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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输!”
孟挽青咬牙切齿。
“好。
那我帮你一把,让你……见了黄河再死心吧。”
这低沉的声音落下,一根无形无色的针就这么出现在杜睿的身后。
几乎是凭着本能,李简一把推开杜睿,然后这针就打入了李简的身体。
针没入李简脖颈的刹那,承影剑也出现在他的脖颈前。
可惜那魔人的力量太过可怕,那针的速度太快,齐修就慢了那么一丁点。
可是差这么一丁点,李简终究还是中了针。
这针进了李简体内,李简才发觉那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药剂凝成。
因为药剂一接触他的血液,竟就化为无形,顷刻间随着他的血液流过他整个身体。
“师父!”
齐修大惊失色。
“无事。
我心里有数。
不是毒。
放心。”
李简摆摆手。
“师弟你——!”
杜睿看向李简,神色一时十分复杂。
这种复杂不是担心他死掉,而是一种似乎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隐晦。
李简还没想通这眼神的含义,又听见了钟离城的声音。
“你们三个走!
去我的居所!”
话音落下,地面突然升起了法阵。
于是李简、杜睿还有齐修立刻被传送到一块山清水秀的地方。
这是一处建于水中的木屋,碧绿的湖水倒映着远山,再包围住整个房子。
这里如世外桃源一般,让人能够彻底平静下来。
杜睿抬手探查了一下,道:“这里有极为强大的魔力……不过设有结界,外人应当闯不进来。”
“师兄,那孟挽青到底什么情况?那男人又是谁?”
李简不由问。
“我也是才知道……她能长生,根本不是因为丹药,而是因为魔界中人给她续了命。”
杜睿蹙眉,“魔界有西华、东离二族,世代交战。
西华现任魔尊为扶央,就是刚才那出招的男人。
他看中孟挽青的医术,让她为魔族制药。”
说到这里,杜睿苦笑。
“当年,孟挽青去桃花溪谷帮忙,与钟离城、穆想衣结为朋友……骗过了他们。
她不是去帮忙的,她是拿灵魂来帮扶央炼丹的。
这一回,扶央既然出现了,作为东离魔尊的钟离城赶过来,想来确实是来救我们的。
魔界之事,我们无法插手,在这里略作休整也好。”
“孟挽青她竟然……可是她本来是人不是魔啊。
这女人什么心肠!
难道……穆想衣当年功亏一篑,是因为孟挽青从中作梗?”
李简不由气愤。
“也许吧。
具体情形,我也不知晓,只问出这么许多。”
杜睿摆摆头,神色苍白地吐出一口血来,“我本不该轻易中计。
可我实在没想到,我太信任她……倒是连累你们了。”
“谈不上连累。”
李简上前帮杜睿把脉,“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们进去找间客房。”
“也好。
我有话单独同你讲。”
杜睿有些严肃。
李简见状,点点头,看向齐修。
“阿修,我先陪师兄找间客房,扶他休息。
你帮忙另找两间客房,我们好住。”
“好。
我就去。”
齐修点头。
如是,李简陪着杜睿找了间客房,略打扫了下,扶他躺下,还帮他施了针。
-
齐修打扫完两间客房,等了很久,才见李简从杜睿房里出来。
不知为何,李简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似乎遇到了很难解决的麻烦。
齐修上前,“师父……你确定没事?那银针——”
“没事。
我能解决。”
李简摆手。
“那师伯没事吧?”
齐修问。
“没事。
他强行冲破孟挽青设下的幻境,灵力消耗过大。
我帮他施了针,已经睡了。
我……我回去休息会儿。”
李简说完这话,去到客房关上门休息了。
-
齐修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母妃、杜睿都要背着自己和李简单独说话呢。
不过,齐修虽有疑问,李简没主动说,他也就没有追问。
齐修走到正厅,看了看这屋子,不由叹了口气。
——只因这屋子有些乱。
说乱可能也不准确,对常人来说,这种程度其实也还好。
但齐修向来是喜欢把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当即有些按捺不住,就打扫起来了。
屋子里随意摆着许多酒坛和空酒杯。
想来,多年以来钟离城常在这里自斟自饮。
齐修皱了皱眉,把杯子全部洗干净,再整齐地摆放到了一起。
打扫完屋子,他就彻底闲下来了。
窗外,一轮明月落下来,把湖水映得明亮。
齐修望着水中的月亮,脑中浮现的人,是李简。
齐修莫名有些觉得有些烦闷,很想喝酒。
于是他打开一坛酒,喝了起来。
那一瞬,他脑中又滑过了很多画面——师父的修为尽失,自己的魔化,桃花溪谷的惨剧,玄德帝的残酷……
书中说借酒浇愁,齐修越喝倒越觉得烦闷。
思来想去,他终究拎着酒坛起身,决定去找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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