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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赫莫斯没有明说过他和那个帕雷萨是情侣,但如果约翰没领悟到那些暗示,就显得太智障了。

那么再进一步,约翰都领悟到他们是情侣了,情侣之间会做点什么,他总不至于意识不到吧?

但仅仅是意识到和实际发生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简单来说,约翰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和赫莫斯来一炮的心理准备。

他说服自己接受过去丢来的大麻烦已经够艰难了,结果现在作者得寸进尺,想让他直接和这头龙来个亲密接触关系更上一层楼?不,绝对不成,实在强人所难。

可是,令约翰尴尬的是,他性唤起了。

他有种微妙的被自己背叛的感觉。

想着要再拖延一下,身体却首先宣告了投降。

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糟糕的经历,他……

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法思考了!

他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把龙的触碰传递给他,对方的指尖,手心,一点点下移的湿漉漉的吻,鼻尖……

他得阻止赫莫斯。

他对自己说。

可心底的声音又出来反驳:干嘛要阻止?

就是,干嘛要阻止?他也问自己。

约翰很久没做了,上一次自渎都是在几个月以前,说真的,约翰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正一点点被赫莫斯的吻带走,与之相对是不断增长的渴求。

他想要吻他,被他亲吻;想要抱他,被他拥抱;想要占有他,被他占有。

他紧绷太久,想要一次不计后果的冒险,一次把弱点暴露于人的性。

放纵一下,放纵一下,放纵一下。

有什么可怕的后果能抵过这次放纵可能带来的欢愉?

可是敲门声突然响了。

赫莫斯当然不会管敲门的是谁,他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冰层直接把门封上了。

可惜的是约翰,一下子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约翰盯着那层冰,深吸一口气,在赫莫斯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前,对他说:“放开我。”

约翰觉得龙抓着自己腰的手收紧了。

“他们多等一会儿又不会死!”

赫莫斯低吼道。

“不,和他们没有关系,”

约翰握住赫莫斯的手腕,“我不觉得现在和你睡一觉是个好主意。”

赫莫斯停滞了。

他仰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约翰。

“那什么才是好主意?”

他问。

“我怎么知道……你先放开我。”

赫莫斯慢慢地松开手,缓缓站起。

"

你能把门打开吗?"

约翰问。

赫莫斯深深地望了约翰一眼,解下自己的长袍,披在约翰身上,遮住被撕烂的衬衣,然后转身抬手,覆盖在门上的冰碎裂在地。

接着,约翰听到了砸门声。

赫莫斯阴沉地挥手,门自动打开,砸门的人没预料,一下没收住脚,踉踉跄跄摔在一地碎冰上。

是小法师。

莱尼很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约翰松了一口气。

小法师摔进来后,塔姆林施施然走进来。

两位法师看着屋子里变成碎片的床,表情很不相同。

小法师脸唰得白了,他的导师倒是镇定自若。

“哎呀,门被封上了,我还以为二位出了什么事。”

塔姆林用那张可爱的少年脸无辜地说。

“如果你不唆使你的学徒来砸门,”

赫莫斯说,“本来是没有什么事的。”

少年噗嗤一笑。

“你不能指望一个人抑制住对挚友的关切之情,尤其是和一个危险人物独处一室的情况下。”

"

我可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

龙说,金色的眼睛瞥向莱尼·盖沙,小法师垂头盯着地板。

"

对,您不是。

"

塔姆林从善如流。

赫莫斯冷笑了几声。

"

我现在有很多困惑想向您请教,法师大人,"

龙说着,大步向门口走去,"

请您在检查您的实验体前,赏脸和我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

却之不恭了。

"

塔姆林说。

他朝约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和赫莫斯走了出去,关上门。

约翰看着欲言又止的小法师。

"

法师大人,"

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

快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但是小法师没有立刻回答。

约翰翻了个白眼,对莱尼的迟疑很不高兴。

"

所以,你导师和这头龙认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

应它本人的要求,它在正史没有记载。

"

"

……哈?"

小法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

帕雷萨,"

他说,"

如果你有机会能从它身上捞点什么,别犹豫,下手狠点。

"

约翰好笑地看着他。

"

你导师跟你说过他的什么事迹啦?"

小法师伸手,他瘦削的手腕上有一个紫色的魔法印记。

"

这是缄默咒。

"

"

……"

"

还有,帕雷萨,你什么时候开始用他而不是它称呼那头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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