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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常说洗澡洗澡,和古人的洗澡时不同的。
在古代,沐浴洗澡,其实是4件不同的事情!
《说文解字》写了,沐,濯发也。
浴,洒身也。
洗,洒足也。
澡,洒手也。
也就是洗头,洗身子,泡脚,洗手。
古装剧常见说“美女出浴”
,但是头发确实干的,其实是浴只是洗身子,而没有洗头。
唐朝专门给浴假,让你回家好好洗澡。
第72章
李睿拂袖进了书房,面色颇为不悦,见帐后有人立在那,开口便唤了一声“幼蓉”
,“朕口渴的很,去拿些青饮。”
只听那头柔柔怯怯地回应道,“陛下火气正盛,再喝这么凉的对龙体不好……”
身影绕了过来,却不是幼蓉,“妾给陛下备了温热的莲房饮,陛下用一些吧……”
李睿一看,唇微动道,“英娘?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撩袍入座,端起那杯莲房饮喝了几口,放在一旁却也不说话,显然是还有几分堵心。
听闻朝堂上宰相房相如与国公长孙新亭公然对峙起来,对于皇帝想要推行的新政各执一词。
虽说从前以这二人为首的两方派别一直就不大和睦,可毕竟是一同跟着先帝走过来的,因此也并未真的有过什么激烈的冲突。
可如今先帝一去,仿佛没了桎梏似的,那些不同的政见仿佛水火相冲似的,形成了剑拔弩张的情况。
英娘都听说一二,可是却没有直接提出来,只是把话头引向了旁处,她温和道,“如今不比在旧府邸……陛下许久不去妾那边了,妾思念陛下,只好来这里,希望能碰上陛下一面就好。”
李睿没有生气,浅声嗯了一下,“是朕的疏忽,这几日朕实在太忙了。
你不知道……唉!”
他双手按在膝头沉沉叹了口气,眉间愁云不散。
英娘微笑宽慰起来,“臣略有所闻。
晋国公是陛下的舅父,而房相又是朝廷重臣,可想而之,其中最辛苦的是陛下。”
李睿面色果然多了几分缓解,他拉过英娘的手,长叹道,“知我者英娘。
自朕登基以来,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朕。
先帝是明君,若是朕做的不好,便会遭人耻笑。
可如今,朕想施行新政,谁知那房相如竟很是反对!”
英娘道,“房相是宰相,他于魏阙浸染多年,定是为了陛下好。”
“呵,也不知他是不是为了与舅父作对,这才全数反驳的!
叫朕那日丢了好大的脸面!
这不,方才递过来的奏牍上头,连六部的人都说反对了!”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奏牍往案几上拍去。
英娘就着那散落的书简看了几眼,垂眸道,“陛下息怒。
新政并非一日之谈,或许,房相也是谨慎起见。”
“那是朕不谨慎吗?”
李睿皱眉看了一眼英娘,带着薄怒道,“朕欲增封千户,本意是想拉拢那些国公和藩镇节度使,难道这一点,房相如看不明白?”
他冷笑一声,又道,“还是担心自己手里的相权不牢固?”
英娘听出来几分意思,不由得心里起了几分担忧。
眼下皇帝竟有些忌惮起宰相来,这不是个好兆头。
连她都能看出来几分,若是没了房相如,整个朝堂恐为长孙新亭的势力覆盖。
到时候,便是长孙家的天下了。
陛下如今口口声声唤他舅父,想来只顾着依仗长孙新亭收回相权,而忽略了长孙家的野心了……
可这些话,她说不得,沉了片刻,只好旁敲侧击道,“或许……陛下可以再分相权?”
“再分?”
李睿不以为然,“如何再分。
那窦尚书和崔侍中都是他的同僚!
恐怕今日这些反对的奏牍,也是经过他示意地上来的。”
英娘道,“先帝信任房相,陛下或许多虑了……”
“可如今先帝去了!”
李睿多了几分不耐烦,转过脸看向英娘,道,“从前朕最喜欢你温婉柔顺,如今为何成了这样?难不成,房相如连你都贿赂了?”
英娘听得心里一沉,低头道,“陛下误会妾了……”
“好了。
朕要忙了。
你先回去。”
李睿不再看她,独自起身往里头走去。
英娘默默屈身说妾身告退,千言万语哽在心头,却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陛下心急,眼下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只得轻轻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门口忽然碰上了幼蓉,她愣住,问道,“是你。”
幼蓉如今不声不响成了御前的宫人,随侍御书房,虽说地位依旧还是个宫人,可已经不是那些寻常的奴婢了。
“娘娘。”
幼蓉垂眸,仍然是谦卑知礼。
英娘看了看她的脸,心中不是滋味,收回视线轻声道,“你是皇帝身前的宫人。
有些话该说不该说要心里知道,若是陛下问起你什么,也要再三考虑。
不懂的,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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