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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心安。

她是,林谧茵也是。

可是……

她和林谧茵不可能共存啊。

……

严沉言回来的时候,女人靠在狗的身上睡着了。

而小萌新听到脚步声,就竖起了耳朵。

看着进来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

江晚溪咂咂嘴,小萌新身上好温暖哦。

软绵绵的,可舒服了。

可下一刻,却被抱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蹙了蹙眉,虽然离开了那软绵绵的“靠枕”

,但又偎入熟悉的怀里。

“老公……”

呢喃了一声,她却没有醒。

他眉目含笑,她似乎重了很多。

也是,孩子就要出生了。

早上,江晚溪醒来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英俊无暇的五官。

顿了顿,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

不是幻觉哎!

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第二天醒来,他就这么睡在你身边了。

这样的眉目,这样的鼻梁,这样的薄唇……

她忍不住伸手,指腹划过那些熟悉的五官。

他还在睡,昨天的事情,他应该会觉得累吧。

木子告诉过她,让男人觉得最累最烦的,就是女人的纠缠。

她当时只是笑,那么她算是纠缠么?

准备收回手时,那手腕被人扣住。

江晚溪唇微微掀开,看着睁开眼的男人。

那菲薄的唇勾出来的淡笑,染着邪肆。

好啊,这次轮到他装睡。

“你早就醒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他揽入怀里。

“嗯,醒了。”

早就醒了,在小女人动了动眉目要醒来时,又闭上了眼。

想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小笨狗都在做什么。

嗯,结果他很满意。

“老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晚溪记得,自己好像,在沙发上靠着小萌新睡着了。

“对了,林谧茵她……”

她怎么样。

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她很好。”

江晚溪一听这三个字,就知道是在骗她的。

那种事情,那种情况,怎么可能会好呢。

会好也不会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不会好了?”

严沉言却是淡笑出声,指腹点了点小女人的鼻梁——

“想多了,是病都会好。”

江晚溪撇嘴,那可不一定。

当然,她没说出口。

“那她要是再想不开……”

“林牧渊把她关起来了。”

“什么!”

这似乎太突然了,江晚溪目瞪口呆。

关……关起来?

“怎么会……”

就算是失忆,也没那么夸张吧。

“她现在的情况,这样是万全之策。”

医生来过,说林谧茵的情况比较严重。

只要受了一点刺激,就会失控。

尤其是,他的目光看向她隆起的腹部。

他不允许,她和孩子有一点差错。

林谧茵知道了江晚溪的存在,这风险,他不敢赌。

“你……以后天天都要去看她么?”

江晚溪承认,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是带着酸意了。

严沉言轻笑出声,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目光对视着他的深瞳。

“你想我去么?”

他问她,想他去么。

好像从林谧茵出事到现在,她从来没对他说过。

不许他去看林谧茵的话

相反,好像还一次次的把他往外推。

觉得,严沉言去陪着林谧茵,她会少一些负罪感。

“那是你的事。”

“可我想听你说。”

江晚溪:“……”

“不想不想不想!

严沉言,我不想你去照顾别的女人,我不想别的女人抱你,我也不想你对林谧茵好!”

“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我的专属!”

下一刻,那吻落在她眉目之间。

顷刻,没了言语。

“我只陪你一个人。”

“真的?”

“不骗你。”

“……”

江晚溪努嘴。

可是,好像这次,没像在骗她。

因为——

“我们……要出去么?”

中午看着他收拾了一些衣服用品放到车上。

“带你出去散心。”

“散心要带这些么?”

她瞅着,觉得这不像是在散心,倒像是去什么地方住一段时间呢。

严沉言勾笑,挽着女人上了车。

“咦,我们不带小萌新么?”

“等它再长大一些,再带它去。”

严沉言可不想,恩爱的时刻,听到烦人的狗叫。

他还是喜欢猫,安静一些。

嗯小心思多一些。

狗,太笨。

就像,她。

“可是……”

那是江晚溪最后一次见到小萌新。

正用不舍的目光看着她坐的车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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