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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会走,走出这个校园,走到她追不上的地方。

“上去吧。”

宣承抬手勾下她鼻尖,笑着说道。

井瑶上楼了,但放学回到家就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抗争。

谁说都不听,不上学,死活不去。

今时不同往日,井鸥不同意,母女俩见面就吵,吵了三天井鸥连推带搡把她关进小黑屋,关紧门放话“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出来”

宣前进劝不住,奶奶劝不住,井鸥铁了心要治井瑶,做这么多年班主任,就没有搞不定的学生。

井瑶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周。

除去一日三餐和一本英文字典,井鸥什么都不让送。

一周后季子辰隔窗户说话,“瑶瑶,哥以后不跟你们走,也不跟你说话,你去上学吧,没人闹了。”

井瑶从小黑屋里出来就只剩宣承,他耸耸肩,“放心了吧。”

两人不再接触,风言风语也日渐消散。

最后一学期井瑶几乎没见过季子辰。

再后来宣承与军校失之交臂进入本地一所普通高校,季子辰去到南方一所公安院校,她高中开启住校生活,过去被彻底埋葬,连同她某一时多疑、敏感而脆弱的少女心。

第15章网友相见2

季子辰过来时手里提了几个瓶子,他将其中一瓶摆到井瑶面前,吸管插进去,“这给你。”

井瑶一看,乐了,“行吧。”

他俩喝酒,她喝汽水。

“有一姑娘追你哥追得紧,他正解决呢。”

季子辰说道,利落地打开瓶盖递给KK,“低度数,能喝吧?”

KK自来大方,说着“我真的口渴哎”

接过仰头喝上几口,放下瓶子后笑眯眯打量两人,“对了,你们认识很久哦?”

季子辰抬手比划,高度低于桌面,“我们认识啊,瑶瑶也就这么高吧。”

“扯淡。”

井瑶话音带笑,转而告诉KK,“他和我哥是朋友。”

“酒吧合伙人,一起长大的哥们。”

季子辰补充说明。

KK点头,转而和季子辰天南海北聊起来。

这是她来的目的,见一见网络那头的人,试一试可否发展出一段关系。

井瑶本就不爱讲话,见他们说得起劲也不好插嘴,转而打量起四周。

场子百余平,舞台右侧整面做吧台,左侧有个窄窄的楼梯通往楼上,二层不对公众开放,三间房门都呈关闭状态。

工作日夜晚,人数半满,看上去生意还行。

宣承回来大半年扎根的地方。

KK问,“你们平时都自己唱哦?”

季子辰朝舞台扬扬下巴,“我们玩票的,驻场乐队一周来三天。”

他笑着补一句,“这不你说来嘛,总得表示表示。”

井瑶偷乐。

以前没发现这么会说话啊,果然男人想示好,不整得天花乱坠都开不了嘴。

KK甜笑,丝毫不吝啬夸赞,“我真的喜欢听你唱歌。”

“爱听就常来。”

季子辰与她撞瓶。

井瑶翻白眼摇头,哎呦,油嘴滑舌真腻歪。

KK电话响,打声招呼暂时离开。

人一走,季子辰立刻恢复大哥本色,点井瑶脑门数落,“什么表情你,竟给我添堵。”

“KK挺好,你别瞎勾搭。”

分开时间太久,她不确定他变成怎样的大人,出于今日立场给出忠告。

季子辰愣愣,喝口酒答,“我知道。”

随即像解释误会,“所以我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大概,是自己多虑了。

曲目换成《白衣飘飘的年代》。

年轻男主唱一口烟嗓,浅声吟唱着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而逝去的年少岁月里又有多少说不出口的固执与歉意。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两人静静听上一会儿,井瑶开口,“辰哥,以前我不懂事,给你添好多麻烦。”

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较真和任性添了多大麻烦。

季子辰和宣承从光屁股时代就形影不离,男孩子间的相处总不如姑娘家细腻,情分多少自然也不会白纸黑字按手印落定好份额。

那段时间碍着她两人只得分开上下学,季子辰再没来过家里,但凡她在场,他俩基本话都不会说几句。

对此,季子辰和宣承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他们的内敛和忍让使她天真地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

现在想来多无聊啊,嘴长在别人身上,不过几句话而已,怎么那时就非要闹得天翻地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井瑶很愧疚,因为兄长们所做出的牺牲都只为守护她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她又很庆幸,友情没有折损亦没有中断,时至今日他们依然是彼此信任的支撑。

季子辰像知她心意,幸灾乐祸地坏笑,“还记着呢?我跟你哥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这点屁事早忘了。”

“那你不和他念一所学校。”

井瑶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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