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是他的朋友?”
老大夫奇怪地看了一眼几人,“这宗书生就住老夫的隔壁,似乎没见过你们?”
小青上前解释,几人是在河边的芦苇丛里捡到他的。
老大夫这才点点头:“难怪了。”
几人好奇询问宗书生的身体。
叹了口气,老大夫把起宗书生的脉来,嘴上却说着宗书生的事:“这宗书生,本是镇上的一个穷书生。
前些年,和三娘子成亲,本应是幸福的一家人。
唉,世事难料。”
老大夫放下宗书生的手,看着人的眼神有些遗憾。
“三娘子是?”
温黎倒是记得,他们确实在船上听到过一声“三娘”
。
老大夫摇摇头:“三娘子,是西湖边的采莲女。
长得漂亮,宗书生总戏称说是‘荷花三娘子’。
两人如胶似漆。
没想到前些年,难产死了。”
“这……”
“那这宗书生?”
老大夫脸上挂着惋惜:“宗书生失了三娘子,便成日醉在酒乡,人也变得疯疯颠颠。
清醒的时候没有多少。
可惜了,原本应该好好参加科举,想来也能得个好前程的。”
“那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醉得狠了。”
老大夫说道,沉吟片刻,想到某件事,当下有了猜测,“镇中东南角有座荒宅,传说有位酒狐住在里边。
时常有好酒之人,前往与其共享美酒。”
小青奇道,“真有这样的事?”
“是真是假,我倒是不知道。”
老大夫抚了抚山羊胡,“不过我路过的时候,倒确实闻到了酒香。”
“据说那酒狐遇到嗜酒之人,就会拿出珍藏的美酒。
这美酒若是普通人喝了,便会一醉不起。
说不得宗书生便去了荒宅碰运气。”
说了些宗书生的事,因医馆还挺忙碌,老大夫便告辞了。
待老大夫走了,几人不由聊起老大夫口中的宗书生和荒宅。
温黎:“这老大夫说的话,可信么?”
二青:“之前在医馆,我打听了一下,这老大夫姓齐,以前是宫里的御医。
据说医德、人品不错。”
小青:“这大夫也不认识我们,应该没必要骗我们吧。”
“倒不是说他骗我们。
我只是觉得这事似乎有些古怪。”
温黎摇摇头,“就拿我们遇到的这位宗书生来说,他为何喝醉了要去河边。
那河边芦苇丛中的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人?”
温黎越想,越觉得这事透露着古怪。
夏九明缓缓饮了口茶:“说再多,不如向其他人打听打听。”
这倒也是个办法,小青转身去叫了昨晚接待自己的小老头。
小老头不一会便跟着小青来了屋里,对着众人行了个礼,话里带着一股热切:“几位客官,找小老头是有什么吩咐?”
“是这样的。”
温黎笑着道,“我们想打听打听酒狐。”
“酒狐?”
小老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客官是说镇南的陈府?”
“陈府?”
温黎一愣,“我们听说的是一荒宅。”
小老头大笑一声:“现在那地方确实是荒宅,不过小老头从小就住在这,那宅子之前住的是一位陈姓道士。
不过早已人去楼空,宅子上的牌子也没了,大多数人不知道也不奇怪。”
“那这酒狐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来了兴趣,小青问道。
“酒狐这事也是这两年传出来。”
小老头对这事倒是清楚,“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天忽然就传出来了。
倒是有酒徒前去碰运气。”
小青好奇道:“那结果呢?”
“大多数人都是醉熏熏地出来。
不过也有少数人,去过宅子后,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像是忽然醒悟了一样,不再嗜酒,变得上进起来。”
小老头继续说着,“那些人的家人便觉得里边住着仙人,是仙人点化了家中的子侄。
常有感激的人家在那附近供上贡品呢。”
温黎又问他是否知道宗书生。
“那自是认识的。”
小老头感叹道,“可惜了。
要不是……”
“说起来,宗书生的同窗梁公子可是本届科举夺冠的热门人选。
要是宗书生不疯,说不得也能搏一搏。”
其他的众人了没什么要问的了。
温黎打发了小老头。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温黎道,“只是不知道荒宅里是否真的有只酒狐了。”
夏九明看了温黎一眼,知道他又起了心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过是去看看,夏九明自觉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只是这件事完了,我们就不在此处停留了。
还得尽快赶回兰若寺去。”
温黎轻松道:“我记着呢,还有二十多天,能赶上的。”
夏九明深深看了眼温黎,无奈叹气。
……
***
宗书生一直未醒,温黎决定探探老大夫口中说的荒宅。
商量了一下,温黎拜托客栈的小老头照顾好宗书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