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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

他伤害了江弈安!

他伤害了你的弟子啊!

仙尊!”

季子雍走了过去冲长沅吼道。

长沅抬手止住季子雍,季子雍看着长沅手持权杖,冷静地站在他面前:“你自己不动手也罢,还不让我动手……”

季子雍说着转头看向倒在远处的江弈安。

季子雍一下子挥手抬起争鸣,再次砍向郑齐。

他终于知道,长沅竟是这般冷血之人。

“嗡——”

“遇事这般冲动,你师父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

长沅抬手,一道银辉就这样将季子雍定在半空中。

“仙尊!

他伤我同门!

您让我坐以待毙是什么道理!

江弈安他不也是您的弟子吗,他受伤了您没看到吗!

?”

“您这样做与郑齐有什么区别!”

“难道江弈安的命还不如您想知道的真相重要吗!

!”

“倘若躺在那里的是我师父,是您的师兄,您还会像这般冷静吗!

!”

“哈哈哈哈哈……”

此时郑齐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你以为你还能笑几时?!”

季子雍对郑齐吼着,“要不是我被仙尊困在这里!

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现在让你笑,一会儿我打掉你的狗牙!

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你竟敢伤我同门!

好你个郑齐!

江弈安要是有个好歹,我打断你的腿!

仙尊!

快放我下来!

!”

长沅抬手,一道银辉就朝季子雍飘去,季子雍的声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唔……唔!

唔!

唔!”

此时在另一方,江弈安紧紧地抓着刀背,他咬着牙盯着前方,慢慢地将上半身撑起。

“江弈安……”

谢无芳说。

江弈安抬起右手止住谢无芳:“无碍。”

说罢,他闭上眼睛,一股银辉从他的脚底慢慢旋身而上,银辉化成轻烟,从他的额头缓缓钻了进去,江弈安小心轻易地呼吸着,他每喘一口气,胸口上的伤口都在往外吐血。

“呼……咳……”

等银辉全部消失,他的呼吸也稍微顺畅了起来。

谢无芳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你要做什么?”

江弈安没有答话。

他抓着刀背慢慢起身,将刀锋一点点从身上退了出来。

“!”

谢无芳抓起他正在拔刀的手,“你要做什么!

等长沅仙尊……”

江弈安停住了,微微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无碍。”

谢无芳拧着眉头看着他紧紧咬着牙床,江弈安额头上的汗流下来已经和脸上的血全部混合在一起,就好像身体里的筋脉血管浮在表面,他看到江弈安头上的银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溅上了血,血顺着银冠上的细雕早已流散成线,单调的长生冠瞬间变得刺眼。

江弈安慢慢推开谢无芳的手,他一句话也没说,慢慢地等自己站直后就将刀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喳——”

一种利刃退出身体的声音刺进谢无芳的耳朵。

他看着江弈安,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颤动起来。

江弈安咬着牙,忍痛从肋间拔出长影,在自己失去支撑前紧紧握住长影重重地插进地面。

“呼……呼……”

他感受到他胸口有一阵阵热流冒出来,江弈安低下头去,抬起左手向伤口注入灵气,可他看到自己胸前的那一块窟窿,全身上下再也挤不出半点力气。

“哐铛——”

长影应声掉地,江弈安也终于倒了下去。

长沅看着郑齐:“快说。”

季子雍:“唔!

唔唔!”

郑齐仰头一笑:“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想要玄灵子和卜罗秘术。”

“我不想知道这个,我想知道,是谁,让你在我们来的时候来卜罗沼的。”

“准确地说,是谁,指使你的。”

郑齐有些惊讶地看着长沅,他没想到长沅看得这么透彻。

但是他不想说,看着长沅逼问他,他就越不想说出真相。

“谁让我来?笑话,我堂堂青罗宗主,谁能指使我?”

长沅依旧冷静地看着他,突然,长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后又吐了出来,他手上的权杖便发出一阵淡淡的光,同时,捆在郑齐身上的藤蔓也开始慢慢收紧。

“我想,既然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人,何必为他如此守口如瓶,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

郑齐的脸慢和脖子慢慢变得又红又青,他瞪着眼看着长沅,眼珠好像快要被挤出来似的。

长沅猛地松开权杖,藤蔓也跟着松开。

“玄灵子?还是秘术?可这两样东西如今都在你眼前了,你还犹豫什么?”

长沅看着郑齐。

郑齐跪在原地大口呼吸着:“我说那位叫江弈安的怎么出手如此狠辣,原来是随了师父啊,不过我看他现在已经快没命了吧……”

“唔!

!”

季子雍愤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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