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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生活需要糖分”
、“若冬”
小天使们的营养液鸭~现在才注意到【我去面壁】
第19章请问如何在板砖的夹缝
屋里正一片火热,木门突然被叩响了。
唐九参推门而入,“陛下,今日还去不去盼香居哪?这都快到巳时了……呃——”
屋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沉寂。
唐九参歪了歪头,“陆大人脖子被蛇咬了?”
陆安乡:“……”
闻人赋:“……”
“这样吸毒血容易中毒的,”
唐九参认真道,“末将还是去叫太医……”
话还没说完,听到动静赶来的金公公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人拖到外头去,“叫太医把你脑袋拆开来看看吗?!”
木门哗啦一声合上了。
闻人赋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身下的陆安乡。
陆安乡微微一笑,抬起膝盖,朝着某些部位精准地飞起一脚。
“嗷——!
!
!
!”
闻人赋躲得快,但大腿内侧还是被踢得生疼,泪眼汪汪道,“六儿,你这样暴躁,下半身的幸福会得不到保障的!”
陆安乡抄起个枕头就往他脸上狠狠按去,枕芯都快被他按飞出来了!
“轻点,要憋死了啊。”
闻人赋一点也没有求饶态度地求着饶。
陆安乡移开点枕头,瞪着他,“盼香居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
闻人赋笑眯眯的。
陆安乡立刻把枕头给他按了回去,“当我没问。”
“不行,”
闻人赋拽着他的腕子,扯开枕头,“记得我们之前打的赌吗?”
陆安乡:“???”
陆安乡:“……”
陆安乡:“!
!
!”
闻人赋贱兮兮地挑了挑眉,“想耍赖啊?也行啊,谁让我喜欢你呢。
虽然有点小家子气,有点无赖,有点没脸没皮……”
“行了!”
陆安乡被他说得无路可退,无奈道,“记得还不行么,愿赌服输,你想让我做什么?”
闻人赋跟变戏法似的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件粉底红边的裙子,抖了抖展开,“扮做我的相好,如何?”
这话为什么听上去那么耳熟。
这场景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自己造的孽迟早得有报应。
陆安乡翻身下床,“不记得了,我没跟你打过赌。”
“哎哎哎——”
闻人赋长臂一捞,就将人捞了回来,凑在他耳边道,“可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放弃了,现在可不能耍赖。”
陆安乡瞪他,“我一定要耍赖呢。”
闻人赋咬了咬他的耳垂,“嗯,那朕可是有一百种姿势让爱卿就范哪。”
陆安乡:“……”
到底是谁给他看的小黄书!
到底是谁!
!
!
愿赌服输,闻人赋命他回去好好准备,今晚要来验收成果,明日就得被带出去显摆。
陆安乡一路往回走,边沐浴着父老乡亲奇异的目光,边心里念叨着苍天轮回,恶有恶报,前脚刚踏进屋里,后脚免职的奏折就传了过来。
霎时,外头议论声更大了,陆安乡心里一团糟,索性闭门谢客不管那些去了。
免职只是闻人赋让他避一避风头,他相信闻人赋能找出造谣者将其斩首示众,可他心里的坎儿却横得老高。
他这样对吗?
他是丞相啊,他是该辅佐圣上,让大兴繁荣昌盛的,这样做不合礼数,不合规矩,而且也变相葬送了继承皇位的皇嗣。
叫任何人来评,这都是十成十的昏君与贼臣啊!
陆安乡头疼地捏着太阳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晃便到了晌午,屋门被啪啪啪拍响了。
他打开门,面前齐刷刷站着陆应好,曹小九和曹云杉三人,一个个严肃得都跟要上战场一样,吓了他一跳。
“不是我!”
陆应好陈恳地看着他。
“也不是我!”
曹小九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更不可能是我!”
曹云杉举起六根手指,一边各仨,也跟着发誓。
“……”
陆安乡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曹云杉男扮女装被写在了告示上的事儿,哭笑不得地侧开身,背过身去拿茶盏和茶壶,“进来再说。”
三人面面相觑地进了屋,有些局促地坐下,捅着互相的胳膊肘试图推出一个人说话。
“我知道不是你们。”
陆安乡在柜子里翻出了几盒茶叶,“喝什么?竹叶青还是碧螺春?”
“……”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
“那就竹叶青吧。”
陆安乡拿着茶叶茶具转过身,却发现陆应好站在他身前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后两人推他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陆安乡叹了口气,绕过他,“兄长,想问什么?”
“呃……”
陆应好视线在他脸上来回逡巡着,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斟酌着词句,突然一顿,仿佛是被什么吸引了视线,“诶,你脖子上怎么七八个红点儿?被蚊子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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