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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科技线和时间线时常让我有种错乱感。

各个地区像是被从什么地方扯下来再随便的强硬的拼在一起的一样。

所以世界在我眼中,是一块大花布。

手臂好像不痛了。

我其实很怕痛,但真正受伤的时候痛感又很低。

时常自己都不能发现自己受伤了。

我要跟着他。

这个小哥哥的联系方式我要定了。

写诗当然很好。

但是,小哥哥,小说了解一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冷淡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厚脸皮,但我还是要这样做。

“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

少女怯怯的声音。

“我没有这种东西。”

“那我要怎么再见到你呢?”

“你最好不要再见到我。

从那个方向离开。”

说完,他不再理我,径直离开。

哎。

我在心里叹气。

现成的太太跑了。

本想劝他早些离开这里去外面发展的。

毕竟,我总觉得。

中原中也,是一朵不该开在此地的花。

应该不会再见了。

中原中也在高出目送少女离开雷钵街,震慑了周围蠢蠢欲动的人。

我在这个贫民窟入口发现了一个小诊所。

本来已经不疼的伤口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我决定让这里的大夫给我处理下。

万一破伤风了呢?

我推门走进诊所。

就真的是那种很小的诊所。

里面只有一个医生。

是一个黑发紫色眼瞳的男人。

我停在门口有些犹豫。

这个男人……时髦值爆表啊!

就是有点不像好人。

“哦呀,有客人来了,请进。”

……声音也时髦值爆表呢。

我还是选择在这里处理伤口。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那句话。

来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文这种东西,就有种自己吹自己的感觉,略感羞耻。

不过一切都是剧情需要,大家爽就完了。

第4章写小说的第四天

森鸥外本不该出现在这的。

但出于种种原因还是让他在这短暂的停留一段时间。

没想到会有客人上门。

是一位看起来很柔弱的少女,脸色苍白,手臂上还有血迹。

这不是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他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她在门口犹豫,森鸥外邀请她进来。

只有一位医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起码的清理消毒包扎总应该会的吧。

我犹疑的想着。

“麻烦您了。”

医生的动作挺熟练的。

动作也挺轻柔,我没有感到太多的疼痛。

许是像我一样,沉默让他也感到尴尬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和我闲聊。

“小姐看起来不像是雷钵街的居民?”

“这里叫雷钵街?”

好形象……

“嗯。

是五年前大爆炸之后形成的大坑,后来人们陆陆续续就着地形盖了房子。”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把那些窝棚叫做房子。

五年前的那场爆炸我知道。

说是实验室的问题。

当时我并不怎么关心的其实,因为那时我还在东京。

但我现在着实被震惊到了。

这什么政府,五年了都填不平一个坑,完不成灾区的的重建吗!

来自基建狂魔种花家的孩子被震到说不出话。

可能我太震惊了,以至于出现了颜艺脸。

我听到医生笑了一声。

尽管已经在心里下了定义。

但我还是忍不住向本地居民求证道:“雷钵街,是贫民窟吗?”

“是的哦。”

医生轻声答道。

“小姐会害怕吗,看起来在这里被伤害了呢。”

害怕?

我当然害怕。

但更多的是困惑。

不知道什么时候医生已经帮我包扎完伤口了。

我忍不住双手环抱住自己,微微颤抖。

“我很害怕,但更多的是诧异。

我不明白。”

“因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吗?”

医生的声音轻柔缓慢。

我听着他的声音,竟渐渐能将脑海里混乱的话语屡出一条线来告诉他。

“不,我只是,惊异于现实竟能屡次打破我对他比艺术化作品更荒诞程度的认知。”

他似乎被我说的一愣。

我知道我有时说话会过于委婉,但这会我已经顾不上他的心情了。

我急切地想寻求一份认同,于是向他求证。

“这太奇怪了。”

“这里是横滨。

是城市。

我知道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生活的很好,但起码,在城市,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水平本应最优的地方,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地方。

这不应该。

政府呢?五年只是让这里变成这个样子吗?这完全,就是放任自流!”

少女急切的看着他,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拼命的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她仿佛被这样的消息冲击的要崩溃了似的。

然而却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森鸥外紫色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她,仿佛要剖析出她的每一丝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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