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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给了苏皖和姜沥美人一滴药丸。
苏皖见姜沥吞下,自己便也吞下。
“甚好,你们好好休养三日,之后自会有人接应你们。”
说罢,三皇子便离去了。
苏皖和姜沥被蒙上眼睛,坐上了马车,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到了一个大院子里。
院子很隐蔽,苏皖和下人们说话,她们一句也不答,才发现这些下人全部都是哑巴,而且是失聪的哑巴。
她们犹如没有感情的木偶,做饭,上菜,送上洗澡水,绝不停留半分。
苏皖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手臂间有个红点,连忙问姜沥这是什么。
姜沥苦笑了下:“这是生死营的规矩,每个执行任务的女谍,都会吞下蛊丸,这红点便是蛊线,若是这蛊线从手臂长到了手心,吞下蛊丸的人便会全身流血,发疯而死。”
苏皖咬牙,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只有一个月,必须在这一个月之内刺杀三皇子。
否则,我们都得死!”
苏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隔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来到院子,将苏皖和姜沥绑了起来,卖给了一个要去京都唱戏的戏班。
戏班的老板见苏皖煞是漂亮,又会一点儿全角功夫,便爽快地买下了。
姜沥道:“你需好好唱戏,成为头牌,让三皇子撞见。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进入他的府中行刺!”
第48章
十二月的京都,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
戏班子缺衣少食,班主对戏子们甚是严苛。
苏皖穿着薄薄的袄子,全身冻得瑟瑟发抖。
姜沥揉搓着手,哈着气,小声道:“再坚持会,等咱们到了京都,进了三皇子府,便好了。”
苏皖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不安。
她不知自己的过去,没有曾经的记忆。
这样的她就像是无本之木,随时可能枯萎。
就像是无根之萍,随时可能飘走。
她紧抓着姜沥的手,心神似乎安定了些。
太子找了苏皖近一个月,依旧没有半点踪影。
他整日喝着烈酒,大醉不知今夕何夕。
他不敢深想,有时竟觉得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九公主踹开门,看着这暗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乱着的酒坛子。
而皇兄躺在地上,满脸胡渣颓废的模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出来。
她命下人进来打开纸窗,捧了一盆冰水,朝着太子浇了下去。
刺骨的水让太子打了个激灵,他用手挡住眼前的强光,看到眼前的女子,太子猛地站起,踉跄地奔到九公主面前:“皖儿,是你吗?”
太子摸着九公主的发丝,将她搂在怀里:“皖儿,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你的肚里还有我的孩子,怎么舍得离开呢?”
九公主重重叹了口气:“皇兄,苏皖已经不在了。”
这一句“皇兄”
让太子瞬间惊醒过来,他推开九公主,怒斥:“你胡乱说些什么!
苏皖她没死,她只是中毒,变成了老妇,我会找到她,救活她!”
“你可知她中的什么毒?”
太子紧紧捏着拳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毒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还是母后身边的老嬷嬷告诉我的,八十年前,百药谷出了一个天才——汀月,她擅长用毒,别人用毒药害人,她却用毒药救人。”
太子看着九公主严峻的神情,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这和苏皖有什么关系?”
太子脸色惨白,低着头,咬牙道。
“那汀月救了一个误入百药谷,身受重伤的男子。
情窦初开的汀月很快陷入了情网。
她向师父辞别,想追随那男子闯荡江湖。
师父苦苦地规劝,奈何她不听。
她放弃了百药谷神女之位,跟着那男子离了谷。
可最后男子却没有娶她,娶的是他的表妹。”
九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汀月已经一无所有,没了师父,连最爱的男子也迫于爹娘的压力背弃了她。
她恨,恨那个背信弃义的男子。
就在男子大婚的前夜,汀月用毕生所学,研制出了九转衰老丹,将那俊朗的少年郎毒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
热热闹闹的喜宴变成了丧门宴,参与宴席的三百人多人全部毙命。
“她恨!
恨尽天下所有负心的男子,她手中救人的毒药也变成了杀人无形的穿肠药!
人称她‘毒娘子’,而九转衰老丹更是让天下的负心人闻风丧胆。
“后来神医谷的一位大能出手将她收服,九转衰老丹也销声匿迹。
听闻中了九转衰老丹的人,活不过一个月,咳着黑血,气衰力竭而亡。
怀了身孕的女子,更是当夜便会腹死胎中。
所以,皇兄,苏皖回不来了,她腹中的孩子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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