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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
季初想到以前还真看过这条新闻,“对不起啊。
……那我带上,你打我一下。”
“拿来吧。”
休息了一会儿,朽凌晟带头盔前嘱咐他:
“一会儿我录影的时候你别往远走。”
“可以。”
两人走出帐篷。
站在街边,看到他一整身的笑脸熊装,季初抚摸着他厚厚的皮毛说:
“你要真是只熊多好,还挺可爱的。”
朽凌晟张开熊掌,把他环抱住。
几个年轻的路人看到大棕熊都要合影抱抱。
他把那些人拨到一边,捧起季初的脸,借用熊的嘴贴近他的唇。
也只有这时候,从不与人接吻的朽凌晟敢放下心魔。
季初隔着熊衣拍拍他的背,脸上没有半点高兴,反倒泛起忧伤。
看到这一幕,导演想到,好像有听说这位朽总的伴侣是位男士,没有迂回,直接问吴海:
“他是正的还是小情?”
吴海说: “能在大家面前这样,怎么会是小情。”
“可不是。”
导演都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他比谁都明白,镜头前的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究竟什么是真,有时就算是当事人都无法参透,更别说是旁人。
第29章宾馆04
天涯海角山多、人多、海多。
节目组所在的街道一眼就可以看到一望无垠的大海。
强光下的海面犹如玻璃碎片。
季初的心也如同碎片,不是朽凌晟隔盔一吻就能修复的。
没有贪恋这个吻,季初给了他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
友好的就像礼貌的陌生人。
毋须言说,他远离他,往休息区走去。
朽凌晟注视着他单薄的背影,有了痛感。
这种痛感从心脏直冲咽喉。
见老板这只大熊发呆不动,夜忻这只小熊把传单放到他老板的手中,成功地被他老板推了一下。
幸好此时摄影师已就位,及时扶住他,不然地上一定会有只小熊滚滚。
待他们录影开始,季初给余彬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下昨晚的事,又看了眼胖橘。
余彬把镜头对准胖橘,画面里,胖橘没有向往常一样趴在地上,它把后背倚在墙角,一直爪搭在窗户上,凝望着院中的小栅栏。
看上去深沉且有内涵。
就差一件高领毛衣和金丝眼镜了。
余彬说:“我估计,它在等你回来。”
这一句话给季初整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告诉它我很快就回去了。”
手机提示电量即将耗尽。
挂断视讯,他没有急着取充电宝,而是把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烤仙贝店。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烟散出的方向上。
一般烟的方向都是向上,或是随着风和人的方向而变。
他清楚的记得,昨晚点香的烟是向下流散的,这点是最令他困惑的。
而且烟的走向还具体到床的位置。
昨夜朽凌晟和他说话时,他是有意识的,他很清楚自己处于半梦半醒间。
在梦中的那个世界,他踏入一灰墙白床的房间。
房内,不断涌出的雾气如同倾泻而下的云海,阻挡着他的视线。
可他还是隐约的看到了平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一动不动。
与之相反的是屋内一个带着手套的男人,他忙碌地在床周围走来走去。
作为旁观者,季初很着急,拼命地想看清他们的模样。
越是努力的睁眼揉眼视野越模糊,唯一清晰地是床上方的女人画像。
这个梦代表什么,他理不清。
等到下午,夜忻这边录完影,朽凌晟还有个单独的采访才结束。
季初回宾馆取充电宝,下楼时,他一个人走到昨天的小时房,在门外站了半天。
客房的工作人员问他话,他说把充电器忘在里面了。
核实他昨晚确实在屋内待过,工作人员给他开了门后被楼下的同事叫走。
整个走廊只有他一人。
他握住门把手,向里推门,门板发出的声音诡异极了,像是变了调的二胡。
他顿了顿手,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这时,夜忻站在廊道叫住他,季初说想进到屋内。
“一起。”
夜忻拽着他的衣角,跟在他后面。
屋内光线明亮,这大大缓解了他们心中的恐惧感。
季初先是看画,接着是窗台上的火柴,还有香。
为了证实烟流动的路线,他必须再试一次。
“小忻,我要点香,你别害怕。”
夜忻点点头,手抓得更紧了。
只见散出的烟和昨晚一样,往下流动,奔床而去。
他把烟熄灭,掀开被单,手按着弹簧床垫,感受着床垫的触感,接着他看向床底。
床底四周是木质的,如果想看床底有什么,一定要把床抬起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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