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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

说着狠狠地啵了它两口:

“是我错了,不该有把你扔给别人的念头。”

听到他吻猫的声音,一旁脱下西装换上睡衣的男人走过去,把胖橘放到地上,对他说:

“你的嘴是我的,你只能吻我一人,威镰也不行。”

“你的?你申请专利了!”

季初蹲下身还想抱猫,朽凌晟率先抱起:

“它饿了,你去洗澡,我给威镰和你做点吃的。”

“我不洗。”

一提到洗澡,一种紧绷的情绪围绕着他。

“去洗吧,我要做饭,没空对你做什么。”

朽凌晟把威镰抱到厨房。

季初看着浴室的方向,稻奎镇的淋浴流水很小,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痛痛快快地洗过澡了。

见朽凌晟在厨房忙活,他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进去后的十分钟他都在偷看外面的动静。

听到切菜的声音,他知道姓朽的正在有序地准备着食物。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他锁上门,脱下衣物快洗着。

45度的热水只淋了9分钟就开始打沐浴露。

白色的薄荷泡泡铺满全身,朦胧的蒸汽渐渐升起。

当他看清面前穿着浴袍的人时,身上的泡沫随之抹净。

浴室里鸡飞狗跳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后又安静下来。

朽凌晟这次如同吞噬一切的火焰,没废话,精准地直达目标。

门铃响了好一阵房主才从浴室里出来,季初被他挂在身上,俩人密不可分。

打开可视,见弟媳姚春艳和弟弟朽泽启站在门口。

“什么事?”

问话间隙,朽凌晟还不忘吸取着身上人的水分。

“他大哥,你开下门,我和泽启给你送点吃的。”

季初无力地制止他:“别开。”

“我知道。”

朽凌晟掂了掂身上的人,季初‘呃’地一声连忙用双手捂嘴。

“你放门外吧,我在洗澡。”

朽泽启还搞不清楚状况,“不是,哥,我们可以等你。”

听力绝佳的姚春艳推了下他,对着门里的人说:

“好的,他大哥,我们把吃的放门口了,对了,爸让我和你说一声,别忘了明天出席程总在夏泽洲酒店的宴席。”

“知道了。”

朽凌晟没工夫关掉可视,所有心思都在掌中人身上。

尤其看到季初隐忍的模样,力道加重。

季初腾出一只手想要关掉可视。

他别过头时,看见影像里除了俩人,还有一个背影。

那背影是朽凌晟的父亲朽岐笙。

姚春艳一直贴在门边,等朽岐笙往电梯处走去,她和朽泽启才跟过去。

“爸,我给您说过了吧,季初一直在缠着他大哥。

说的倒是挺好听的,一副净身出户和平分手的样子,实际上,没日没夜地贴着,您别嫌我说话难听,他就是只阴骚狐狸。”

“别听了。”

朽凌晟抬手想关掉,季初抓住他的手,把收音调大。

姚春艳的声音继续在他们耳边回响:

“这么一比,您就能看出顾乔的品质有多高级了,可不会像他这样,说和大哥分手一直不分,还加倍诱惑。

"

“顾乔再高级也是男人。”

朽岐笙说:“我明天要给他安排相亲的女孩。”

朽泽启见缝插针道:“爸,你安排相亲的那个女的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人家是大家闺秀,大学刚毕业。”

朽泽启和媳妇一同说:“以前是局长的小情,从大学一直到大学毕业,整整4年。”

趁他爸一脸震惊,两人一言一语轮番轰炸:

“顾乔和大哥彼此早有好感,要不是季初总是从中作梗,他们早在一起了。”

“顾乔一直都给人以正面形象,强强联合,公司股价定会翻番。”

“爸,我知道你想抱孙子,顾乔说了,他可以去做变孕手术。”

“胡闹!”

朽岐笙打断二人:“变孕手术风险很大,他有可能在手术台上丧命。”

姚春艳声音哽咽:“他说为了咱大哥心甘情愿,现在找个可信又可心的人不容易啊!”

朽泽启帮腔道:

“顾乔的基因不是一般的好,就他那长相,再加上大哥,生出来的宝宝铁定优秀,长相就更不用说了。”

“相亲?变孕手术?”

季初淡淡地重复着。

“别听他们的。”

朽凌晟关掉可视。

“放我下来,你们的事,你的事都与我无关,可他们凭什么那样说我!”

“他们乱说的。”

朽凌晟把他的后背贴到墙壁上,不让他使力。

“都是你!”

季初捏住他的肩膀,指甲抠陷进去:“谁允许你对我这样的!”

“你说过回家可以。”

“我不想给你,不想。”

季初的眼里充满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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