,便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我们和打架事件联系起来,言语中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北方人直,我也是东北人,但是有什么事不能把话说开,和平解决,非得动手打人呢,看把人打得都住院了。”
我忍不住要笑了,是,她不是警察,不是法官,也不是律师,但是作为一个德育教育工作者,连最起码的严谨和公平的态度都没有,看她就像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不过班主任说他是东北人这种不搭调的话触怒了宝宝,宝宝小声嘟囔了一句:“操,就这鸡毛样还东北人呢。”
我还是没能忍住“扑哧”
的一声,小声的嘟囔还是被近在咫尺的班主任捕捉到了,她不能忍受学生这么直白的粗言,抬高了音调:“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样的学生吗?这么多年白受教育啦?”
“咋啦?我特么就这样,爱咋咋地!”
面对怒喝,宝宝也爆发了。
“东北人真没素质。”
显然,班主任已经被气晕了。
“瞅你内操行,对没素质的人用不着多有素质。”
“你……你……”
“我特么咋啦?我是操了你妈啦还是咋地啦,把我恨成这样。
你特么也不搞清楚了就把屎盆子乱扣。”
“现在不是打架问题,是你素质问题。”
“靠!
你特么刚才不是说了么,东北人都没素质,咱俩差不多少。”
“你……”
“滚犊子,老子不想理你。”
嗙——宝宝摔门而去,任由班主任双眼狠狠的盯着。
我快步离开办公室,追上宝宝,宝宝感慨:“原来骂人是如此痛快,爽!”
“不后悔?”
“不后悔。”
“不后悔?”
“绝对不后悔。
哈哈。
早就看不惯她了。”
事后,凶手依然没有眉目,班主任也没有对我再一次进行批评教育,宝宝却被她以违纪为由赶出了宿舍。
这也是他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件的开始。
宿舍不能住了,学校附近的平房出租屋成了我们的聚点。
条件够差的,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可能是长时间没住人,潮呼呼的,到处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这里的平房很多都这样,一排是这样的小屋,通常有五六间,和另一排的厨房似的小屋,更矮更狭小,中间夹着一条细长的过道。
过道的一头堵死,另一头有个院门。
这几间房的主人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男的和蔼可亲,女的具有典型泼妇的泼辣和碎嘴皮子,整天喋喋不休。
刚住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回去晚了,院门已锁,怎么也敲不醒熟睡的夫妇。
顺着门缝往里瞄,夫妇的屋子已经关灯,门口一间本来没有人住的屋子却亮着灯。
我们继续敲了一阵,还是没人开门,索性翻墙进去。
就在宝宝刚落地的时候,亮灯的屋子门开了,出来一个精瘦精瘦男人,三十多岁,面无血色,像个骷髅。
“你们干什么的?”
骷髅一把抓住宝宝的衣服。
“我住这。”
宝宝说。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外人住这。”
原来这骷髅是夫妇的儿子。
“我刚租的没多久。”
“住这怎么不走门,还翻墙,你看,把我家房顶都踩坏了。”
“我没大门钥匙,敲门没人开呀。”
“没人开不会继续敲啊,翻墙有理啦是吧。”
“我敲半天了,也没人出来开门。”
“我这不出来了嘛,你就不能多等等。
你看,我家房顶漏了,怎么办。”
“哪儿漏啦,我都没踩房顶,沿着墙下来的。”
“怎么没漏,你看,赔吧,五千。”
“没漏,也没钱。”
宝宝被骷髅的无理取闹搞的很不耐烦,想使劲甩开他紧抓不放的手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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