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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云有些诧异,她本来是想把下毒的事栽赃给叶寿的,毕竟这荷包是叶老太留给叶寿的,是叶寿的私人物品。

到时候她再说不知情的事,加之还有叶寿替叶老头背了黑锅,村民们都对他的行为感到可耻。

这样一来,叶寿成为她的替罪羊,是板上钉钉的事。

难道是主子在帮她?

陈云不由得多想,难道是南宫玺给她了一种用银针都无法检验出来的毒药。

叶寿得意的把混有药粉的糯米倒在地上,“族长,你最是公正,我要的补偿也不多。

看在柳氏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份上,我就……”

“死了,死了。”

苗婶子说道。

只见贪吃的老母鸡啄食了叶寿倒在地上的糯米,不过片刻,老母鸡就僵直的倒在地上,老母鸡的嘴角和鼻腔里露出黑色的污血来。

叶寿看到老母鸡死了,吓得丢掉手里的荷包,连声说道:“这……这不是的。

我家老母鸡生病了,所以死掉了,不是吃了糯米死掉的。”

不知情的其他母鸡公鸡争先抢后的争着地上的糯米。

众人都不说话,看着地上的鸡会有什么反应。

“死了,都死了。”

吃了掺和药粉的糯米的鸡都如第一只老母鸡一般,嘴角鼻腔都流出污血来。

叶寿刚刚还在想着问叶回心要赔偿,此刻手里的面粉变成毒粉,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简直是愚蠢之极!

陈云不由得想。

本来叶寿可以逃过一劫的,可他得意忘形,居然把毒药倒在了地上,这死去的鸡,无疑证明药是有毒的。

“是……是陈云做的。”

叶寿为了他自己,只能选择把这个和他关系不深的陈云推出去。

“不是我。”

陈云故作委屈的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叶寿啊叶寿,我果然没有想错,你是可以随时把我推出去的。

你当真丝毫不念夫妻情分。

陈云幽怨的看了一眼叶寿。

有那么一瞬间,陈云发现她更怨恨的人,是叶寿,而不是叶回心。

叶回心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危害,叶寿才是那个害得她凄苦悲惨的人。

若不是叶寿,她还是陈妙的侄女,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为了活着,跟一群无知的村民争论。

“对对,是陈云做的。”

叶老头自是站在叶寿身边,何况他本就知道这下毒一事,是陈云做的。

“公公,相公,我……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陈云惊恐的睁大眼睛。

“族长,你信我。

就是这个阴狠的妇人做的。

她对叶回心怀恨已久,所以在糕点里下毒。

我有错,我担心家丑不扣外扬,还有陈云说不会再这么做了,我就相信了她,想保住她的性命。

就没有告诉你真相。”

叶老头继续说道:“不成想她到今时今日都不知悔改,这样的人,任凭族长处置。”

叶寿听到叶老头这么说,瞬间就放心了。

他没有下毒害人,是陈云诬陷他,好在他爹是知道真相的。

陈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家听我说,我没有害回心一家的理由啊!

我是嫁到桃花村的女子,我懂得以夫为尊的道理。

我想着相公和回心一家相处不好,想着做和事佬。

我尽心尽力的想要扭转不好的关系,这下毒的阴狠招数,我万万是不敢的呀!”

村民见叶老头和陈云各执一词,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族长,我若是知道毒药在家。

又怎么会要求您带着村民们来搜呀!

相公刚刚反对你们,这是担心荷包里的毒药被人寻到呀!”

陈云继续说道。

村民们连连点头,仿佛陈云说得确是有道理。

“你这贱人,你居然敢胡说八道!”

叶寿气愤的冲上前,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气度,嘴上骂着人,一巴掌就扇在了陈云的脸上。

“住手。”

族长吼道。

叶寿这一怒,让村民都认为他是气急败坏了。

“族长……我真的没有,我……”

陈云捂着脸,痛苦的说:“如今,我也不得不把秘密都说出来了。”

“秘密?”

众人面面相觑,都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的陈云。

“陈云,你……”

叶老头气得差点没有晕过去,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陈云会把这件事栽赃到叶寿身上。

“苗婶子,那日,相公翻墙去你家,我是知道的。

但是,那人不是相公,是公公。

公公自从婆婆死了,便对你……”

陈云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但这个无理的想法,是相公提出来的,相公说,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担心你不依了。”

“你这贱人!”

叶老头拿起一旁鹅卵石,就要朝陈云的身上扔去。

在叶老头看来,他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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