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佳人长叹一口气,帮李简倒酒也没那么走心了,悻悻离开了。
李简自没多留意什么佳人,朝黄大人略拱了拱手。
“陛下自是无恙。
大人请坐。”
“仙尊见谅,刚收到那位首富家小厮的递话,他被一桩急事缠身,晚了些时候。”
黄学林说道。
黄学林其实也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对李简的为人不了解。
他怕万一这李简生气了,对陛下吹吹耳旁风啥的,对自己岂不是很不利。
哪知李简倒是很好说话。
李简兀自举杯喝下杯中酒。
“倒是无妨。
不过我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人?”
李简暗想,这位首富竟敢让两位要臣、加一个外界口中圣帝夜夜与之共眠的“男宠”
这般等他,想来,他如此有恃无恐,不仅仅是有钱这么简单。
正好,趁他不在,可以朝两位大臣打探一下他的情况。
钱友青听了李简的话,便道:“此人叫林昭。
他家本来是有些家底的,大概四年前,他做了家主,随后就花了四年时间成了光国首富。
据说啊,哪一年粮食会丰收、哪一年会减收,他都能准确推测到,而且精准到每种粮食。”
黄学林听到这里,做了些补充。
“不止是粮食,还有各种货物,什么时候涨价、什么时候降价,他都能算到。
他家底本就不薄弱,被他翻了几番,这可不,成光国最有钱的了。”
李简听到这里,也明白了——所以,什么时候囤货、什么时候出手,他都知道,能操控整个市场的价格。
厉害了啊,现代人要是有这个本事,炒个股票、期货,分分钟超越巴菲特成为世界首富啊。
——可这个人是如何算到的?
李简目前见过最厉害的算命人,当属冲儿找来的那个白老爷爷。
他是白泽之后,还是只法力强大的妖。
可就连他也只能看因果,不可能看到那么细节的东西。
再来,厉害的道士如傅安,能算人的寿数、哪一年大概会遇到哪些麻烦,瞅瞅这人今后的路是顺利、还是崎岖。
但他也不可能看到这么细节的事。
李简确实好奇,这个首富林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了一会儿,林昭来了。
此人比李简想象中还要来得年轻,他是乘马车来的。
马车周围有一堆佳人围着,一边撒花一边陪着马车来到黄府门口。
马车停在黄府门口之后。
仿佛是林昭怕地太脏,先有一堆佳人拿出一个毯子,一路帮他铺到设宴大厅。
林昭走下马车,一脚踩在地毯上,然后那堆佳人又往地毯上洒了很多香花,他才肯踏着这些花走入正厅。
这还没完,他自带了酒杯、餐具、甚至椅子。
那些人把这些自带用具一一给他放好,他才肯上桌。
当然,他面前的桌上,也被铺了一层华贵的锦布。
看到这些,钱友青和黄学林的脸已经有些绿了。
李简倒是看乐了——啧,这人好生浮夸。
我家齐修贵为圣帝,也没见这样。
林昭看了看众人的眼色,笑了。
“诸位别介意啊。
我比较爱干净。
我从小肺不好,稍微有点灰尘啥的,我都会咳嗽的。
见笑了。”
“没事儿没事儿。”
黄学林不太高兴,但也只得打圆场。
“呵呵。”
林昭笑了笑,似乎看见了李简一脸不在意的神情,便道,“见过仙尊。
仙尊修为清苦,想必不曾见过这等排场。
你要是有我这病啊,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
林昭言语里颇为轻视。
想来,他已经把李简脑补成了一穷二白的可怜人。
——他没钱没势,就算修了仙法又如何,还不是要去给圣帝当男宠。
“你指的是走路提前铺地毯啊?我不需要走路。
我都靠飞的。”
李简倒也没气,只兀自倒了一杯酒喝。
他想,他自回到这个世界、考虑和齐修在一起的时候,就把可能面对的这些非议都想好了。
再说,就如看那本禁书一样,现在人们议论他和齐修,也不过给自己无聊的生活增加点谈资罢了,谁也不会在意事实的真相如何。
所以李简觉得也没有必要去澄清,他和齐修过得好也就行了。
林昭听了这话,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多打量了李简几眼。
李简越看这林昭,反而越觉得奇怪。
不过是个做生意的人,再有本事,也不至于在朝廷重臣面前这么嚣张。
哪怕有钱能使鬼推磨,面子上也要过得去才好。
否则,到时候他惹怒了谁,随便在税收、又或者官道、运货路线上面放些关卡,也够他好受的。
林昭待了没多久,就推辞说要走了。
他咳嗽了几声,直说必须要回家才行,他改日将在府上设宴,给二位大臣赔罪。
如是,林昭就走了。
黄学林一脸尴尬,钱友青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李简倒是笑了,他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但他知道,既然小青说,此行必有所获,那么想必是——林昭身上有什么故事?自己是否要夜探林府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