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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等到我下场和殿下比试一场才知道,还有谁?刚刚没上场的,还有谁也要下场比试?”

姚菁没想到苏皖竟然如此,气得心血上涌,要不是身旁的丫鬟扶住,差点晕了过去。

在场的女眷也议论纷纷:

“世家贵女哪有骑在马背上和男人对打的?”

“她一个在西津长大的庶女,知道什么礼义廉耻?说不定自小就和突厥那边的野男人厮混在一起。”

“且有着看了,一个庶女,而且是被殿下厌弃的庶女,竟然敢吃白月光嫡姐的醋,等着看殿下如何在马背上教训这个不知几斤几两的女子吧!”

第33章

对于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论,苏皖置若罔闻。

上辈子还会羞愧难当,夜深人静时独自落泪。

如今重活一世,经历了生死,一切便也看开了。

苏皖纵身一跃,跳到马背上,风吹起她的红衣,飒飒如火。

她目光透着冰冷,俾睨着太子。

太子双手捏成拳头,骨骼咯咯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上辈子爱慕了自己一辈子的女子,处处低眉顺眼,唯命是从。

如今,也有这般盛气凌人的模样。

难道因为有了九皇子,心底便有了底气?

想到这里,太子心头的怒意更胜,翻身上了马。

“这般顽劣,到时候摔下马,可别哭鼻子。”

太子冷冷道。

苏皖抽着马鞭,手持球杆向马场的中间奔去。

太子连忙追了上去,竟用手中的球杆击向苏皖。

苏皖将身子偏向一旁,转头看了太子一眼。

眼中带着微微泪光,她没想过太子会对自己动手。

在她心底,如战神般的太子殿下是高冷、难以接近的。

上辈子,心底对他只有崇拜,事事顺着他,他在自己面前也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对嫡妻动手!

苏皖眼中的伤痛就像一根针,深深插入了太子的心里。

那眼神,像极了前世苏皖替他挡刀时模样:透着一丝丝伤痛,有带了一些自嘲。

太子持着球杆的手放了下来,他低着头,有些不敢看苏皖。

就在太子愣神的片刻,苏皖双手趁着马背,一个回旋踢,将太子踢翻下马。

她不敢停歇,弯下身,用力一击,将球打入了门里。

“表哥!”

姚菁起身大喊,连忙冲下看台,跑入赛马场。

太子滚了几圈,有些昏厥。

苏皖跳下马,从太子的怀里拿出九尾簪,插在自己的发髻上:“还有谁要下场比试吗?”

在座的女眷们无不愕然,她们着实没有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子,竟将自己的夫君踹下马背。

崇尚女德的大周,更是没有女子打马球的习惯,大伙儿纷纷摇头。

苏皖福了福身:“那便多谢长公主的赏赐了。”

“表哥,快醒醒。”

姚菁摇着太子,恶狠狠地瞪着苏皖,“你这个毒妇,你这是谋害亲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用尽了手段顶替你阿姐,嫁给了殿下。

可殿下眼中只有你阿姐,就连赢了的彩头也要送给你阿姐。

苏皖,你真是可悲啊。”

苏皖笑了笑:“再可悲,我也是三皇子的正妃。

而你,又算什么呢?”

说完,苏皖便挥袖离去。

太子悠悠转醒,他瞥见苏皖离去的背影,心底一阵着急。

他怕极了又像前世般,苏皖那般决绝的离去,不给自己一点补偿的机会。

连忙起身,推开姚菁,朝苏皖追去。

姚菁含着泪,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泪水簌簌落下。

苏皖坐在马车里,摸着头上的九尾簪,心里甚是烦乱,便取下来,扔到了一旁。

突然间,马车停住。

苏皖撩开车帷,只见一个老太监手持懿旨,让自己进宫一趟。

苏皖应了下来,细细推算,这会儿皇后必然是怒了。

将夫君踹下马,是不守妇德。

对皇子不敬,是目无尊卑。

她看向长安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妇人抱着胖乎乎的女娃,甚是可爱。

苏皖猛地惊喜,如今已然五月,是锦带花开的时节。

上辈子这时候,皇后也是突然将自己叫进宫,说是要赐婚。

奈何自己爱极了太子,根本无法将他与旁人分享。

事事低眉顺眼的自己,不知那时候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拼死反抗,说什么也不同意。

没有正妃的点头,即使是皇后,也不能赐婚。

挨了三十个板子,换来了一世的清净,守住了殿下的人,却没有守住他的心。

想到此处,苏皖垂眉落下一滴泪。

漫天的残阳如血,马车穿过深红色的宫墙,进入了皇宫。

坤宁宫内,姚皇后不住地咳血,九公主焦急地来回踱步:“这些太医,全是饭桶!

天天给母后喂送汤药,怎么一点起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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