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皇子点了点头。
“很好!
看来马上血疫症马上就要在晋州蔓延了。”
萧贵妃的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她站起身走到八皇子身前,鄙夷地看向他。
“听闻,已经被你休了侧妃苏蔽又被你收入府中?”
萧贵妃冷声道。
八皇子点了点头。
“难道你忘了吗?当初她看三皇子又被陛下重用,是怎么背叛你,让你出丑被陛下禁足,皇儿,这些你都忘了吗?”
“可,这些都过去了,蔽儿已经知错了。”
萧贵妃扶了扶额头,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八皇子走后,萧贵妃险些瘫倒。
老嬷嬷上前,扶住萧贵妃:“娘娘息怒,一个小小的侧妃,应该掀不起什么滔天巨浪。”
“你真的以为我是怕那个苏蔽?”
老嬷嬷静默不语。
“我是怕,怕我的皇儿,他这样的心软,日后就算登上了大统之位,也难以坐稳!”
“娘娘打算如何?”
老嬷嬷问道。
萧贵妃目露凶光:“你且瞧着吧。”
姜沥撑着油纸伞,来到晋州城西,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粥棚里给人看病抓药,而一旁的两个婢女则是在施粥。
姜沥缓缓走进那白衣女子,福身道:“阁下可是汀舟?奴家收到书信,说是姑娘医术高超,定可医治好我家王妃。”
汀舟写着方子,头也没抬,轻轻说了句:“请去后面排队。”
第55章
太子带领着将士挖了三天三夜的渠,终于将洪水引到了西江。
此刻的天空已经放晴,暴雨似乎看到了大势已去,便偃旗息鼓般地消失离去。
太子的脸惨白地可怕,眼角透着疲惫的乌青,他不敢再耽搁,连忙翻身上马,向晋州知府奔去。
潮湿温暖的春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他紧抓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不停地祷告,希望刘知府请来的晋州名医能医治好苏皖的毒。
烈马一路飞驰,终于到了知府。
太子跳下马,手刚触碰到门,又缩了回来。
他捏着拳头,眼角微微泛红,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扣响了门。
门童见到太子,连忙将他迎了进去。
太子不敢多问,径直走向苏皖的屋子。
整个屋子暗沉沉的,透着浓浓的死气。
太子提着气,缓缓走了进去。
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完全照进来,苏皖的脸透着诡异的潮红,她似乎感觉到了来人,便虚弱地睁开眼。
见到太子,苏皖虚弱地撑起身子,低声呢喃了句:“殿下!”
这一声“殿下”
,不知饱含了多少思念,让太子的心也跟着发颤。
“好些了吗?”
太子问道。
苏皖抬起朦胧的泪眼,强打起精神,微微颔首。
太子坐在床边,紧紧地搂着苏皖,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轻抚苏皖的发丝:“累了,就躺下休息。”
“不,今儿天气格外好,我想出去走走,你且等等我。”
苏皖挣脱出太子的怀抱,蹒跚着身子走到梳妆台前,她低着头,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双手颤颤巍巍,可怎么也扭不开胭脂盒。
太子走到苏皖的身前,帮她扭开胭脂盒,取出眉笔和胭脂。
苏皖轻轻喊着胭脂,太子则在一旁帮苏皖画眉。
看着铜镜中自己又短又粗的眉毛,苏皖被逗笑了。
太子将苏皖背在身上,推开门,走向草地。
阳光洒在苏皖的身上,惨淡的脸蛋终于恢复了些血色。
她搂着太子的脖子,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混着汗水,带着血腥的雄性味道让苏皖全身瘫软,此刻的她就想化作一条青蛇缠绕在太子的身上,永不分离。
太子背着苏皖,一手反抠着她的腰,一手踩了朵芍药递给她。
苏皖接过红得刺眼的芍药,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愣神地望着太子,目光虔诚又火热,就像吐着红芯子的青蛇。
“快些,就在前面。”
姜沥脚步匆匆,领着汀舟推开院门,只见苏皖虚弱地趴在太子的背上,神情甜蜜又幸福。
汀舟提着药箱,双眉紧蹙,走到苏皖身前,右手的食指搭在她的脉上:“毒入五脏,快将她扶到床上平躺。”
刘知府这时也赶来了,指着汀舟向姜沥问道:“你带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来作甚?年过半百的晋州名医也束手无策,莫要让江湖骗子给骗了!”
“如果我是你,此刻就闭嘴!
王妃被就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姜沥怒斥道。
太子无心理会他们的争吵,跟着汀舟来到厢房。
汀舟从腰间取出银针,让丫鬟拿来一壶烧酒。
她褪去苏皖的衣服,用棉布沾着烧酒将苏皖全身擦了个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