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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怪不得阳哥这么喜欢你。”
“饭可以乱吃,”
海日闲闲地吐了口烟,“话不能乱说。”
“真的啊,”
黄毛没理解他的意思,“剧场一直是我们俩在管,一直没找过新人,你还是第一个。”
海日:“那是因为我符合他的要求——我是个花瓶。”
“还没到吗?”
海日看着四面的环境,没想到这里的占地面积还挺广,似乎比一个二线城市还大。
“到了,”
黄毛一个拐弯,把车扎进一条胡同里,然后直接开进一个院子,俩人一起走下去,他说道,“欢迎光临,哥。”
海日下车,看见这院子非常大,装点的很像是老北京的四合院,透过玻璃,里头的房间有点发暗,看不清什么,黄毛带着他走进去,就是一个向下的台阶,铺着红地毯,一直铺到了巨大的舞台,地毯的两边,是观众席,上头一个人都没有。
盛灿阳似乎是听见了动静,从舞台幕布后面走出来,看见了海日穿的这一身,眼神扫了一遍,才说道:“来了?”
海日:“这是你们俩搞的?”
海日有些震撼,走上台来,看了看四周,感觉很像是老式的电影院。
盛灿阳:“对。”
海日一摊手,说道:“让我干什么。”
盛灿阳:“现在还不用干什么,吃了吗?”
海日席地坐下了,说道:“吃了。”
盛灿阳掏出手机里,找出一首歌,放了出来,就是刚才在车上的那首《IsthatallthereIs》,他坐在了海日身边,说道:“演这个,就这首歌。”
前奏响了起来,海日伴随着旋律说道:“这也没有我的词儿啊,不都是你的吗?”
“嘘,”
盛灿阳把手指放在了嘴边,跟着音乐打着节拍,神色很认真,海日下意识地闭嘴,听见盛灿阳用低沉的声音说出最前面的那串词儿:“IrememberwhenIwasaverylittlegirl,ourhousecaughtonfire.I。
llneverforgetthelookonmyfather。
sfaceashegatheredmeupinhisarmsandracedthroughtheburningbuildingoutontothepavement.”
海日忽然间沉静地看着他,忽然感觉这歌词有千万分的重量,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听过这么富有繁重的艺术美的声音。
盛灿阳低着头,高高的鼻梁在俯视的时候更加优越,短短的睫毛垂下去,看着歌词:“AndwhenitwasalloverIsaidtomyself,‘Isthatallthereistoafire?’Isthatallthereis?”
海日:“……”
盛灿阳看见他的眼神,愣了一下,在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了?”
“你说什么?”
海日反应过来,他真的被盛灿阳的声音吸引进去了,没想到能这么流畅动听,海日说道,“你有什么吩咐,小天才。”
盛灿阳:“你能来一段儿吗?”
海日忽然有些压力,还没等说什么,黄毛就道:“人家会唱,是不是?海哥。”
海哥只好道:“只会一点,给我看看歌词。”
盛灿阳把手机递给他,海日看着歌词,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跟着唱道:“Ifthat。
sallthereis,myfriends,Thenlet。
skeepdancing.Let。
sbreakoutthebooze,Andhaveaball——”
黄毛乐道:“可以啊,阳哥,是不是可以?”
海日还多少有点紧张,感觉没平时发挥得好,盛灿阳却已经站起来了,手插在裤兜里,说道:“很棒。”
海日严重不自信,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
盛灿阳俯视着他,说道,“我这不是小瞧你了吗?”
海日迎着灯光,有些睁不开眼:“都给你说了,上通下达。”
盛灿阳还是那句话:“我算是上通,还算是下达?”
海日的答案却不一样了,他认真道:“你什么也不算,弟弟。”
盛灿阳没说话,看着他。
海日也回望着他。
黄毛看着他们俩,看了看盛灿阳,又看看海日,茫然道:“说啥呢?”
“没什么,”
海日站起来,礼貌地道,“开始吧?”
盛灿阳走到幕布前,撤开幕布,后面是一片黑色的空地。
摆了几张桌子,几把椅子,上头放着些白纸。
盛灿阳道:“在这儿对对词儿吧,这场戏叫《Fire》。”
黄毛补充:“中文名叫《火女》。”
“我没听过这个剧,”
海日走下去随意看看,桌面的白纸上只写了一些乐谱,海日放下了,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问道,“谁写的?”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他也是无心问的,但是海日却忽然注意到,黄毛的眼神一动,表情有一瞬间非常紧张。
盛灿阳却没什么反应,坐在桌上,看着自己的手机,随口说道:“这不重要。”
海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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