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心里发了痒,伸出双手支起后仰的上身。

缓缓伸出了绷紧的足尖,然后勾住了楚留香的小腿。

“要不要再试试?”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着。

楚留香喉咙一紧,刚才看到的画不断的在脑海演绎。

理智和冲动撕扯着绷紧的弦。

“要不要再试一次?”

宋醉易吞了吞口水,仰头看向楚留香,线条流畅的脖颈处点缀着一个凸起的喉结。

他满目试探,满目烈火,忍不住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楚留香崩紧的弦刹那间断掉,无奈的解开了衣衫。

窗外蝉鸣不断,摊开在床上的书页沾上了不少水渍。

“还好吗?”

楚留香哑着嗓子说道,觉得掌中的腰极细,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

宋醉易双眼涣散,眼角的泪半落不落。

这时还嗤笑一声,“怎么?没吃饭?”

“呵。”

楚留香冷了脸,从喉咙里慢慢挤出几个字,“扶墙,站好,别叫。”

然后宋醉易闷哼一声,忍不住哭了起来。

清冷禁欲的长相此时哭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白皙的背部青了一大片。

“抱歉。”

楚留香低头吻了吻淤青,“我下次注意。”

宋醉易难得爆了次粗口,“你tm没有下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国风·邶风·柏舟》。

第10章分别前夕

斜阳西下,屋里的动静响了一下午。

房间里,宋醉易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

手指慢悠悠的绕着楚留香的头发。

楚留香侧着身子,伸手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拢到耳后,“不知道宋夫子能不能收留在下一个晚上。”

声音沙哑低沉,像虫子般直往宋醉易耳朵里钻。

“随便。”

他拉着长音回道,和楚留香相比他的嗓子更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谁要是敢打扰他睡觉,一定会一拳打过去。

只吃了早饭还运动了一个下午的楚留香戳了戳他,“饿不饿?”

“饱了。”

宋醉易哼哼唧唧的回道。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房梁。

“没想到宋夫子和平常判若两人。”

“嗯,便宜你了。”

宋醉易闭着眼,勉强的回应着。

平日里病弱甚至有点清冷的宋夫子在互动时却极其热情,嘴也欠极了。

让人恨不得马上给他堵上。

到最后还是楚留香起来去厨房简单的熬了一点粥。

端到床边时,宋醉易早就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太疯狂了,真真是疯狂极了。

楚留香躺在床上侧首看向身边熟睡的宋醉易。

他怎么就一时糊涂了呢,明明说好的不再提了。

只是,他回想起宋醉易当时的眼神表情动作,心里就一阵火燎。

第二天一大早楚留香就早早的起来了,宋醉易倒是一直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床。

楚留香也不好强迫他起来,只好坐在一旁看书。

等一本书翻完后宋醉易才睁眼。

正准备伸个懒腰,没想到刚抬手就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

楚留香放下书,担心的看着他。

宋醉易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颤颤巍巍,“疼,腰。”

然后伸手扶着腰慢慢的起来

反观楚留香,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给他搭把手。

深色的青映着苍白的肌肤,莫名让人很想在上面留下点痕迹。

宋醉易偏头看着脖子上的痕迹神色冷淡。

这个样子怎么出门?更别说被胡铁花看见,肯定会问他们晚上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翻箱倒柜只找出一条绸带,还是之前买书时老板送的。

心生绝望的宋醉易懊悔不已,昨天是抽了什么疯。

楚留香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出来,推开门一看,宋醉易正托腮思考。

“是有什么不舒服?”

他走近了些,也看到了宋醉易脖子的的痕迹。

两人沉默了片刻,谁也不知道该怎么遮盖住。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突然从他手里抽走那条青色的绸带系在了他脖子上的。

两指宽的绸带堪堪遮住鲜红的痕迹。

还余下很长一节垂在身后,这一点缀使得宋醉易给人的感觉都变了。

之前他总是一身惨青衣衫,板着个脸不言苟笑。

姿态闲雅,颇有几分瘦雪霜姿。

此时脖颈多了一个小装饰,使得整个人都活动了起来。

不再像之前那样病气沉沉,看起来就快去世似的。

等他们回到富贵客栈,胡铁花早就喝着酒不耐烦的等着。

“你们昨天晚上两个又去了哪里?一天天的。”

胡铁花气的连酒都喝不下了,站起来指着他们就开骂。

“怎么?不把我当朋友?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背着我不知道去做什么事!

这次倒好,一整晚都没回来!”

楚留香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

倒不是排挤胡铁花,主要是这也不能三个人一起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