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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动人,犹如他的双眼一般。

双腿忽然一阵冰凉,皮肤接触空气的一瞬间让林烟不觉一阵清醒。

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是已经要结婚的人了啊!

身后的男人俨然已经厌烦了这些不痛不痒的折磨,开始直奔目标。

林烟只能立马翻过身子,双手撑住了那具正要压下来的庞大身躯。

冰冷的指尖触在火热的肌肉上。

江铭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两下,大口喘着粗气。

他一把抓住林烟的手提到上面,却听见身下人细软呜咽道。

“江铭,不要。”

林烟借着月色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庞,愤怒的眉毛拧在一起,眼里是疯狂的冲动。

被陡然阻止的胸膛大幅度地上下喘气,温暖的气流一阵阵传至林烟的鼻息。

他变了,变得更加有侵略性,更加有控制欲了。

可她还是那么疯狂地怀念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但她不能这么做。

两年的时间,她终于摆脱了那些曾经不堪的过去,小三的女儿,商业联姻,勾引继子。

她已经站在阳光下了,并没有重新回到阴影处的打算。

林烟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声线微颤,“你要结婚了,这样做是不对的。”

说完就扭头看着不远处的窗户。

身上的男人显然被有效地制止了,她看着远处许久,都没有再听到任何声响。

林烟有些害怕地转过头来,江铭正自上而下地睨着她的身子。

月光打在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像极了一尊绝美的雕塑。

林烟相信,他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掐死。

所有的衣物都被丢在了地上,她这才发觉身上有点冷。

林烟等不了他的回答也忍受不了他这般质问的眼神,推了江铭就要去捡地上的衣服。

可总是事与愿违,她脚还没落地,就又被江铭用力地拉回了沙发。

脸被迫按向沙发,腰肢也被牢牢禁锢。

一个犹如恶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怕什么,又不是没玩过刺激的。”

说完动作更加粗鲁,与她紧紧纠缠。

“江铭!”

她奋力锤着沙发却无济于事,声线沙哑几乎哭着喊出来,“江铭!

你不要逼我!

我不想要再做……再做……”

不想要再做小三。

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哭声混杂着痛苦呜咽打在江铭的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跟到这里,明明心里恨她恨得要死,却又为什么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只想狠狠地压上去,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一只手掐着林烟的腰,附身亲吻着她的泪水,声音阴冷而又暧昧,“烟烟,我和她取消婚约了。”

说完,不再犹豫,一路前进。

他心中的魔鬼一瞬间释放,感官放大,无限快意。

理智失控,肆意沉沦。

他恨她,也爱她。

人总是矛盾,冷眼鄙视的人,转身想压在身下;温和处了一年的人,却可以说分开就分开。

可人又总是简单的,说的不重要,做的才是。

江铭的一句话卸下了林烟心里的枷锁,她迟钝而又缓慢地接受着他的狂风暴雨。

不过两年,一切却可以天翻地覆。

江铭腹侧耸起的肌肉,一次次用尽全力。

林烟一面尖叫,一面担心自己会腰断身亡。

可男人的力气却好像无穷无尽,她只记得清醒着的最后一眼,天空翻出了鱼肚白。

其余一切,皆在梦里。

林烟醒来的时候,是在那个被她收拾好的房间里。

她一抬胳膊,就差点疼得叫出来。

身上密密麻麻地散布着暧昧不明的痕迹,腰际更是酸痛地无法移动。

她慢慢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才发现,最严重的,明明是下面。

痛得厉害。

小别胜新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林烟看了下手机,自己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她站在客厅里好一会,才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上楼收拾行李。

江铭早已不见。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屋子里或许有过一些情动的气味,也早已消散殆尽,无影无踪。

林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木,一片萧瑟。

她转身找出了昨天买的烟,手臂还有些哆嗦地点上了火。

打开窗户,一阵冷空气袭来。

她明明冷的厉害,却不肯关窗。

林烟大概觉得自己有些自虐倾向,可那又怎么样?

痛苦让她觉得活着。

昨天一晚,到底算什么?

她大口吸着烟,却被呛到,一阵剧烈地咳嗽,仿佛要把整个肺咳出来一般。

眼里流了两滴泪水,不知是咳的还是什么。

他大概只是发泄心里的痛苦吧,毕竟自己当年又一次不辞而别,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最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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