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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辰心道,幸好变了样,不然就发觉了。
阮锦低头吹了一声箫,远处的饕鬄朝他走来,许辰后退几步,佯装害怕。
兽怪站他面前,一言不合就张开血喷大嘴,咬住阮锦的手腕,它贪婪地吮吸男人的精血。
原来溢血养怪是真的,难怪阮锦修禁术法力无缘无故大增,全是饕鬄的功劳。
兽怪满足地吸完,阮锦脸色像泡沫一样发白,他抹了一把汗水。
饕鬄迈着“哐哐哐”
的步伐又去厮杀。
许辰恭维道:“仙长,挺厉害的,养了这么一只猛兽!”
“小事一桩,算不得什么,你若想要,我也教你领一只来训训。”
阮锦引以为豪。
“不不,不用了,对了,你我有缘,我赠一本书给你吧,得空你可以看看,修不修此法也无妨。”
许辰从怀里掏出《神魔二合为一》给他。
“这书,真有意思…”
阮锦随意翻了翻道。
“可不是,一般人我不给他的,那什么,我得走了去杀怪!”
许辰怕继续待下去留下破绽。
“好的,多谢仙君赠予之情!”
阮锦拱手。
“哈哈,不客气…”
一股白烟过后…
“阮锦,你在此地干什么?”
忽来一位老祖。
阮锦藏了书,毕恭毕敬道:“天君!
我刚与一位仙君闲聊!”
“什么仙君,那是凌泉上神!
眼瞎心盲的蠢货!”
乾坑老祖掐指道。
“我将白泽捆住用迷雾熏。
你倒好,与你师尊误了本神的大事。”
“我师尊?”
阮锦回头,“师尊,你别躲!
为何用易容术跟我闲聊?”
片刻后,凌泉伫立在茫茫兽海中,距离他们一里远。
举目望着他和乾坑老祖,内心深处的疑似云团一点点真像大白。
从白泽的梦呓中,他就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一切的做为皆出自于徒儿暗中操作的黑手。
祭祀大典伊始,是阮锦叫海怪,拦住白泽的去处,打斗过程中险些误伤凌泉。
由此可想,整件事追溯到凌决天尊的陨落,可以看出事情的端倪,天尊告诫凌泉要提防身边的人。
当时许辰认为是白泽,曾一度怀疑他与老祖肆杀天君。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真真切切的叛徒是他的徒儿——阮锦。
果不其然,趁着白泽在修炼,凌泉在凡间历劫。
阮锦带领净混虚的仙子徒弟们投入到老祖的门下,至于什么缘由。
许辰不得而知,想也想得到,可能是为师尊被白泽侮辱后洗白的借口罢。
少倾,搜索令发来白泽的位置,正在凌泉的左侧边,他徒步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难道是敌方的迷魂阵?
凌泉捻了一段口诀,四目带着透视,正观白泽如一头伺机乱撞的蚂蚱,找不到头顾不上尾。
许辰瞬即拉住他,带着他出入迷幻的阵法中,边走边抚慰:“是本君!
不必惊慌!
乾坑老祖困你在此。”
“凌泉君,我本可屠杀他们,谁知,乾坑死老头使计暗箭伤人。”
白泽不甘示弱。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先走,先躲起来再说!”
凌泉拉着他的手臂,往人少的地方走。
白泽驻足,不情不愿道:“本尊不是贪生怕死,老子非得做个弑神的魔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听我的,好吗?”
许辰潜意识很慌,就想把白泽藏起来。
他们两个拉拉扯扯,没讨论出结果。
阮锦骑着饕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师尊,你先过来,额等我收拾完杂碎,再向你请罪。”
“…”
许辰暗骂,卧槽,来得也太快了,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实在不清楚饕餮的战斗指数多强,上神与白泽联手能不能打赢他。
如果老祖参和进来,他跟白泽必死无疑了。
许辰正要走过去,白泽拉住他,“干嘛去?你跟老子说过什么话,你不记得,若不是凌泉君想当个卖宠求荣的蠢货?”
“吖?我去跟阮锦谈判,毕竟我是他师父,他没道理不给我佛面。
放心吧!
本君非你莫属,别多想!”
他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膀。
白泽进退两难,一是因为他不愿看着凌泉为他做不必要的牺牲,乾坑老头儿不好对付,自己并未是他的对手,何况这几日,纵欲过度体虚的上神呢。
许辰手持拂尘,换了自身的面貌,专注于阮锦道:“能收兵吗?持久战折损死伤更多的是天兵天将。”
他用善意的言论就是想要阮锦别放弃治疗。
但是阮锦在这个节骨眼上听不进去了,“师尊,你总是为白泽说好话,你把净混虚放什么位置了,把我们这些徒儿放什么位置?你现在与魔为伍,就是与正派为敌。
该想清楚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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