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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盈夫人。”

爱花扶住阿盈,领着她后退几步,最后坐在蒲垫上“您都累了,先坐着,擦擦脸。”

热方巾被塞到手中,这是方才下仆拿来给爱花擦手用的,如今干干净净递过去,让阿盈擦拭眼角,爱花道:“夫人,森大人这次其实是刺探为主,并非打仗,您别太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爱花……”

握住少女的手,阿盈眼睛泛红,声音已是哽咽“他哪次出门都说不会有事,可每次都拖了一身伤回来……”

她心疼、担忧,可对方却软硬不吃,甚至在战事方面,都以一句“你不懂”

来打发。

她不懂,但不代表她不会担心啊!

“夫人,今天议会上我听信长殿下说了,森大人不需要和今川正面对峙,所以他一点伤都不会受。”

细声安慰对方,将这些道理细细说与对方听,爱花自知她无法插手森可成的家事,但森现在就要收拾出阵,不能耽搁,所以她必须尽快说服阿盈,“我看过那行军线路,非常安全,完全不会发生两军交锋之事。”

“……真的吗?”

阿盈呆呆看着少女,她从未去过家督议会,所以不知道那里都发生了什么。

“真的,我保证。”

爱花微笑,“所以,您先擦擦脸,我们一块送森大人出发,尽早完成任务,他便能快些回来陪你和兰丸,不是吗?”

“对、对,要快点回来。”

终于,阿盈被说服了。

女人站起身,顺便捡起地上的刀,那是她方才抢下来的,因为不希望丈夫出阵,所以不愿意将武器递给对方。

“阿成……兰丸还小,他会想父亲的。”

阿盈嗫嚅着唇,颤颤说了一句。

不敢多言其他,怕不吉利。

即便是看惯战场杀伐的战士,目睹爱人这副模样,也会心有不忍。

“放心,我很快回来。”

森可成只能如此回答。

森可成走了,阿盈像是暂时失去了灵魂一般,默然走出和室,完全忘却了旁人的存在。

不动行光还抱着兰丸,他看着门外形销骨立的夫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审神者,短刀目光闪烁,喃喃道:“主公……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战争呢?”

爱花抿唇,目光沉静如水。

“这是历史,是那个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

抬手拍拍短刀的肩膀,爱花只能鼓励对方:“战争总是带来伤痛,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努力去避免战争,然后才会有和平安详的未来国度……不动,你出阵过很多次,见过那么多历史,应该比我更理解这些的。”

短刀咬住唇,不知在想什么。

爱花并未多想,她劝道:“起来一块去吃饭吧,兰丸也要去喝点米汤,看他舔手又蹬腿的,应该是饿了。”

“好。”

不动行光终于动了动,他站起身跟上他的审神者。

他很想大声说“他不懂,他不希望任何人死在战争里”

,但职责让他无法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

毕竟来到这个时代,他们的任务就是稳住这次的“桶狭间合战”

,不是吗?

第50章战国

森可成率兵出发后,森家的守卫直接少了一半,到了傍晚,爱花将本丸标配的的信鸽放出去,白金色系的小鸟外出寻回一圈,那外出勘察的付丧神很快就抱着大鸽子归来,直接蹲在窗外的枫树上待命了。

“刚才去城外转了一圈,确实有时间溯行军的影子,不过只有两振短刀,可能只是出来探路的。”

没有经历苦战,鹤丸国永身上依旧干干净净,他问“怎么这么快就强制召回了?我只来得及搜查一半的地盘。”

离桶狭间之战还有两天整,按照计划,鹤丸该把清州城至沓褂城之间的沿途都查看一遍,排除路上有溯行军埋伏的可能,如今,信鸽半途就将他强制召回,任务未完成,他不明白自己的审神者为何有此举动。

“我让森可成帮忙搜寻剩下的路线了,他这次外出也带了信鸽,方才信鸽传话回来,他已经快抵达沓褂城,但沿途没有发现奇怪的埋伏。”

将准备好的水和食物递给付丧神,爱花同鹤丸分析了她的想法“按照原本的历史,桶狭间合战确实是信长以少胜多的,后世写他用兵如神,但也离不开尾张地带的人心向他,早年他和城中百姓打成一片,后来今川义元占领尾张部分城池之后,当地百姓都自发地私下通风报信给信长。

沓褂城周边多山,一小只军队藏在山狭间确实不易发现,只有那些常在山中走动办事的人才会注意到。”

鹤丸国永一口水下去,又慢慢放下了杯子,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窗边,没动那些食物。

“但这次,都是我给信长提供的情报,他并无其他情报源。

我就好奇那些原本该协助信长的村民去哪了。”

爱花支着下巴,目光扫过那些点心,道“你不吃吗?红豆米粉蜂蜜糕,这么个时代,甜食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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